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頓的母親兩年前左右就去世了,而加爾頓的父親風流成性,根本不管其妻子的死活,也不管謠言,只顧著自己享樂。
而這也就成為了加爾頓如此孤僻的原因之一。
聽聞此言,暴怒到了極點的加爾頓並沒有主動進攻,反而是出言挑逗的說道。
“萊佩澤,你別忘記了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你的哥哥是盜賊,你的妹妹是妓女,下等人永遠是下等人,你的叔叔阿莫斯,也只是這個社會的一個驅蟲罷了。”
“想想是誰害死了你的叔叔,想想他是不是死有余辜。”
萊佩澤瞬間聽紅了臉,眼睛猙得老大。
“不許你說我叔叔!我的叔叔怎麽了,他不是社會的驅蟲,他是在你們冷眼旁觀下死的。”
在萊佩澤眼中,他的叔叔雖然沒有什麽文化,看起來有些木訥,但是對於萊佩澤來說,是相當關心的,兩個人有一段非常和諧的記憶。
加爾頓挑逗的說道:“可惜了呢,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和你一樣,萊佩澤。”
“你給我閉嘴。”下一刻,萊佩澤舉著劍,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加爾頓。
一瞬只見,加爾頓來不及防守,只能夠倉促向後退去。
而在如此力量與怨恨之下,萊佩澤眼中再度充斥著血液,只不過這一次血液沒有像之前一樣,迅速消失,而是一直持留在眼中。
刀光劍影之間,只聽到劍與劍碰撞的聲音。
而在血眼的加持下,萊佩澤的力量與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改變,而加爾頓也倒在了萊佩澤的身前。
只不過萊佩澤並沒有取加爾頓的性命,他一直在瘋狂當中保留著一絲理智。
此刻的加爾頓單膝跪在地上,整個人搖搖欲墜,身上有多處劍傷。
此刻的加爾頓雖然身受重傷,但依舊看著萊佩澤,看著萊佩澤的眼睛。
而在簡單的殺戮過後,萊佩澤重重的喘著氣,隻感覺眼睛猩紅,並且痛得可怕。
此時,整個競技場鴉雀無聲,當萊佩澤江目光望向高台上時,艾利伊瑞和索菲婭正目瞪口呆著。
很快,萊佩澤眨了眨眼睛,正身對劍。
用劍的反光,萊佩澤看到自己的眼睛充斥著鮮血。
不一會兒,萊佩澤便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一滴鮮血便流在了競技場內。
萊佩澤的眼睛忽然變得極痛,像是有劍扎如萊佩澤的眼睛一樣。
痛得滴血,痛得發紅。
“嘶!啊,我的眼睛。”
萊佩澤半跪在地上,捂著眼睛,而眼睛上還在不斷地滲出鮮血。
此刻,站在高台上的巴拉芙拉和昂加互相對視了一眼。
很快,巴拉芙拉站起身來,不輕不慢的鼓了鼓掌。
“啪啪啪。”
“英雄出少年。”巴拉芙拉看著萊佩澤說道:“果然一個人的潛力是巨大的,送萊佩澤去我們的醫院療傷吧,順便通知我們教會的教官,讓他明天不用來考核了,已經通過了,如果到試訓的時候,眼睛還沒好的話,也不用來了,在家休息吧,休息好我會幫你安排好的,萊佩澤。”
巴拉芙拉說完,就帶著昂加離開了競技場內,隻留下萊佩澤和加爾頓互相倒在血泊中痛苦哀嚎。
此次萊佩澤加入教會的軍隊,不算是引起軒然大波,因為教會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而真劍劍館哪裡已經炸開了鍋。
在競技場內比試完,在經過簡單的包扎,時間已經來到了夜晚。
而夜晚微涼,艾利伊瑞也並沒有帶著萊佩澤在教會那邊過夜,而是叫了一輛馬車,把萊佩澤送到了真劍哪裡。
此刻在馬車上,艾利伊瑞看著萊佩澤眼睛上的傷,輕歎一聲說道。
“萊佩澤,你的眼睛沒事嗎,還能夠看得見東西嗎。”
萊佩澤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片刻後說道:“先送我回去再說吧,我現在有點累了。”
艾利伊瑞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麽沉默的來到了龍澤的真劍。
遙想十二年過去了,真劍劍館不僅沒有墮落,反而一舉超過英蘭,成為了維也德納的第一劍館。
而真劍也在龍澤的運作和經營之下變得更加的輝煌,劍館也重建在了城中。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回到劍館,可剛一回到劍館,萊佩澤兩人便被叫到了格蘭傑的會議室。
此刻在劍館二樓,走廊內,萊佩澤蒙著面紗,兩隻眼睛都被蒙住了。
此刻的萊佩澤只能夠緊閉雙眼,因為只要睜眼一會兒,就會感覺到劇痛。
此時的他只能夠拉著艾利伊瑞的衣角, 跟著對方的步伐走。
而在二樓的走廊上,許多還停留在走廊上,有些坐著,有些站著的少年,此刻正在火燈下背書。
他們年齡均和萊佩澤相仿,都是十幾歲的少年。
當來到二樓,走廊外背書的少年,看到萊佩澤回來之後,不約而同的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眼裡對萊佩澤有著無與倫比的敬重與崇拜。
在很多人眼中,萊佩澤就像是一個傳奇般的角色。
而很快,煤油燈映射,幾個眼尖的少年便發現了萊佩澤的雙眼,此刻纏上了紗布。
有幾個熱誠的少年放下書,快步上前說道:“萊佩澤師兄,師兄你怎麽了,眼睛出什麽事情了嗎。”
艾利伊瑞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和別人比試,不小心傷了眼睛,但是沒有大礙,現在格蘭傑讓我帶萊佩澤去他的辦公室,你們讓一讓吧。”
很快,人群中便騰出了一條路。
但嬉嬉囔囔的人群,依舊議論個不停。
“誒,萊佩澤哥不是今天出成績嗎,他報考軍官過了沒有啊,一直沒有出成績。”
閑暇間,另外一人說道:“艾維和阿利斯特都已經過了,喜訊都傳回來了,不會沒過吧?”
“怎麽可能,那兩人都能夠過,萊佩澤過不了不是搞笑的嗎。”
人群中再次傳來議論的聲音,但很快,隨著萊佩澤來到格蘭傑的辦公室,走廊外的議論聲也漸漸地小了起來。
“啪嘰。”
隨著房門重重的關閉,屋外的聲音徹底喧靜。
只剩下屋內傳來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