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哈裡森大公居然露出了一臉佩服的表情說道:
“關於煉金工廠被炸毀的事情真的多虧了克裡斯子爵,他真的是一個謹慎又睿智的人。”
“我父親?”
亞倫有些差異。
“沒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他提供了一份記錄了煉金工廠軟禁廠內工人的留影水晶,並且還抓到了那位花瓶魔導師西格弗裡德。
沒費什麽手段這位著名的魔法師之恥果然供出了巴拉克公爵炸毀煉金工廠想陷害你的事情。現在外面都已經炸了鍋了,滿城都是請求聖輝法庭製裁巴拉克的標語。
你是沒看到,別提多熱鬧了……”
亞倫發現這個哈裡森公爵是一個話癆,只要說起來就會竹筒倒豆子一般說個不停。不過這樣也好,省著他一個一個問題的問外面的情況。
就在哈裡森公爵越說越激動的時候突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一旁的莫雷利。
亞倫居然在莫雷利冷漠平靜的眼睛裡看出了一絲無奈。
在消化完這些信息後亞倫又問道:
“格雷羅現在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亞倫還是十分擔心格雷羅的。
那一夜為了保護他格雷羅私自調動了紅心獅子團,差一點造成了六大軍團內部的火拚,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件輕易可以擺平的。
“你說格雷羅先生啊,他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家夥。
你不用擔心他現在好著呢,他的老爸不僅沒打他還把他狠狠地誇了一頓。不過為了估計王國律法的面子,把他禁足在凱撒家族的紅寶石莊園裡。
雖然名義上是禁足,但史蒂文大公賞給他了許多美酒美人,他甚至還想請我一起喝酒。”
聽著哈裡森公爵的長篇大論亞倫有些無語,他們應該隻認識不到一周的時間,但好像安娜和格雷羅都和他相處得很熟的樣子。
亞倫覺得也許這和哈裡森公爵的個人魅力有關,他給人得感覺確實是那種沒有什麽心機,看著很真誠的人。
但他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完全相信哈裡森,畢竟這一切都只是哈裡森公爵的一家之言。
亞倫無法判斷哈裡森公爵的立場究竟是否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幫助自己的,所以他必須把哈裡森公爵的話都打上一個問號。
“所以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接我出去吧。”
亞倫的目光更加深沉,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哈裡森說道。
哈裡森公爵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些愧疚。
“抱歉亞倫閣下,可能還要委屈您一些天。
雖然我現在也可以帶你離開,但是安娜小姐說那樣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不過你放心,艾登絕對不會再那麽對待你,我們會繼續聯合其他貴族施壓讓他們放了你。”
亞倫微微的點頭,目前雖然有證據證明煉金工廠被炸只是一個巴拉克大公自導自演的鬧劇,但是僅憑一份口供是很難對一位大公定罪的。
如果再沒有一份切實證據出現佐證西格弗裡德的口供,這件事情很可能會被擱置。
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王國上層那邊頂不住壓力,驅逐巴拉克公爵離開王都將其送回他的封地,這件事情自然就會不了了之。
如果解決了巴拉克公爵的問題,元老議會的襲擊事件就是可以協商慢慢解決的事情了。
只是巴拉克公爵究竟在隱藏什麽?
亞倫陷入了沉思,他到現在依舊想不通對方為什麽要對自己下手。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如果這背後沒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他覺得這是說不過去。
不過目前他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少了,根本找不到頭緒。
“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
亞倫眼睛微眯著問道。
哈裡森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莫雷利。
只見莫雷利微微頷首,一個魔法陣以他為中心展開。
四階輔助魔法緘默領域。
“我出去守著。”
莫雷利沉聲說道,然後走出牢房關上了大門。
隨著哢嚓一聲響動,哈裡森的目光也認真了起來。一枚金色的菱形水晶出現他的手中,他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是……破魔水晶?”
亞倫有些意外的看著這顆水晶。
破魔水晶是一種非常珍貴的魔法道具,需要以巨龍的龍爪和龍牙為主材料配合大量魔法材料熔煉而成。
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破魔水晶最大的能力就是破壞魔法道具。
不管是尋常的魔法鎧甲還是大型的防禦法陣都可以被這種破魔水晶重創,所以一般只有在攻堅爆破等重要任務時才會使用。
“這顆破魔水晶你要藏好,明天我們打算向王國國務院再一次進行大規模的抗議遊戲,克裡斯子爵閣下害怕他們狗急跳牆對你不利,所以托我把這個交給你。
它足以破壞這裡的禁魔措施。無論是困住你的鎖鏈,還是這間牢房都可以瞬間摧毀。
如果他們真的想對要殺了你,你就可以用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從這裡走出去。”
哈裡森鄭重其事的把破魔水晶交到了亞倫的手中,亞倫打量了這顆破魔水晶一遍,確實發現了布什家族內部核心人員才會知道的記號。
看來這個破魔水晶真的出自於父親克裡斯之手。
亞倫稍微放心一些的點點頭。
“哈裡森公爵,時間到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提醒,同時也聽到了莫雷利的冷聲警告。
“站住!”
“莫雷利閣下,時間已經到了。還請公爵閣下離開吧。”
亞倫聽出這是執政官艾登的聲音。看來艾登·約克敦對目前的這件事真的很重視,不然作為執政官的他也不至於兩次親自來監獄。
哈裡森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亞倫:
“亞倫,無論如何你都不要死。相信我們,我一定可以救你出來。”
哈裡森公爵走後亞倫確實沒有再遭到折磨,一日三餐也都正常的供應,但是他的心中越發的感到了不安。
他沒法斷定哈裡森所說的一切都真的,他也不相信一個能當公爵的人真的沒有心機。甚至連他的身份也很讓人懷疑,畢竟傳說中的王國雙壁絕不可能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沒有任何辦法與外面取得聯系,甚至於聖輝法庭都沒有人來傳喚過他。
終於又是一個三天后,艾登帶著一眾執法團又一次來到監獄。
“快!快!動作麻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