耿盛已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不過是順手為之。
“王巢,我看走眼了,你從加入盜幫以來,才過去多久?便一飛衝天……你不為女色所動,稱得上君子,希望你能如君子那般,信守承諾!”
黃憐有感而發。
說到後面,甚至還想讓對方發下毒誓,但見王巢眼神中的不耐越來越明顯,她果斷改口。
“當初,盜幫即將被黑虎幫吞並,我從漕幫的左鵬之口得到線索,提前離開……事後,也一直躲在他名下的一間宅院中。
不過我一直堅守女人最寶貴的底線!
當時他承諾,日後會為了我父親報仇,但接觸久了,發現此人一向口是心非,才不得不偷偷離開。
事後被他派人追查,幸好我父親生前的一條人脈勉強還在,找到了黑虎幫旗下的這家青樓躲避……
逍遙煙,就是在左鵬那吸的上癮了!
我在他修煉鷹爪功間隙,偷偷將秘籍拓印了一份……”
一邊說著,黃憐取出一本手抄書冊。
“你讀一遍,快點!”
王巢目前隻上了幾天識字課,一些生僻字仍舊只能靠猜,還不如讓對方口述簡單些。
【鷹爪功,可獻祭】
很快,得到武道祭壇反饋。
“好。”
他將小冊子接過。
“還有一門對你們男人作用非凡的鐵襠功,要麽?”
“拿來。”
他目前正值巔峰,自然不需要專門壯陽,但日後難說,有備無患。
最終,王巢收下兩門武技。
而黃憐也表示,接下來將會離開白沙縣城。
此女能在左鵬的糾纏下,還能保住貞操,且,更是敢藏到黑虎幫下面的青樓中躲避追蹤,可見心性,手段都極不簡單。
安然離開白沙縣城自不是難事。
“少抽點這東西。”
留下一句話,王巢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剩下的年輕女子,咬著銀牙,心底突然冒出了自慚形穢感。
身為女人的她,用盡辦法,對方不為所動,簡直是一種侮辱。
另外……她恨自己,為什麽就控制不了繼續吸食逍遙煙呢?!
……
回到據點的中心小院。
‘鷹爪功,鐵襠功,居然都是橫練硬功。’
王巢再次將兩門新得到的秘籍冊子翻閱。
相比較鐵臂功,鷹爪功的描述,顯得更強。
同是橫練硬功,鐵臂功屬於三流層次,而鷹爪功,卻是二流。
二者除了對強化肉身的區別,更大的特點,便是鐵臂功更單調,鷹爪功則加入了配套的攻擊爪法。
至於鐵襠功,就連三流都算不上,屬於特殊橫練硬功法門。
當前武道祭壇的目標,有待王巢完成,兩門功法記下後,暫時擱置一旁。
次日。
他本想親自去繼續收集虎爪,卻被耿堅派人下達的指令耽誤。
讓他如以前丐幫那樣,擴大規模,招收外圍成員。
目的,則是充當眼線。
小偷扒手的活動范圍,就是大街上,有監視人有天然優勢。
“密切關注吳記布莊,半夏茶樓,糧幫,吟風書院,百草閣……一切可疑人員,必須上報?”
指令當中提到了需要關注的勢力超過十個,而其中三個,王巢便親身接觸過。
他一陣無語。
當前的節骨眼,能被關注,明顯被懷疑與反賊產生了關聯。
‘我與他們糾葛不深,不至於引火上身。’
王巢找來章文,讓對方先以自己的名義,去傳達耿堅的指令。
他則帶了幾個手下,按原計劃行事。
終於在臨近天黑前,再次收購了五十多個虎爪。
“十天之內,老子出雙倍價格,一個虎爪二兩銀子,無論老幼,有多少要多少!”
這是王巢讓手下,向那些能販賣虎爪的商販,獵戶,散布的消息。
關於虎爪,並沒有成年,幼虎之分。
祭壇空間照收不誤。
當晚,他去到白沙河邊,直接將虎嘯拳入門獻祭成功。
‘所謂虎嘯拳,強於蠻牛拳的原因,在於招式,拳勁,更為狂野,霸道,好似百獸之王……’
隨意出了幾拳,王巢深有體會。
【獻祭目標:虎嘯拳圓滿】
【獻祭代價:虎肉五千斤,虎爪四百個,虎威散二十斤,虎力丸四枚】
他接著將目標,直接設定成虎嘯拳至圓滿。
‘虎肉,也還好,幾頭成年虎屍就能搞定,虎力丸,還有現成的最後四枚……’
最難的,依舊是虎爪。
需要百頭老虎,恐怕白沙縣境內的老虎族群,因他要遭受劫難。
而虎威散,他目前只剩下五斤。
作為據點老大,定期會有黑虎幫配發的大額虎威散,但太耽誤時間。
這個時候,王巢便發揮自己四爪名頭的作用。,以合適價格,從東堂其他據點老大處購買。
虎威散在外界有價無市,但那些人坐上據點老大位置已久,中飽私囊,存貨很多。
“出來混,都是靠兄弟間扶持,既然王巢兄弟急需求借,老哥我願將多年積累的六斤虎威散借出,只要能半年內返還!”
他第一個找到寧豐。
想了想, 他乾脆將買,換成了借。
直接變成了無本買賣……
如此重複,輕易便將二十幾虎威散集齊。
‘虎爪,不急於一兩天。’
之後,他本打算去到吟風書院,將識字短板徹底補齊。
但轉念一想,如今白沙縣城風雨欲來,那裡都被懷疑與反賊產生關聯,當下的關頭,他再去,顯得不太理智了。
乾脆,他叫章文買了些文房四寶,充當自己的便宜老師。
但,令王巢意外的是,他不去,卻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兩個女人。
一個成熟圓潤,一個青澀瘦弱。
“想不到巢弟,不但當上了這處據點首領,還榮登黑虎幫四爪之一,真是令蘭葉刮目相看。”
身為百草閣大掌櫃的蘭葉,不知道什麽原因,居然與阮彩月湊到了一起。
且二人還一道,找到了王巢的據點外。
經過手下通報,才得以進入中央小院。
出於禮節,王巢命人上了兩杯清茶。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言外之意,喝完茶,趕緊走。
“蘭大掌櫃客氣了。”
王巢輕笑,也不糾結於對方將自己的稱呼又拉進了。
“你呢,還敢跑出門,不怕漕幫的左鵬找麻煩?”他看向瘦弱女子。
此時的阮彩月顯得很拘謹。
只因見識了據點中手下對王巢的恭敬,以及自己父親談到城中兩大幫派發生大事,所牽涉的人物名單,也包括王巢。
“我……我來是有要事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