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房屋內只聽到萊佩澤喘息的聲音,興許是感覺到屋內的氛圍有些壓抑,萊佩澤也沒有率先開口道。
轉而是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神情冷漠的格蘭傑,率先開口說道。
“萊佩澤,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去報考軍官,不要去報考軍官,你為什麽不聽呢,我跟你說過了,你是絕對過不了的。”
話因話落之間,已經過了十二年,當年硬朗,脾氣暴躁的格蘭傑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事一個沉穩,狠厲的格蘭傑。
很早之前,萊佩澤就有臆想去參軍,但是這無一例外遭到了格蘭傑的反對。
在萊佩澤看來,格蘭傑就是想要自己,到老到死都留在劍館。
而現如今的萊佩澤已經不像十二年前那樣手足無措,他的整個人生都被掌控著,現在已經不一樣了,萊佩澤有權利掌握自己的人生。
很快,萊佩澤倔強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對格蘭傑說道:“我的人生應該由我來掌控。”
“格蘭傑,你別告訴我你也想要一輩子待在真劍。”
“你別忘記了你之前是幹什麽的,是前線的士兵,是奧蒂斯特戰役的幸存者。”萊佩澤看著格蘭傑說道:“你就是怕死而已,所以你才不敢上戰場。”
在萊佩澤看來,格蘭傑在戰場上的無能與失敗,而心高氣傲的他卻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最後只能將自己的信仰寄托在劍術比賽上,好安慰自己。
萊佩澤說完之後,便一屁股的坐在了沙發上,同樣也翹起了二郎腿。
一旁的艾利伊瑞,尷尬的笑了笑,小胖子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萊佩澤說你怕死不得其所,所以才不敢上戰場,他說你應該去當教官,不是在真劍當一個訓練師。”
萊佩澤把臉撇過一邊,沒有多說啥。
反而是格蘭傑,撇了一眼艾利伊瑞,又敲了敲手中的筆說道:“萊佩澤,你的眼睛怎麽了,瞎不了吧。”
艾利伊瑞看著萊佩澤說:“瞎不了,輕傷而已,就是暫時看不見東西罷了。”
看到萊佩澤這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格蘭傑歎了一口氣說道:“誒,萊佩澤,不是我不讓你去參軍,而是我不希望,那麽一個好的苗子,那麽一個具有天賦的人,一個在未來劍術能力,可以超過遠古劍師達蒙的人,隕落在戰場上。”
“況且。”格蘭傑繼續說道:“我答應你父母了,不會讓你置於危險之地,你就先留在劍館吧,至於報考軍官一事,等你明年再說吧。”
萊佩澤初來劍館那幾年,訓練得時格外的認真,因為那時的萊佩澤知道,自己一旦松懈,很有可能就會被淘汰。
而在之後,萊佩澤也是肉眼可見的松懈了下來,於此同時萊佩澤在劍館內的地位,也超過了菲·洛林。
在格蘭傑看來,萊佩澤的天賦遠遠沒有被挖掘出來,他很想看萊佩澤全力以赴訓練、經過他專業的指導,能達到一個什麽樣的境地。
在維也德納看來,萊佩澤似乎已經無可匹敵,但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整個帝國的比賽萊佩澤還沒有參加,更別提還有些不出世的劍師。
聽到格蘭傑這樣勸阻,萊佩澤突然暴怒,站了起來,可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隨後爬起來,摸索著用雙手撐在格蘭傑的案桌前,大聲說道:“格蘭傑恩師,你認為我是一個在劍術上擁有高超天賦的人。”
“你怕我在戰場上死亡。”萊佩澤繼續說道:“可如果我不在戰場上證明自己,就算我擁有在高超的天賦也無濟於事。”
聽到萊佩澤這麽說,格蘭傑敲著桌子大聲說道:“萊佩澤,你有軍事才能嗎?你知道這一次帝國會和那個國家開戰嗎?是奧蒂斯特,那個魔鬼一樣的地方。”
格蘭傑站了起來,他的本性依舊是暴怒,暴躁的。
格蘭傑用手指著萊佩澤,隨後用手拍打著萊佩澤:“萊佩澤,你算什麽東西,你去奧蒂斯特,只能夠當一個炮灰,就算你有在強大的劍技與能力,讓你去當炮灰,一個人打一百個人,你能夠打得過嗎?”
“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要去,你為什麽不聽我的呢。”
萊佩澤聽到後沉默了,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格蘭傑暴躁以及特訓自己的那個時期,這讓萊佩澤有些陰影。
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的歸宿就是在戰場上,至於我有沒有軍事才能,那要到了戰場上說,而不是在這裡和我說廢話。”
格蘭傑聽完後,又坐了回去,哀歎了一口氣說道:“萊佩澤,你不懂,這一場戰爭最好不要參加, 等明年,等明年我幫你安排,我幫你安排進帝國最優秀的騎兵團,我讓你當副團長,怎麽樣。”
萊佩澤聽到後嘴角有些抽搐。
聽到萊佩澤有些動容,格蘭傑趁熱打鐵的說道:“這一場教會是由教皇策劃的,推翻奧蒂斯特其中一個政權的戰爭,這是十二年來,第一次由教會的名義,帝國君主行駛權利發動的戰爭,你是明白教會的殘酷的,盡管他已經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很久了。”
萊佩澤聽著格蘭傑訴說,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萊佩澤對教會也是恨之入骨,但在他的腦海裡,早已經有了一個屬於他的計劃。
隨後格蘭傑又對萊佩澤說:“對了,我之前就已經和維也德納省城的帕爾維斯說過了,他也同意了讓他的女兒辛西婭來到曼斯特,怎麽你還打算要去參加嗎?”
現在報考軍官的時間已經過了,格蘭傑怕萊佩澤去參軍,從一個普通士兵做起,那可不要太糟糕了,在他看來奧蒂斯特戰爭和送命沒什麽區別。
聽到辛西婭要來,萊佩澤眼角抽動了一下,他確實喜歡辛西婭。
很快,萊佩澤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格蘭傑老師,我心意已決,執意要去參軍,不用再勸了。”
說完,萊佩澤退後幾步,朝著格蘭傑深深的鞠了一躬。
鞠躬完後,萊佩澤又說:“在戰爭時期,我可以回來參加,任何大小類型的比賽,甚至是帝國舉行的比賽,我無需訓練,參加即是冠軍。”
格蘭傑看著萊佩澤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