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哪!”
墨冰詢突然拿起手電筒照在路上。
但單煦幾人立即起身,直勾勾的看著墨冰詢手電照射的位置。
不一會,一個女孩怯生生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幾...幾位好。”
“你們也是被卷到這裡來的嗎?我..我叫...鍾秀。”
女生身穿同校校服,聲音柔弱,說話語氣興奮中帶著一絲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的原因,一直低著個臉。
單煦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一起跑到墨冰詢身邊。
杜利小聲說道:“這種場景好熟悉啊,陰暗潮濕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美女。一般來說,不是姚就是鬼。”
杜利的聲音很小,但仍是被對方聽到。
她趕緊搖擺雙手。“你、你們誤會了。我也是同校的學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來到這裡了,嗚嗚嗚,好好遇到了你們,我一個人好害怕。”
少女說著,便開始哽咽起來。
“不許哭,把頭抬起來。你說你和我們是同校的,那學校名是什麽?你是那班的?”
少女聞言,竟然真的止住哭聲,慢慢抬起頭,露出楚楚可憐的精致面孔。“學、學校名字叫‘落蘭第一附屬高中’。我是高二四班的鍾秀。”
眾人一同看向杜利。
“你們別看我啊,我那會知道四班都有誰。”
王蕊一臉鄙夷。“這麽漂亮的女生,你能不認識?”
“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單煦看向鍾秀,總感覺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
“滴答。”
單煦耳邊低落一滴水珠,聲音從單煦耳邊劃過。
單煦瞬間明白哪裡不對,一時間全身汗毛豎立,冷氣從後背襲來。
單煦在黑暗中走了這麽久,一路上被隔的鮮血直流。這個少女在河岸中一路走來,竟然一點傷勢都沒有,最為關鍵的,是水珠落在她身上竟然沒有炸開,反而是繼續下滑。
單煦乾咽一口口水,伸手拽了拽杜利。
“幹嘛?”杜利疑惑的回頭,看到單煦的表情,也感覺有些不妙。
“不會,真的是鬼吧!”
“你、你們怎麽了,別這樣,我害怕。”
少女哭喪著臉慢慢向眾人走來。
墨冰詢皺著眉頭,呵斥道:“別過來!”
少女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越來越快。“不要,不要丟下我。”
單煦大喊一聲,“小心,她可能不是人!”
一話說出,少女臉上的表情一變,原本柔弱的表情瞬間證明起來。
真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向眾人滑來。
“嘭!”
“啊!”
一道驚雷炸響,眾人被雷聲震的腦袋發懵,隨後女鬼的慘叫驟然響起。
墨冰詢一手持短刀,一手捏著一張符籙。
剛剛那道雷聲就是從符籙上發出,打在女鬼手上。
女鬼手臂被大的焦黑,這才忍不住慘叫一聲。
只是很快,慘叫聲就停了下來,女鬼甩開手臂上的黑炭,白皙的皮膚重新嶄露出來。
墨冰詢額頭慢慢冒出冷汗,身體緊繃,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單煦恢復過來之後,見到這一幕,快速撿起地上的手電照著幾人。
“嘿嘿嘿,有意思。”
女鬼並沒有嶄露出什麽恐怖的體態,聲音仍是這樣清脆悅耳。
“居然還遇到了一個小道士。”
女鬼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有些可惜的說到。“雷法不錯,可惜修為太弱了,要是再高深一些,說不定能傷到我。”
墨冰詢雙手抱拳。“不知前輩身份,打擾前輩,是我等過錯。希望前輩大人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鍾秀捂嘴嬌笑,伸手指向單煦。“小家夥還挺敏銳的嗎。沒錯,我不是人,而是一個鬼啊!”
“前輩已經化虛為實,不需要再殺人了,不如放了我們。”
女鬼點了點頭。“也對,我對殺人也沒什麽興趣。”隨後又歎了口氣。“好不容易遇到幾個活人,還想著多玩一會呢?”
“可惜啊,你們來錯地方了。”
“這裡,可是幽都啊!”
...
單煦猛然起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之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女鬼說完‘幽都’之後,眾人就被一陣黑霧包圍,隨後單煦就全身無力,癱倒在地上,最終失去意識時,看到墨冰詢全身布滿雷電,雙手結印,口中不知道再說些什麽,隨後強光蓋過黑暗,單煦也失去了意識。
貪婪地猛吸幾口氣,單煦看向四周,周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單煦伸著手在四處摸索起來,頭上不斷低落的水珠正告訴他,此時仍然在洞窟裡。
摸索了一會,單煦重新找到牆壁,身子癱坐的倚靠在牆壁上。
“竟然,真的有鬼。”
單煦自言自語一聲,隨後又突然笑道。“超能力都已經出現了,有鬼又有什麽奇怪的。”
休息了一會,單煦重新起身,開始摸索著前進。
原本呆在原地就是找死,現在知道了有鬼存在,更是走到哪裡都會死,只能找到出去的路,才有可能死裡逃生。
只是,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那個鬼說這裡是‘幽都’,單煦不清楚自己還能不能找到離開的方法。
傳聞中,‘幽都’可是只能進不能出的。
“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單煦身上重新布滿傷痕,時刻警備周圍也讓他精神疲憊。
突然一道慘叫從前方深處傳來,單煦精神一振。
是杜利的聲音!
單煦剛想前進,杜利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突然打斷一樣。
單煦前進的腳步猛然一停,身體緊貼著牆壁,全身冷汗直冒。
雙眼不停的掃視四周,為空哪裡突然伸出一道利爪。
“啊!”
又是一道聲音,這次是王心發出的慘叫,聲音更加尖銳,距離單煦也越近。單煦心中一跳,全身開始顫抖起來。
“呃...”
“!!!”
單煦的顫抖皺然停止,眼中恐懼不斷,單手捂住口鼻,連呼吸都不敢進行。
王蕊的慘叫聲裡單煦很近,進到只有十幾米,可是單煦卻沒有聽到一點其他的聲音。
突然間,單煦心臟一窒,黑暗中仿佛突然多出了一道視線,幽暗、深邃。
下一刻,踏地聲慢慢響起,由遠及近,同時響起的還有拖地聲,應該是有什麽生物再拖著東西走路。
再單煦看不到的不遠處,一具全身潔白透亮的骷髏拖著一把巨大鏽刀走在路上,眼眶空洞,頭顱卻一直看著單煦。
緩慢走到單煦身前,鏽刀高舉,隨後狠狠落下,直接從胸部將單煦斜切成兩半,隨後不看一眼,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