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人兩狗的注視下,陸淵緩緩來到犯人吳飛的身旁,將其塞到嘴裡的破麻布拿了出來。
“官爺,求求你了,別殺我,你之前不是說……”
“沒事了,你走吧。”
陸淵抽出佩刀將其身上繩索斬斷,面無表情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痛哭流涕的吳飛也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我說,沒事了,你走吧。”
陸淵揮了揮手,又重複了一遍。
狗妖還未說話,另一旁的謝岩率先反應了過來,猛然竄出,反手按住吳飛,咬牙切齒的對著陸淵低聲罵道。
“你眼瞎了嗎?看不出來這倆是妖魔?就連我都要退避三舍!”
“你要是找死別帶上我!”
說完又諂媚的著看向另外一邊的白皮狗解釋道:“別誤會,其實他的意思就是說要準備些作料,讓兩位大人吃的更加入味。”
白皮狗妖眸光一冷,它已經能口吐人言,不是那初開靈智的小妖,謝岩的解釋根本說服不了他們。
“哦?是嗎,我忽然覺得,想多吃一點肉串呢?”
白皮狗的眼神在謝岩陸淵二人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是在糾結誰來當下一個“肉串”。
“呵呵……大人息怒,我現在就叫他去再給你抓來幾個犯人!”
謝岩頭皮發麻,他又怎會看不出狗妖言語中威脅之意?隨即轉過頭去對陸淵訓斥道。
“聽見沒,趕緊去給大人多抓些吃食,要是惹的大人生氣,我饒不了你!”
陸淵沒有說話,只是淡淡掃了謝岩一眼。
下一刻,謝岩隻覺得手上一松。
陸淵竟帶著一臉懵逼的吳飛來到門口將其送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安慰道。
“早些休息,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你——!”
謝岩隻覺得氣血翻湧,這陸淵看起來平時腦子挺靈光的,今天吃肉串把腦子堵住了還是怎麽著?
“看來,這裡今天可以換個獄卒了。”
那白皮狗冷笑一聲,身旁黑皮狗妖也停止啃食血肉,笑道。
“大哥,除了牢頭其他都能吃是吧?”
聽聞此言,謝岩當即色變,拖著有些發顫的雙腿上前勸道。
“兩位大人息怒,這廝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現在就……”
“滾!”
黑皮狗妖輕描淡寫的一掌,將謝岩猛然拍飛,徑直撞到了牆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閉上你的臭嘴!惹急了我們兄弟倆玩殘你信不信?”
下一刻。
黑皮狗妖後腿猛然發力,朝前衝來!
一時間,石磚迸裂,地面塌陷。
看這架勢,恐怕都沒打算給陸淵留下全屍!
陸淵面無表情,右手成箍形緩慢向前推去,似是要迎面扼住那黑皮狗妖的咽喉。
黑皮狗妖面帶不屑,張開血淋淋的大嘴,犬牙上還掛著絲絲肉筋,目標正是陸淵伸出的右手!
未能口吐人言的狗妖尚且能咬碎精鐵,更何況是更加強大的黑皮狗,這一口下去,就算是鐵人也能一口咬碎!
狗妖速度極快,幾乎就是在眨眼之間便來到陸淵身前。
就在狗嘴馬上就要閉合之時,陸淵手腕一抖,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扼住了狗妖的咽喉。
“嗷嗚!!”
百斤重的狗妖就這麽被陸淵單手舉起,狗妖像是小雞仔一般拚命掙扎。
求生本能促使它不斷的想用狗嘴去攻擊陸淵。
“轟!”
陸淵似是覺得有些煩了,猛然向下一按,將黑皮狗妖狠狠灌在地上。
瞬間,石磚呈蛛網式碎裂開來,甚至比那狗妖對地面造成的聲勢還要浩大!
那狗妖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
它的咽喉早已被陸淵捏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陸淵全程面無表情,只是在起身時嫌惡的將手在衣服上擦了兩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那白皮狗還沒反應過來,這狗妖就已經喪命。
“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皮狗目眥欲裂,它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獄卒為何如此強大。
“別急,下一個就到你了。”
陸淵神色冷漠,踩著黑狗的屍體向前走去。
“口氣不小!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白狗感受到死亡危機,反而被激怒的凶性,渾身毛發炸起,前肢下壓匍匐,後腿彎曲,呲牙盯著陸淵。
“你知道嗎,劉全是個非常樂觀開朗的孩子……”
陸淵歎了口氣,自顧自的說著。
“他還誇我帥,說我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漂亮的老婆……”
“嗷嗚——!!”
狗妖沒心情聽陸淵講故事,沉重的壓力迫使它主動出擊。
健壯的後肢猛然發力,攜帶著腥風朝陸淵撕咬上來!
陸淵神色未變,悍然一掌朝其頭顱拍去。
一時間,哀嚎聲和碎裂聲同時響起。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其狗妖筋骨震碎,宛如死狗一般鑲在地面,鮮血噴湧而出。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正好,今天就試試狗肉燒烤。”
陸淵面色淡漠,將手伸向腰間佩刀。
“嗬哧……你不能殺我!”
狗妖滿眼恐懼,驚恐的看著陸淵,連連求饒。
“你若是殺了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們整個監獄都要給我陪葬!”
就在此時,重傷咳血的謝岩也跑了過來,死死的按住陸淵佩刀,勸慰道。
“陸……兄,你手下留情,他父親乃是化形狗妖,是真的會發瘋的啊!”
“沒錯!”
這白皮狗不愧是狗妖中的老大,受了這麽重的傷勢依舊能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我們早就已經和官府有約定,要是你殺了我,就連官府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陸淵看向謝岩,謝岩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低聲懇求道。
“陸兄,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你這身手或許能夠離開青山鎮,但我妻兒老小都在這兒啊……”
隨著謝岩的不斷勸說,陸淵漸漸將手從佩刀上放了下來。
即使謝岩聲音壓的很低,但又怎麽能逃的過妖魔的耳朵。
狗妖也是極為聰慧,知曉現在不能激怒陸淵,也連忙勸慰道。
“放心,就憑你這手藝,只要你能每天給我獻上肉串,我會當今天什麽都沒發生過……”
“砰!”
下一刻,狗妖的腦袋像是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爆開。
陸淵收回手掌,將沾染了粘稠液體的指尖在謝岩的後背上蹭了蹭。
“狗肉還是燉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