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要開始了光緒二十年,公元1894年2月,這是一個不平凡的月份。 中國進柬埔寨陸軍即將與法國陸軍展開最後的決戰,雙方兵力可達四十萬人。其中中國參戰軍十一萬多,暹羅參戰軍十萬;法國方面,法國陸軍八千多人,印度士兵十多萬人,越南也會派出八萬多聯合軍隊出戰。
所以,這是一場決定中南半島主導權的一場戰爭。
《申報》評論。
劉廣緒放下手中報紙,笑道:“這些人倒是說得有鼻有眼的,好像這場戰爭便能決定了中南半島的局勢。開什麽玩笑。”
一旁的珍妃剝開桔子,一瓣一瓣橘黃色的橘瓣送進嘴裡,甜絲絲的,讚道:“真好吃!皇上要不要吃?”
劉廣緒張開口,意思是你喂我。
珍妃氣呼呼地,什麽呀,這麽大個人還要我喂,我才不理。她故意別過頭,裝沒看到皇上那洞開的口,喊道:“姐姐,你下來休息一會吧。騎了那麽長時間了,肯定乏了。”
原來她喊的是德妃瑪格麗特,不是她的親姐姐瑾妃。
瑾妃現在可是還在自己的房間裡扎小人呢,一邊扎一邊詛咒:“賤人!賤人!都是賤人!一個個都是賤人!纏著皇上,不讓皇上來我這裡!”
不說她了,說她也沒什麽意思。哪怕是一個賽過天仙的,打過還我漂漂拳的秋香姐姐那麽漂亮的姐姐,現在也沒什麽心情說她的。
因為瑪格麗特已經騎著三輪摩托來到了劉廣緒面前,一個漂亮的都趕上漂移的急刹車,停在劉廣緒他們面前,跳下來,大咧咧坐在那裡,抓起茶壺便喝了起來。
她熱嗎?
她不熱。
她渴嗎?
也不怎麽渴。
可她為什麽牛飲呢?而且還沒有一點淑女形象,很像是李逵似的,哪裡會顧及什麽形象,只有痛快便成。沒錯,她還真像自己能成為黑旋風李逵呢,大塊吃肉大塊喝酒,那多痛快。當然,瑪格麗特可不是土匪,也不像土匪那麽低的追求。不過,她的追求也不怎麽高。
“皇上……”好吧,她這個德國人雖然已經學習漢語超過三年了,可還是像個外國人初學漢語,說的那麽僵硬,讓人聽著不舒服。“咱們多會能出去遊玩啊?”
這個皇宮確實大,比德國的皇宮可大多了。但是這個皇宮裡面一點也不快樂。還有那麽多的不男不女的太監。她沒有要太監,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跟這些太監相處。幸好這幾年,皇宮裡再沒有進太監。以後也不會再進太監了。
“是啊,皇上,咱們什麽時候能出去玩啊?”珍妃手托著下巴頦,眨著那雙純潔的眼睛,臉上充滿渴望期待,“我也好想出去玩了。我還想跟著姐姐學習開汽車呢。聽姐姐說開車可刺激了。”
劉廣緒憤恨地瞪了一眼珍妃,好想在說,你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居然不為我吃橘子。居然還敢跟我提這麽多的要求。
他也別過頭,不理珍妃,只看德妃,道:“朕再皇宮裡待著也厭煩了。等過段時間吧,咱們打完這一仗之後,去柬埔寨走一走,看看吳哥窟,也看看洞裡薩湖,順道去訪問一下暹羅,看看泰國……”
他急忙住口,好險,好險,差一點便說出了,看看泰國人妖。
現在那裡有泰國人妖,或許泰國有妖人吧,反正人妖現在是沒有的。
“看看暹羅的景色,我可聽說湄公河的景色迷人。”
珍妃歡呼雀躍道:“皇上真好。”她嘴巴可真甜,遞過一個橘瓣,“來,皇上,臣妾喂您吃。”
“去……去……朕自己有手能夠剝橘子,不需要你來喂朕。再說了,你還不是想讓朕帶著你一起出去玩嗎?”
珍妃的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嘴裡還發出一連串的嗯的聲音。
“嘿嘿……”劉廣緒道,“我不帶你去。”
珍妃苦著臉,眼眶中閃爍著亮銀銀的淚光:“皇上,你欺負人……你欺負人……”劉廣緒不理她,正一臉哈巴狗似的討好德妃。她嘟起小嘴,氣哼哼地,好啊,你竟然不理我。不理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想著,便一臉討好地爬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德妃,嗲聲嗲氣道:“姐姐,你剛才真威風,我看著好羨慕。要不你也教教我騎那個鐵東西吧。”
“好啊。”瑪格麗特一下站起來,抓著珍妃的手,便要去教珍妃騎摩托,“騎摩托車可是很好玩的。我以前在德國也騎過,不過,沒這麽好玩過的。”
劉廣緒投降了,有你們這麽玩我的嗎?你們開開心心地去玩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看你們玩。
“好了。不要鬧了。我帶你出去玩還不成嗎?
珍妃一下子又跳了回來:“你不騙我?”
“不騙你。”
“哞。”珍妃快速地趴在劉廣緒臉上親了一下。
劉廣緒臉刷地變紅了,也愣住了。
當然,他也沒什麽害羞的,前世裡,當街親吻的人多了,一點也不稀罕,甚至還有情侶戀奸情熱不能自已的時候,當街還有疾行風雨的呢。哪怕是這個時候,外國也開放多了,當街親吻的也不少呢。不過,他是真沒見過這個年輕的珍妃這麽做過。以前去她房裡,牽一下她的手都臉紅的主,現在居然主動親人一口。
不過,這感覺還真不錯!
當他醒過來,再去找珍妃的時候,已經沒了人影。瑪格麗特帶著珍妃去學習騎摩托車去了,把他一個人晾在這裡,吹冷風去吧。
他搖頭苦笑:“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回到了南書房,剛進門,范連材便跟著進來,稟告道:“皇上,王司長來了。”
“快快有請。”
王司長叫王韜,是教育改革司司長。
清末著名的教育家,也是格致書院的一名老師。曾經寫過不少書,介紹外國的書籍,也提出了不少建議,希望中國改革的激進人士。不過,很長時間,他可是大清的通緝犯。其實,這個你可以通過他的外號便能端倪一二。
他外號長毛狀元。
說白了,他與洪秀全可是有關系的。他曾經用化名給洪秀全寫過建議書,希望能夠改革。不過,洪秀全還改革呢,自己的命先讓人家給革了。
他主張其實也很簡單:一、改科舉;二、改練兵法、三、改教育、四、廢除繁文。
這裡便會讓人出現疑問了,說劉廣緒不是已經在改革科舉了嗎,不是已經改了練兵法了,還有教育也改革了。那麽還要這個人有什麽用呢?
很簡單!這個人有價值,很有價值。不僅是他的建議有價值,他的人本身便又價值。
因為他首先是一個通緝犯。劉廣緒用了這麽一個人便是向世人宣告以前不論你做過什麽,只要你是一個有才學的人,我都會既往不咎,一視同仁,給你們一個光明的前程。第二,這個人確實是一個有才學的人。起碼廢除繁文這個工作,他還真做不來,而且其他工作,他也沒那麽多精力。
皇上嘛,是通觀全局,不是事事都要親為的。那要不然要那麽多官員幹什麽。
“不知愛卿這麽晚趕來是為了什麽?”
王韜行了禮,現在已經取消跪拜禮,改為鞠躬禮,也是劉廣緒的意思。還有劉廣緒推行了剃頭髮,凡是大清子民可以不留那條辮子了,想留什麽髮型留什麽髮型、這個發令一頒布,他可是第一個這麽做的。
他早不想要這個辮子了,實在是個累贅。
後來一些大臣們也有樣學樣,開始剔除了辮子,留下的是一個又一個鋥光瓦亮的腦門,見證了每一個成功人士都有一個鋥光瓦亮的腦門這句名言。
當然,那些清流們總是免不了牢騷的,好像天塌了娘要嫁人了。
劉廣緒隻回一句話:“沒什麽做的,你們都回家去吧。”
廢話!李鴻章都剃頭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王韜掏出一本冊子。遞上來道:“皇上,這是你讓臣編寫的規程,臣已經編寫完成了。還有您說的那個簡化字,臣也有頭緒了,已經著手整理了,相信很快便能有結果了。”
“好!王愛卿辦事,朕是十分放心的。”
這下可不用再寫繁體字了。 雖說這繁體字寫的挺好看,但是筆畫太多了,費工夫不說,還費墨。
“咦!你怎麽還沒走?”
劉廣緒處理完政務,一抬頭,才發現王韜居然還在那裡站著。
王韜忙道:“臣見皇上專注政務,臣便不敢打擾。而且你沒說讓臣走,臣不敢離開。怕皇上萬一再有什麽吩咐,臣耽誤了。”
“怨朕,怨朕。”自我批評吧,有道明君不都要自我批評嗎?“朕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
劉廣緒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快要落日了。有的人家已經開始生火做飯了。
這個時候,不是皇上展示親民的一面,留大臣吃飯嗎?
劉廣緒很苦惱這個問題,媽的,雖然我從歐洲騙回不少錢來。可是都用在發展中國的各方各面,我自己的腰包裡比以前還緊張呢。哪裡還敢留一個人吃飯。倒不是怕多一張嘴,而是怕讓人笑話咱的飯,實在是簡單的不行。
王韜卻沒離開,而是又說:“皇上,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皇上答應。”
“你說吧。”
“臣希望皇上能夠……”
“皇上不好了。”突然一個慌裡慌張的喊聲打斷了王韜的話,聲音還沒落,一個人便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進門便嚷:“皇上,朝鮮發生叛亂了。朝鮮國王請咱們出兵幫助他們平亂呢。”
劉廣緒先是一驚,又是一定:“終於來了!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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