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張秀娥皺著的微微眉頭松開,見楚雲霄不像騙人,這才說道:“起來吧!”
待楚雲霄起來後,張秀娥這才想了起來,盯著楚雲霄問道:“臭小子,你哪來的五十兩銀子?”
楚雲霄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回母親,您讓我布施給寺廟的錢,我沒有給。那些個大和尚,一個個油光滿面,想必不缺這五十兩。至於佛祖,自有金身,想必也不缺我這五十兩!”
“混帳,佛祖的香火錢,你都敢貪?”
張秀娥聞言,頓時大怒,四處看了一下,隨即抄起一個雞毛撣子,就要追著楚雲霄打。
楚雲霄自然沒有讓她如願,一邊跑,一邊喊道:“母親大人不用送了,兒子自回朝陽院閉門思過。”
朝陽院。
朝陽院是楚雲霄自己住的地方,大小房間,有十幾間,除了楚雲霄之外,還住了二十幾個丫鬟婆子。
“世子爺回來了!”
司琪看到楚雲霄回來,連忙屈身一禮,恭聲問道:“世子爺可用過晚飯?”
“還沒有呢!”
楚雲霄喝了一口茶後,這才對司琪說道:“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感覺肚子餓的難受。
司琪,你派個小丫頭去小廚房,讓那邊炒幾個小菜送過來。”
“是!”
司琪答應了一聲,立刻吩咐兩個二等丫鬟,去廚房取菜去了。
“世子,累了吧?奴婢幫您按按?”
候在旁邊的侍書,看到楚雲霄滿臉的疲憊,連忙走到他的身後,見楚雲霄點頭,這才伸出小手幫他捏起了肩膀。
“舒服!”
楚雲霄感歎了一聲,隨即道:“去躺椅那邊,你們都幫我按按!”
很快,你按胳膊,我按腿,四人圍著楚雲霄身邊,很是賣了一陣力氣。
回想起重生前的人生,楚雲霄頗為感慨,堂堂伯爵世子,看慣了三妻四妾,竟然傻傻地癡情一生。
“賞!”
楚雲霄很是高興,從錢袋裡面,取出四吊錢,一人給了一吊。
“謝世子爺賞!”
四人大喜,紛紛屈身行禮,表示感謝。
吃過晚飯,楚雲霄就拿了寶劍,到了院子裡面,開始練劍。
而司琪幾人,則開始準備待會兒,楚雲霄要用的洗澡水。
半個時辰後,楚雲霄收劍,遞給了等候在一旁的大丫鬟寶琴,隨後說道:“讓準備好洗澡水,本世子要沐浴。”
“是,世子!”
寶琴答應了一聲,雙手接過寶劍,小跑著離開。
回到房間,司琪就帶著好幾個丫鬟魚貫而入,那巨大的洗澡盆,沒有一會兒,就已經裝滿了大半。
“世子爺!”
司琪屈身一禮後,這才說道:“奴婢服侍世子爺寬衣!”
楚雲霄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手臂,任憑司琪幫自己褪去衣服。
他是忠勇伯府的世子,早就習慣了有人服侍的日子。
進到浴桶裡面,被溫熱的洗澡水包圍,楚雲霄舒服地哼了一聲。
司琪褪掉了外衣,走到了楚雲霄的身後,小手按在了楚雲霄的太陽穴上面,輕輕地揉捏著。
“舒服!”
楚雲霄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對站在旁邊的墨畫、侍書說道:“過來,給本世子,按按胳膊!”
二人聞言,連忙上前。
身為楚雲霄的大丫鬟,說白了,最後肯定會成為通房丫鬟,若是楚雲霄願意,隨時可以吃掉她們。
楚雲霄只是過了一番手癮,並沒有更進一步。
就這樣,三位未經人事的大丫鬟,也是個個面紅耳赤,嬌喘不已!
洗漱完畢後,楚雲霄也沒有直接入睡,而是先去了書房,準備仔細謀劃一下未來。
刑部,楚雲霄是無論如何都要進去的!
只要進了刑部,楚雲霄就可以利用刑部的職能,清除掉唐國公暗地裡的爪牙。
當然了,目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楚雲霄打算,給自己找幾個幫手。
人選,他自然是有的。
畢竟,他從二十年後穿越回來,這二十年間,哪些人有大才,他還是知道的。
別的都很難,但京都城郊,有個勇猛無敵的勇士,他還是知道的!
上一世,楚雲霄陪著李嫣兒在城外施粥,遇到了他,是李嫣兒開口,楚雲霄出錢,讓他埋葬了母親。
至此,那個叫韋猛的年輕人,就跪倒在了李嫣兒身前,對她死心塌地。
不得不說,李嫣兒在沒有成為王妃前,真的做了很多好事。
是什麽導致她的改變,直到重生,楚雲霄都沒有想明白!
“世子爺,時間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侍書聽到了打更的聲音,連忙提醒了楚雲霄一聲。
“幾更了?”
楚雲霄最後再看了一眼自己寫下的謀劃,這才毫不猶豫地放在了燭火上面點燃。
“回世子爺,已經二更天了!”
侍書聽到詢問,立馬回了一聲,隨後幫忙收拾了一下筆墨,就候在了一邊。
楚雲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對侍書說道:“熄燈吧!”
書房的燈,被熄滅,楚雲霄大步流星,往臥室走去。
“世子爺!”
見楚雲霄回到了臥室,司琪她們,紛紛屈身見禮。
“嗯!”
楚雲霄點了點頭,司琪就立刻走到了楚雲霄跟前,幫忙解開了衣服。
而寶琴,則連忙從床榻上面起來,她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一條褻褲。
楚雲霄躺下後,司琪等人,這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大部分油燈熄滅,整個房間,隻留下兩盞油燈在閃爍。
翌日。
楚雲霄一大早就起來了,洗漱好後,他就去了練武場。
而他的四個長隨,長富、長貴、長平、長安,已經候在了練武場。
整個練武場很大,除了長富四個人外,還有不少楚家子弟,正在打拳。
楚家對家族子弟管教很嚴,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從小都會嚴格管教。
楚家多將才,這在整個大乾皇朝,也是公認的事情。
不過,口碑好,傷亡也大,楚雲霄之父,忠勇伯楚長歌,兄弟五個,目前只剩下一個老五楚長鳴。
萬幸,他們還有子女為繼!
“見過兄長!”
楚氏子弟,見到楚雲霄,連忙停了下來,抱拳一禮。
楚雲霄看了他們一眼,抱拳回了一禮後,這才說道:“雲霄見過諸位弟弟。”
雙方見禮後,就各自忙碌起來。
年紀小的打拳,年紀大的,已經開始演練兵器。
而楚雲霄,則要一對四,同時對付長富四人的進攻。
武藝,是打出來的,這是楚長歌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楚氏子弟, 從六歲開始練武,可沒少受傷!
用楚長歌的話,能力不夠,挨打活該,總比日後上了戰場,被敵人剁掉腦袋要好!
一個多時辰後,整個演武場暫時安靜了下來。
早飯過後,家中護衛,就會過來操練,而楚氏子弟,則會去學堂,聽夫子講課。
全府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楚雲霄了。
“兒子給母親大人請安!”
楚雲霄進到張秀娥的住處,連忙抱拳一禮,隨後轉身對陪著的另外四名婦人道:“侄兒,見過四位嬸嬸!”
“霄兒來了!”
四人都是看著楚雲霄長大的,對這個侄子很是滿意,此刻紛紛笑著跟他敘話。
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四人就很是識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
而楚雲霄,自然要留下來,陪著張秀娥一起吃早餐。
正吃早餐,司琪快步走了過來,屈身一禮後,連忙說道:“司琪見過夫人!”
“免了!”
張秀娥笑著點了點頭,問道:“怎麽,急匆匆過來,有事找你家世子?”
聽到張秀娥的詢問,司琪連忙回道:“回夫人,府門前來了一位年輕小哥,外院的長富讓人通傳,說是世子爺昨天去拜訪過的那家黑旗軍遺孤。”
“哦!”
張秀娥聽說是黑旗軍遺孤,頓時就來了興趣,連忙說道:“翠雲,讓人去告訴長富,領來我看看!”
“是!”
候在一旁的翠雲,連忙屈身答應了一聲,往外走了幾步,通知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婆子,讓她快去前院通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