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光滑圓潤的小珠子,這就是張二嫂最珍貴的東西。
據她所說,這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寶貝,戴在身上神清氣爽,就連乾活也有勁了。
現如今陸淵救了她男人一命,便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
陸淵有些汗顏的把玩著手上略帶光滑的小珠子,確實能夠從中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
“這東西有什麽用,吃掉嗎……”
就在陸淵思索之際,光幕再一次出現。
【妖魔精元(殘缺):某位化形妖魔留下的生命精華】
【消耗妖魔精元可進行開啟模擬,消耗十年壽元可進行選項模擬,請問是否模擬?】
“現在就能進行模擬?”
陸淵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是狂喜。
怪不得!
若是只能被動的等待危機時金手指觸發,不確定性實在是太高。
“開始模擬!”
【青山鎮表面風平浪靜,實則風雨欲來;李家人現開始秘密調查你的行蹤,迫切想要將你殺人滅口;狗妖的死也引來大妖的憤怒;據傳城中還會迎來主城的高手,你選擇——】
【選項一:繼續在此中默默修煉,等待實力境界上漲,再去著手對付李家】
【選項二: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暗中調查李家追殺你的原因,伺機而動】
【選項三:禍水東引,故意泄露你的行蹤,將擊殺狗妖栽贓到李家頭上,坐山觀虎鬥】
“這……”
陸淵看著這三個選項,第一次陷入糾結。
選項模擬給出的道路,沒有絕對的正確與否。
每一條都有可能讓自己提前暴斃,白白浪費這次模擬的機會。
思考再三以後,陸淵選擇了選項一。
【你覺得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準備不足,你放棄了主動出擊的想法,選擇繼續在此修煉】
【在天賦(養氣精通)的加持下,你修煉的速度是常人的二倍,通過不斷演練武學,吐納天地之氣,你進步飛快】
【第一周,由於你沒日沒夜的刻苦修煉,引來了牢頭的懷疑】
【第二周,你正在吐納時,衙役忽然來調查你,原來是牢頭看你行為詭異,再加上張老二平安無事,終於是決定調查你】
【你見事情不對,將衙役打傷逃了出來,誰料城門早就已經被封鎖,你隻好裝作流民,混跡人群中躲過一劫】
【第三周,李家逐漸變得急躁,將所有流民全部抓了起來,萬般無奈之下,你只能殺出一條血路】
【酒囊飯袋的官兵無人是你一招之敵,你即將逃脫】
【就在此時,一化形狗妖竟忽然出現,你與其纏鬥十余招,漸落下風,絕望之際福至心靈,摔碑手終將圓滿,漸漸與其分庭抗禮】
【不料又一高人出手,你含恨而終】
【模擬結束】
……
“這就完了?”
陸淵看著光幕上一排排的文字,眉頭深深皺起。
選項模擬是以文字形式出現在光幕上,其中的信息根本表示不全。
最後的神秘高手是誰?
是那主城過來的高手,還是李家的高手?
為什麽要對自己出手?因為自己摔碑手暴露了?
原以為,選擇選項一,能夠獲得階段性的實力的提升。
現如今卻只是將摔碑手臻至圓滿就身死道消。
“現在看來,這三個選項應該都沒有什麽好結果。”
“狗妖能夠在鎮裡出現,說明李家、官府,甚至是和妖魔沆瀣一氣,選擇選項三只會加速自己死亡的時間。”
“選項二也是難上加難,這高手在暗處,隨時可能對我出手,恐怕到時候還沒調查,就先被抓起來了……”
陸淵思索片刻後,便不再糾結。
這選項模擬,是按照自身實力進行模擬推演。
如果以陸淵現在摔碑手圓滿的實力再去模擬,後果也許會有不同。
總之,實力才是重中之重!
【武學:摔碑手(圓滿)】
【自身壽元:二十二年】
【妖魔壽元:三十九年】
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現在再遇到狗妖時,不至於被打的節節敗退。
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點。
那就是謝岩。
這次模擬給陸淵一個深刻的教訓。
模擬時,不僅自身的實力會參與進去,就連身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也會出現在裡面。
任何一個難以察覺的疏忽,都有可能會在模擬中反噬自身。
……
“大人冤枉啊!求求你放了我一條生路吧。”
“別廢話!你們怎麽只會說這麽一句話,聽得老子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孫捕快煩躁的罵了一句,將鑰匙交給了身後的陸淵。
“老實點!這話跟孫捕頭說有什麽用!有能耐去和府尹說!”
陸淵喝了一聲犯人,轉身笑眯眯道。
“辛苦孫捕頭了,我發現今天你們格外的忙啊。”
孫捕快打了個哈欠,難掩臉上的疲憊。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李家是發的什麽瘋,非報官自己銀子丟了”
“這幾天嚴查流民和來路不正的銀子,可把我們忙壞了!”
孫捕快肆無忌憚的跟自己的“同行”抱怨著。
“流民……還敢偷李家的銀子?”
陸淵眉頭微微一挑,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有關。
“誰說不是呢!李家的私兵都快比官府要強,更別說還有重金聘請的高手,哪有流民敢去偷李家的銀子?”
孫捕快冷哼一聲,眉宇間滿滿都是怨氣。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重金聘請的高手還能比官府還要強?我看未必。”
陸淵冷笑搖頭,刺激孫捕快說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孫捕快果然上當,冷笑一聲道。
“養氣鍛體,淬煉肉身你可知曉”
“自是知曉,養天地之氣,錘煉身軀稱之為鍛體,分前中後期以及圓滿。”陸淵回道。
孫捕快點頭:“不錯,養氣鍛體一旦圓滿,便力大如牛,動若郊狼,但圓滿和圓滿之間亦有差距。”
“哦?此言怎解?”陸淵這是真的不知道。
孫捕快見陸淵如此虛心,似是來了興致,猶如教書先生般搖頭晃腦道。
“打個比方,你和那高手同樣處於在鍛體圓滿的境界,但他卻擁有更強大的功法,會更加高深的武學,你還能是那高手的一合之敵了嗎?”
“那高手正是幽州大宗門的弟子,功法和武學都是最高級的,就憑咱們這仨瓜倆棗,還能妄想和他們比試?”
“原來如此……”陸淵點點頭,似是在思索些什麽。
“咦,你還活著?”
就在此時,孫捕快忽然看到張老二,臉上閃過一道詫異。
“呃,我……”張老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那捕快,隻得畏懼的搖頭後退。
見這張老二吭哧的樣子,捕快也沒放在心裡。
這裡本來就有問題,所有人都清楚。
前一天送來的犯人,第二天就只剩下累累白骨。
最可怕的是牢頭獄卒還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裡的水。
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