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的確要帶那麽多飾品和衣服?”看著琴月螢準備抱上雲舟的幾個箱子,江離嶽有些震驚到。
“當然這個可是見證王朝末路,不穿的好看些怎麽對得起這難得的時刻呀。”
“嗯……好像說得有道理,老鴻等會兒開船,我去去就回。”
說完江離嶽一個輕功從停在中心廣場的雲舟中跳了出去。
“真是的,你趕快!”
看著這個火急火燎離開的人和剛剛拱火完的琴月螢,鴻安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於是轉頭看向身後老實巴交坐在雲舟上姿勢也乖巧的墨雲鯨,這才有了一絲心理安慰。
“雲鯨呀,等你身體好了,不要學習你弟弟妹妹野呀。”
“哥,你又在說笑了。”雖然看不見,但聽到聲音雲鯨已經想象到了鴻安此刻的表情,“每天都是如此,我還以為你習慣了。”
“雲鯨你剛剛沒有否認。”
說完鴻安就看見墨雲鯨很明顯的別過臉去。
很好,他的孩子們沒有一個省心的,是自己的教育方案出現問題了嗎?這讓鴻安忍不住的思考著。
隨後鴻安就聽見雲鯨忍不住的噗嗤的笑了出來。
“好了,哥,你還沒告訴我們準備去雲中城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呢。”
“真正目的?”
“只是為了去看末路就帶著我們去雲中城?這麽確定的目的地鴻安哥你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只是想看看那個銅片的發現地罷了。”
鴻安回答後下意識搖了搖頭,雲鯨明白這個答案一定有隱瞞的成分,應該是一些不方便說的原因所以墨雲鯨也很貼心的轉移了話題。
“話說回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出來。”
“的確。”
畢竟鴻安來到這個世界前也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而來到這個世界的前十九年,凌雲閣對他也采取溺愛模式,接觸孩子的工作頂多是陪孩子玩一段時間,所以在凌雲閣被滅後為了照護他們三個尤其其中還有一個病秧子,鴻安每天過的焦頭爛額。
直到江離嶽十六歲學完了江家的基本功並融會貫通可以幫忙照護墨雲鯨鴻安才輕松些,而鴻安也再那時也正式計劃去回收凌雲閣的東西,此刻已經是凌雲閣被滅門的第十一年,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十年。
因為墨雲鯨的病情反反覆複,江離嶽必須照護他無法外出,直到最近幾個月琴月螢滿了16歲並主動申請幫忙,而江離嶽也研製出了穩定墨雲鯨的特效藥,鴻安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所以說是這次出行的原因除了銅片和王朝末路外,還有一個原因是本來就該到時候了。
“而且最近雲鯨的身體也不錯,還有精力去抓蟲子,出去也沒有後顧之憂,你說是不是呀。”
聽到這話,雲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手背因為江離嶽的藥劃痕早就已經消失了。
“哥,你就別打趣我了,快看離嶽要回來了。”
這轉移話題生硬的很,但不妨礙內容是真的,只見江離嶽不知道從哪裡找到好幾個大箱子給拖到雲舟上,為了整齊,琴月螢不得不搭把手幫著江離嶽。
“離嶽,你帶了什麽?”鴻安忍不住發問到。
“一些用於慶祝的好東西。”
鴻安看著江離嶽單片琉璃一閃而過的白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得不說這些孩子裡面就江離嶽鬼點子最多,凡事他提供計劃和三國某個姓賈的謀士有的一拚。
鴻安忍住了想要把東西扔出去的想法,心中反覆念叨著尊重孩子幸福,這才控制住了自己的雙手。
“那大家還有什麽要帶的東西嗎?如果沒有我就開船了。”
“沒有了/沒/哥讓我們趕快走吧。”
確定了孩子們沒有反對意見,鴻安這才變回了烏鴉的形態飛到凌雲閣門口檢查陣法沒有問題,之後又飛到雲舟駕駛艙裡臥在其中的鳥巢裡。
雲舟,顧名思義是行走在雲中的方舟,這是當年鴻安提出想帶凌雲閣其他人亂跑後,凌雲閣機關術諸葛家和鍛造術秦家一起聯合為鴻安專門定製的,船身整體呈柳葉狀,黑色,船寬約四十尺,長百尺有余,船艙內設施完全物資齊全,不下船呆上一個月完全沒問題。
船的驅動主要是靠妖類特有的外散靈力進行的,只有妖呆在鳥窩裡船才能進行充能,運作時,因為靈家幻術陣的作用船會陷入除船上人其他人看不見的狀態,而當不用的時候船會陷入隱身狀態,除帶著凌雲閣印記的人和妖外,其他生物無法看見。
而這世間目前為止發現的唯一妖就是鴻安,所以這為妖專門定製的機制,相當於是為鴻安提供了專門的安保系統。
至於為什麽叫做雲舟,實際上原本諸葛家家主諸葛旗原本想叫做這個船為烏鴉號,可惜遭到了墨行燕的強烈反對,最後經過商量由墨家家主墨行鷹用佔卜一錘子敲定此船名為雲舟號,雖然鴻安嚴重懷疑他只是想把這個船納入他墨家雲字輩而已。
可惜因為很多事的原因這船沒有用過一兩次就擱淺了,直到如今才再次啟用。
鴻安看著船艙裡死角的淺灰有些感歎,雖然這群孩子時不時的幫他把這個船收拾收拾,但長時間不用留下的歲月痕跡還是無法磨滅的。
不過沒關系,從今往後他每年抽出幾個月帶著孩子們一起到處去看看的。
臥在駕駛艙裡一段時間後,雲舟如同烏鴉兩翼從船艙兩側處伸出展開,船帆與動力設備同時啟動,伴隨著幾聲轟鳴聲,雲舟如同輕快的鳥兒向著雲端上飛去。
“快看!我們和雲一樣高耶!二哥你平時可以蹦這麽高嗎?”
呆在船艙內的琴月螢把臉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即使她想裝的成熟,可她還只是一個16歲的少女,對於天空的幻想一直都不少。
“我那是輕功,再怎麽蹦也要借力點的,這天空一望無際哪有借力物品的樣子,平時能竄那麽高的應該只有老鴻這隻鴉吧。”
“竄?你這詞用的當哥是煙花炮竹呢。”
“實際上我就懷疑老鴻的祖先就是被煙花爆竹炸了才這麽黑的。”
“那你敢不敢當著鴻安哥的面再說一遍。”
“我又不傻,我可不想聽嘮叨。”
在身後喝茶的墨雲鯨有些無奈的聽著江離嶽和琴月螢的談話,離嶽這嘴又更欠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越來越強了,畢竟他作為學了江家本事的人,對於烏鴉的毛為什麽呈現黑色再了解不過了。
“離嶽,現在還離凌雲閣不遠,小心家主們聽到了會不高興的。”
這時墨雲鯨加入了他們的對話中。
“哥,別說那麽慎人,而且這麽多年了大家早就有了新的人生吧。”
“也對,他們早就有新的開始了。”
墨雲鯨說完臉看向窗外,不知道他想透過白布看什麽。
江離嶽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話戳中了墨雲鯨,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琴月螢,之後又看了看外面的雲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唉,不說了,哥,我來給你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