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聽到牢房外聲音便迅速的把破法水晶含在嘴裡,下一刻果然砰的一聲巨響牢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來人並不是聖痕執法團的魔法師,而是四名戴著面具的騎士。
是巴拉克大公的人?
亞倫本想著立馬就使用破魔水晶解開身上的禁魔鎖鏈,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決定先靜觀其變。
畢竟從這些騎士身上感覺到的力量波動並不高,普遍也就是三階大騎士的樣子。
這些人如果真的要殺自己的話,亞倫有信心在對方出手的瞬間解開鎖鏈反殺所有人。
四名騎士也沒有對亞倫下殺手,而是用黑布袋子套在了他的頭上,嘴裡還不客氣的放狠話:
“不想吃苦頭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這些騎士們也並不敢對亞倫下重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方可是連他們的上司六階神輝騎士艾倫·馬丁都殺死了的人。
所以也就隻敢在嘴上耍耍威風。
亞倫被他們四個人押著走出了牢房,他不知道這些人要把自己帶到哪裡。
只是對方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這倒讓他有些好奇,索性就跟著他們一路演下去。
出監獄的路上往上走的,但是亞倫可以感覺到他走了一段很長的向下台階。所以他並沒有離開聖輝監獄,而是被押到了監獄下面極深的地底。
監獄的下面究竟有什麽呢?
亞倫越發的好奇,甚至空氣中逐漸讓他有種戰栗又有些熟悉的味道。
“到了,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一名騎士停下腳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公爵大人隻說把他帶到這裡就行,沒說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麽。”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裡怪滲人的。”
“是呀,我們快回去向公爵大人複命吧,大人不是答應我們,這次任務之後要給我們放個假嗎?”
“對呀,我們快回去吧。我已經有三個月沒見過我老婆了。”
四名騎士正在閑談,突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剛剛那是什麽飛過去?”
“什麽什麽東西?這裡就我們五個人,你別嚇我。”
其中一個騎士突然從背後踹了亞倫一腳,亞倫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喂!是不是你搞得鬼,我勸你別……”
騎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勁風攜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從亞倫的頭頂劃過。
“轟。”
好像有什麽重物撞擊到山石上發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有腥臭溫熱的液體淋了亞倫一身。
是血!
是那四個騎士的血。
是什麽秒殺了那四名騎士嗎?
回想著剛剛頭頂呼嘯的風聲,亞倫有些後怕。若不是自己被人踹倒,那麽現在死去的就不是四個人而是五人。
黑暗中又恢復了平靜,亞倫頭上罩著黑布他看不見周圍任何場景。緊張之下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這樣過了許久,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震得亞倫耳膜刺痛。
“人類,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摘下你的面罩,讓我看看你是誰。”
亞倫問題知道自己是裝不下去了,索性他也想看看這裡究竟有什麽。
於是他扯下頭上的布袋,然後一個令他終身難忘的場景映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一隻黑龍,沒錯!正是之前襲擊了菲林城的那隻黑龍。
只不過這條黑龍現在十分淒慘,他的四肢被四枚巨大的釘子釘在了山崖上。
數不清的鎖鏈捆著他的雙翼和頭顱,這些鎖鏈連接在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上,而這個魔法陣居然還是用這條黑龍傷口裡流出的血繪製的。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半條尾巴可以活動,而那尾巴的尖端正在滴著未乾涸血漬,那是剛剛四名騎士的血。
“原來是你!”
黑龍看清亞倫之後頓時有些暴怒。
它本可以摧毀光明雙子塔後揚長而去的,可就是眼前的這個還沒有他指甲大的年輕人破壞了它的計劃。
這個人類明明只是一個三階的魔法師,可就是這個人類釋放的那種奇怪的魔法居然真的傷到了它。
要知道作為巨龍的它成年後就有相當於人類七階巔峰魔導師的魔法水平,在肉體強度上更是堪比八階的聖裝騎士。
再加上巨龍龐大的體型優勢,飛行優勢以及天生的魔法抗性,八階以下的魔法師根本沒有可能戰勝它。
可這小子居然給自己打暈了!
奇恥大辱!
必須殺了他!
黑龍的身體發生劇烈的顫抖,但是在法陣和巨釘的封印下他根本無法動彈,反而讓傷口撕裂流下了更多的血。
至於尾巴,亞倫迅速的往後一滾退到了牆邊。
這裡是一個天然的地下溶洞,空間很大巨龍的尾巴並不足以覆蓋整個場地。
所以在他堪堪躲過龍尾的橫掃後,巨龍也沒有辦法再攻擊到亞倫了。
“吼!”
黑龍憤怒的狂吼,隨著掙扎它的血液像暴雨一樣飛濺的到處都是。不過很快這些龍血都被某種力量牽引匯聚到魔法陣裡使得封印巨龍的鎖鏈更加堅固了。
與此同時, 在聖輝法庭之外一則重磅的消息讓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襲擊元老議會議事廳的嫌疑人,拯救光明雙子塔數萬人性命的英雄亞倫·布什居然在監獄裡憑空消失了。
聖輝監獄給出的說法是亞倫·布什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成功越獄,被列為了阿美利亞王國的一級逃犯。
而哈裡森公爵作為亞倫被關押時間唯一見過的人,也被懷疑成協助亞倫越獄的同黨,被軟禁隔離了起來重點調查了起來。
布什家族的黑玫瑰莊園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亞倫他不可能越獄,他這是被冤枉的。”
安娜把一份王國早報憤怒的拍在桌子上說道。
在場的還有公爵副官莫雷利,亞倫的父親克裡斯子爵以及剛剛被解禁的格雷羅。
“這一定又是巴拉克大公搞的陰謀。那個該死的狐狸我早晚要率領紅心獅子團踏平他的狐狸窩。”
格雷羅同樣義憤填膺的怒吼道。
被父親禁足了一周格雷羅本想著解封後出來跟著安娜他們迎接亞倫被無罪釋放的。
在之前的第六次遊行中艾登終於是頂不住壓力決定釋放亞倫,而且聖輝法庭那邊也更傾向於針對亞倫和布什家族的指控為無效指控。
這樣下去無論如何巴拉克公爵的計劃都是要落空的,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與兩個年輕人的憤怒不同,莫雷利一如平時那般冷漠。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轉向了克裡斯子爵質問道:
“克裡斯子爵,你能保證這一切不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