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佩澤輕輕挑開加爾頓的劍。
而萊佩澤的整個人在競技場內的神態,似乎都發生了變化,令人感到怪異,但就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來啊,加爾頓,你不是很能打嗎,自述維也德納第一劍士,怎麽,現如今變得這麽狼狽了嗎。”
萊佩澤言語挑釁著,隨後反手挑劍,近身,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還不斷出言嘲諷道:“加爾頓,知道嗎,這一劍我本可以殺了你,但我並沒有,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永遠打不過我,無論實在比賽還是實戰上。”
“你這種比賽上的懦夫,舉手投降,根本不配你身上的榮譽。”萊佩澤言語嘲諷著。
但很快,萊佩澤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總感覺自己頭頂上怪怪的。
總覺得有人凝視著自己,並且深沉,古怪。
萊佩澤羞辱對方之後,皺著眉頭,抬頭看向上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在高台上方,兩團黑霧,深沉得可怕。
低頭一看,便是巴拉芙拉會長和身旁的那個教會老者。
他們身上的黑霧,深沉得可怕,像是來自地獄的黑,萊佩澤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黑暗的顏色,深沉得令人寒蟬。
哪怕是罪惡滔天的罪犯,犯下了死罪,他的頭上都是淺暗,深灰。
哪有如此具象的黑色……
更何況,那一團黑霧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突然間,那一團黑霧像是有眼睛了一般,看向萊佩澤,言語中低沉。
一刹那間,勾起了萊佩澤內心深處的極大的痛苦。
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只有彷徨與害怕壞繞在萊佩澤的身邊。
而在這千鈞一刻,萊佩澤也注視到加爾頓身上的顏色,變得有些發黃、發黑。
咬牙切齒的加爾頓怨恨的看向萊佩澤。
而下一刻,加爾頓頭頂上的能量,也變得更加強烈。
似乎是來到了12級區間。
在下一刻,萊佩澤的血眼消失,周圍一切古怪都消失不見了,加爾頓頭頂上的能量團也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一臉彷徨的害怕的萊佩澤。
下一秒,加爾頓的長劍便劈了過來。
萊佩澤睜大眼睛,立馬用劍抵禦著。
但發怒的加爾頓,實力似乎上升了幾個等級。
身上的殺氣也慢慢顯露出來。一劍劃過,萊佩澤的左臂,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而此刻,在競技場上的高台上的艾利伊瑞和索菲婭,兩個人的表情,像是轉換了過來一樣。
輪到艾利伊瑞吃癟了。
索菲婭笑著說:“怎麽樣,我就說我哥哥厲害吧,萊佩澤只是徒有虛名罷了。”
艾利伊瑞沉默著不說話。
而此刻,同樣在高台上的巴拉芙拉,和一旁的教會成員,此刻一臉興奮的看向競技場內的萊佩澤。
巴拉芙拉沿著口水,極其興奮的看向台下的萊佩澤,那個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人一樣。
“昂加祭祀,要不終止這一場比賽吧,我看他們身上都已經有了殺氣,要是死了人就不好了。”
說罷,巴拉芙拉看向萊佩澤,舔了舔嘴角,一股寒氣從巴拉芙拉身後散出,讓坐在前面的凱斯特有些膽寒。
聽到巴拉芙拉這麽說,昂加低下頭,用他那深沉,滄桑的嗓音說道:“巴拉芙拉會長,如果一個‘英雄’這麽容易就死了,那麽又何談成為一個英雄呢?就讓他伴隨著白色玫瑰花,下葬吧。”
聽完後,巴拉芙拉笑了笑,對著昂加說道:“對,說得太對了,說得太妙了,就像教皇薩裴說的一樣。”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只有他一個神,全世界的燈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只有他能夠拯救世界。”
“但如果這個神,處處都需要人去保護,處處需要人去鋪墊他去成長,哪怕這個神真的成長起來,在挽救世界的最後一刻,也不會是這個這個頹廢的神,反而是那個保護神的凡人。”
昂加點了點頭說:“況且,這個世界太過於神奇,我們還未曾見到過真正神奇的東西。”
昂加看著萊佩澤,又對著巴拉芙拉說道:“劍士不見血,怎麽叫做劍士呢。”
加爾頓瘋狂的揮舞著劍,劍速極快。
而左臂見血萊佩澤似乎也有些暴躁。
高台之上,代表著教會,代表著權利以及神聖的巴拉芙拉,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場劍與血的對決,他們似乎對加爾頓的生死毫不關心。
而只有高台上的另一側加爾頓妹妹大聲喊道:“哥哥,哥哥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身旁的小胖子艾利伊瑞也高聲喊道:“萊佩澤,我們是來報名的, 不是來這裡拚命的,要是被格蘭傑和龍澤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萊佩澤沒有理會艾利伊瑞,反而眼神低沉的注視著加爾頓。
不知道為何,自從剛才看到那一團黑霧,看到那一隻眼睛之時,萊佩澤的內心就生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怨氣與怨恨。
此刻的他變得無比的煩躁。
而見血的身子,則讓萊佩澤變得更加的暴躁。
萊佩澤握住劍,狠狠地刺向加爾頓的胸口,但很快被對方反應過來。
此刻,高台上的一道女生驚聲尖叫了起來:“啊啊!加爾頓,你小心一點啊!”
而高台上的另一邊,站在巴拉芙拉的昂加祭祀,則是隱隱的注視著這一切。
只見,從昂加的黑色袖袍當中,一個圓形的,黑色的晶球被拿了出來。
黑色晶球上方散發著陣陣的黑氣。
而在此刻,訓練室內的上方,像是聚攏了一團黑雲。
氣息壓抑得可怕。
而身在競技場下的萊佩澤,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麽,但是他不敢開他的血眼。
而黑色晶球,咒怨的氣息浮現,似乎讓競技場下的兩個人變得更加的暴躁。
競技場內,加爾頓避開了萊佩澤致命的一劍,轉身抽劍,劈向萊佩澤的正臉。
萊佩澤連忙避開之後,和對方拉開了一個身位的距離,隨後舉著劍,指向加爾頓。
“加爾頓,你這個畜生一樣的東西,你不知道你父親在你母親死後,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普通人也許不知道,但我的恩師格蘭傑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