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大師兄。”
文泉清開心的像個三歲娃娃,一蹦一跳地奔向講武台。
“武師兄,我又近一步。”
吳道接下來打算去請教師傅。
“師傅!你在裡面嗎?”
吳道隻感覺全身乏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敲個門都費勁。
“進來。”
聽到孟振泉說話,吳道推門而入,進來就看到孟振泉端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劍匣。
“師傅。”
“何事?”
“我將才好像打出來了拳風。”
孟振泉神色自若,手裡的拳頭卻是捏緊了幾分,不急不躁地問道。
“感覺怎樣?”
“累。”
“那是自然,你這沒進鍛體境的小娃娃,打出去的哪裡是拳風,那是實打實的氣力,多打兩拳怕是要倒頭就睡。”
“師傅,我感覺拳頭很熱,然後就打出了拳風,很累,使不上勁。”
孟振泉露出一絲的喜色,說道:“這是好事,你離鍛體境又近了一步,不愧是我的好徒兒!你加把勁,讓另外兩個武館也看看,誰才是第一個入鍛體境的武徒,也給咱真武武館長個臉!”
吳道也聽得明白,點點頭。
“如今開館已有一月了,一個月可能有的人連套拳法都沒練明白,而你,吳道,你吳道帶著諸位師兄弟們每日苦練,早就將拳法掌法熟記於心,而你現在又打出來了拳風,真是天才啊!莫不是我孟振泉誇下海口,你吳道將是新晉武徒第一人,第一個入鍛體境的武徒!”
吳道點頭應答:“多謝師傅誇獎,我接下來該如何修行?”
孟振泉遞給吳道一杯茶,這是上好的青山雪泡的茶,壯陽補血,對武夫修行是味良藥。
“你切記,每日都要打出一次拳風。”
“師傅,我打完很累的。”
“笨啊!你每天歸家後再打,睡前打不就行了。”
孟振泉接著說道:“拳法掌法這些也都接著練,不能落下,師兄弟們你上點心,多教一點是一點,煩了燥了就找你風師弟代勞。”
“師傅,您怎麽不親自來教我們?”
孟振泉小品一口青山雪,一股微小的熱流湧動,旋即消失不見。
“忙的很呐!獸潮來了,各個武館的師傅們都帶兵抵禦,等過了這陣就好了,師兄弟們你多費心,為師盡量活著回來,等為師回來再好好教你們。”
空氣裡彌漫著一絲傷感,為了武河城的安危,武館的師傅們日夜操練,不分晝夜的帶兵抵禦獸潮。
孟振泉此次歸來就是為了這把劍,還有其身後擺列整齊的幾百壇梨花酒。
劍匣裡的劍名叫“龍泉”,是名震江湖的盧師傅所造,劍身全是由當地的精鐵打造,同時劍身還刻著龍的花紋,每次揮劍似有龍吟。
這把龍泉劍的劍柄是由鐵木雕刻而成。劍長有三尺,削鐵如泥,血不染刃。
等到吳道離開後,孟振泉從劍匣中取出寶劍,拿在手中不停觀望,嘴裡時不時讚歎著好劍。
“我求了盧師傅這麽多年才給我打的劍,果真是好劍!”
孟振泉一撫劍,寒光畢露,有龍吟相伴,在空中輕輕地一滑,落在他的袖口處,猛的砍下去,手並沒有受傷,反而掉了兩片柳葉下來。
他將這兩片柳葉連同劍一起放在劍匣裡。
吳道頭髮昏,渾身乏力,只能在人群末處旁觀。
風不語在台上領著師兄弟們打了一柱香的拳,便讓他們自行練習了,吳道不在身邊,他還是提不起精神的。
“要我說這吳道就不配當大師兄,就應該我來。”
那人嘴角翹多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話語不斷貶低吳道來抬高自己。
“我張仁,行得端坐得正,聰明絕頂,武藝高強。”
旁邊的人附和:“老大能文能武天下第一!”
“能文能武,天下…第…”
“喂,李日山,你那是什麽眼神,怎麽這樣看我?你想死嗎?”
張仁疑惑不解,轉頭望去,此時的吳道剛好溜至這裡,恰巧聽到這一番對話。
“大…大師兄。”
這三人慌忙行禮,吳道也還之一禮,然後笑道:“師傅說過,有實力者方可勝任這大師兄,張師弟若是有這實力,大可與我切磋一番,若是贏了,這大師兄你便拿去。”
三人不敢言語,周圍人是越聚越多。
“不…不敢。”
張仁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師弟好生練著,我隨時接受你的挑戰。”說完便離開了,留下原地發愣的三人和看熱鬧的人群。
“大師兄威武。”
有人嗤之以鼻:“這三個人老早就不服大師兄了,哼,要是真不服就跟大師兄打一場啊。”
“老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怎麽辦?”
張仁十分不服氣:“哼,早晚讓他付出代價。”
李日山言道:“老大,只靠咱們自己是拚不過吳道的,他的悟性太高了,連師傅都誇讚他,甭說咱仨,就再來一個咱仨都不夠他打的。”
“你的意思是?”
人群散去,三人對視一笑。
“吳兄!吳師兄!”
風不語步伐飛快,匆忙對身邊行禮的師弟還禮。
吳道駐足,問道:“今日這麽早就散場了。”
風不語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吳兄不在身邊,打拳也沒精神,倒不如讓他們自己練。”
吳道輕笑道:“風師弟要去哪啊?”
“去師傅那一趟,請教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這院中幾間屋子只有這間住了人,其余師傅們都沒有回來,而孟振泉早早閉了門。
“師傅,師傅。”
風不語輕扣房門後推門而入。
房間內空無一人,桌後幾百壇酒也消失不見,只剩書桌上供起來的一柄寶劍。
“師兄,走吧,師傅不在。”
吳道應了一聲,大步流星走到桌前,仔細端詳這柄寶劍,像是著了魔一般。
吳道隻覺得左手手腕處一股灼燒感,像是烈火在不斷焚燒,他跪倒在地,緊緊捂住左手,想依此減少些痛覺。
“吳兄!你怎麽了!”
吳道揭開衣袖,只看到那塊胎記變的鮮紅異常,原本黑褐色的胎記不斷閃爍著紅光,不斷給吳道帶來灼燒的痛覺。
“啊!”吳道痛苦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