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突然,三隻噬血烏賊開始發瘋。
三人再次趕到現場。
幕後之人現在已經操之過急。噬血烏賊作為“他”的馬前卒,用上最傳統的方法。三隻噬血烏賊各自選擇了保護罩一處位置,狠狠來了個俯衝,在狠狠砸到保護罩表面,腦袋都撞出一層連著一層游泳圈,眼神都變得無比猙獰,六隻眼睛像加裝上馬達,上下反反覆複彈跳,擠壓到不成形狀,場面又狠又滑稽,笨拙到完全不顧各自的性命。
保護罩裡面無聲隻震響,場面一度令人想到南方沿海地區的台風天。水聚則硬,竹矛般銳利的大雨滴從高空投向地表建築物上方,硬碰上硬,發出“哢嗞哢嗞”的響鬧。一陣連著一陣,陣陣停後迅速又來一陣,非常告人心態。紫燭城上空的保護罩就像一塊大鐵皮,眾人被蒙在鼓裡,利劍般的雨滴一根一根戳進鐵皮,砸過來的轟動令人頭蓋骨在頭皮包裹下也能分家。
道道颶風在“呼啊呼啊”得狂吹不停,掀雲遮日。“卟滋卟滋”,鐵皮被無情搖晃,很快就要一整張直接掀飛。
幕後之人確實給了噬血烏賊聰明才智。這一個方法不行,再換另一個方法來試試。三隻噬血烏賊聚到一起,找到同一個位置,“砰砰砰……砰砰砰……”。一下兩下三下,來回打樁,全都撞向一個定點,保護罩豈是肉體凡胎可以輕易破防。
兩次吃癟過後,三隻噬血烏賊又找了一個方法。它們飛躍到半空,忽然停頓下來,八隻觸手全部伸直,兩隻長觸腕抬高於頭頂,鑽頭口器直接伸出來,同日常遊動的體長相當。它們像經過了嚴密的訓練,一個慣性向前,兩眼直晃悠,晶狀體不知道還在不在,腦袋像根火箭。放了一個響屁的功夫,頭帶著爪子在空中迅速轉動,很快形成三道海底紅旋風,只見頭不見尾。
三道紅旋風還是對準保護罩,如三隻無敵風火輪一般快速壓在保護罩上面,一頓操作猛如虎,這麽長的前搖,攻勢較前兩次更加猛烈,只是一發不可收拾。它們頂在保護罩表面不能來回進攻,很難移動,最後的效果其實還不如前兩次進攻對保護罩的破壞程度大。
眾人越看越傻。
“阿正,我覺得它們是瘋了。”
“不是它們瘋了,我覺得是在背後操控它們的人發瘋了。”
調侃雖調侃,眾人都不敢怠慢,螳螂蝦兵緊緊跟隨噬血烏賊行動的步伐,拚命加固保護罩。
三道紅旋風悄然停下,眾人看到噬血烏賊眼神全是恍恍惚惚,更加肯定了它們是受人操控。
接下來的操作更加令眾人哭笑不得。三隻噬血烏賊跟三個笨小孩一樣,準確得說的是兩個壞家夥耍弄一個倒霉蛋。
只見兩隻噬血烏賊搖頭晃腦,用觸手緊緊纏住第三隻噬血烏賊的觸腕,同揮秋千一樣,把倒霉蛋高舉到半空中,極限助力,倒霉蛋的口器快吐出來,嘴裡沾滿體液,到達頂點,猛得一揮。
只見,倒霉蛋出現了殘影,水花像爆開的玉米粒沿路彈射。
如果真是小孩,那兩個真要樂開花,當然,被玩弄的倒霉蛋也會了開花,只是不建議這麽乾,命真的會沒。
“轟啪……”
雖有防備,維納斯,於大海,謝麒正三人還是給驚嚇到。
“啊啊啊啊……”慘叫連發。
倒霉蛋成功破防,口器整個插進保護罩,噴射出的體液如洪水猛獸全濺到四周螳螂蝦兵身上,惡屬性的體液殺滅一群螳螂蝦兵。
“快,快補上。”於大海心急指揮。
“阿正,把符紙給我,我要上去跟它乾架。”
“大海,你要小心噬血烏賊的體液啊。”維納斯提示道。
倒霉蛋徹底瘋狂,它那一隻大過犀牛角的口器竟然也可以旋轉,口中吐出來的體液給它拚命旋轉成竹蜻蜓。紫燭城上空出現了一個大黑洞,靠近者直接隕滅,屍骨無存,非常恐怖。
於大海愣在半空中,根本找不到地方對它下手。
保護罩也讓體液濺得面目全非,破碎不堪。
眾人很慌。
此刻,謝麒正給了他們一計。
“螳螂蝦兵負責從旁邊修補保護罩,大海,你提高精神,找準時機,向它飛出震字符,我們可以打敗它……”
“好,既然阿正都發話了。”
螳螂蝦兵在使勁修補保護罩,幾波幾波上去,又幾波幾波下場,戰損嚴重。倒霉蛋的嘴就像已經壞掉的水龍頭,體液永遠噴不完。
嘿!我快等不下去了,這比追女孩子還難受。我堂堂於家大公子,平常多大的腕都得等我。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
“大海,時機到了。”
“好!現在看我的了。”
“震字符,走你。”
噴射停止,倒霉蛋的嘴剛要縮小,震字符一出,時間好像被調慢,像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劃過,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看向震字符,額頭逼出的冷汗全都卡在太陽穴。
有驚無險。
波光四濺,震字符起效果,噬血烏賊的口器被一整個震碎掉落在石地板上。
額頭的汗流下帶走膽顫,眾人瞳孔回縮。
噬血烏賊已無力在發起攻擊。
螳螂蝦兵快速填封住缺口。
此戰,紫燭城勝利,傷亡慘重。
三隻噬血烏賊現在是懸掛在紫燭城頭頂的三隻瘟神,在這麽被動下去,紫燭城全員都成甕中之鱉。
初見之後,維迦海王來到紫燭城的神廟。
神廟的大門高聳入雲,其上鑲嵌有九九八十一顆注入金色的龍晶石門釘,身份感十足。
維迦海王進到內堂。出口同入口獨一扇,小正門進入,迎面便看到多尊三四十米高冠冕荒唐的神像排放在靈堂,兩側還有無數尊整齊排放的端莊卻面容多樣的神像,他們的氣勢都比維迦海王強。
維迦跪在堂前,“我的神啊,今日小輩來求一掛。”
維迦海王所說的神都是維納斯家族的先祖。
靈堂上神像金光乍現,祖先顯靈。
“小輩需要知道玄武洋未來的命運。”話罷,維迦海王預支了自己的生命。
在他面前卷出一圈雲霧,其預言,玄武洋將出現一位新的海王……
“新的海王。”
雲霧中幻化出一位男孩的身形。
“這……謝麒正。”維迦海王不敢置信,想要在預言一次。
天機已定,常人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