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鏡總督府,如今的總督府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輝煌,滿眼充滿了凋零,施琅看了看四周,不屑的一笑,洋人佔據的時間也不短了,今日算是欺負我們國人的報應吧。 這時,就見一個洋人走了過來,操著生硬的漢語對著施琅笑著說道:“施督軍,你好,我叫芭布魯,是總督大人的秘書,很高興見到你,不是施督軍的到來,我想此時的我已經變成魂魄回到上帝的身邊了!”說完,還心有余悸的拍了下胸脯!
施琅笑道:“哈哈,哪裡哪裡,貴國的槍炮也不是吃素的,施某只是幫個忙罷了,施某來晚,還請閣下海涵才是呀!”
芭布魯笑著說道:“施督軍言重了,裡面請,總督閣下正等著施督軍呢!”說完,微彎了下腰,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帶頭向前走去。
施琅在後面跟著,一路上看到殘破的總督府,不時的還有火苗出現,正有幾個洋人指揮著漢人在滅火,偶爾傳來陣陣生硬的呵罵聲。深深皺了下眉頭。
施琅接到密折,命其挑選一批福建沿海的軍士,穿明軍水師服,襲擊濠鏡,然後再以朝廷的名義出兵平亂,等待朝廷欽差的到來。施琅不知道朝廷的用意,只是猜到當和前明那些盤踞在琉球的余孽有關,但對於怎麽處理濠鏡,施琅不清楚,看朝廷的手段,應該不會得罪洋人,甚至有可能討好洋人,只是這裡的國人百姓,又當如何?繼續忍受這些不平等的壓迫嗎?
施琅一路走著,一路想著心事,面色沉重,尤其是聽到那些洋人的叫罵聲,更是拳頭緊握,但自己卻不能做什麽。時間不大,芭布魯就帶著施琅走到了總督府的大廳,就見身穿一身深黑色西洋服侍的布魯金坐在那,臉色暗沉!
施琅見到,莫名的想笑,想到也不知道那幫兔崽子做什麽了,讓布魯金像死了爹媽似的。努力壓下高興的心情,面色沉重的說道:“布魯金總督,下官來晚,還忘見諒!”
布魯金站了起來,努力甩清腦中悲憤的情緒,他知道,要想報仇,只有這些大清的軍隊,自己的祖國不會為了自己,不遠萬裡,開軍艦過來的,馬上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道:“哪裡哪裡,不是施督軍,在下此時已經見到上帝了,這些可惡的黃皮猴子,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說完,狠狠的握著拳頭。
只是在布魯金沉浸在自己的那些仇恨中時,沒見到施琅那快已經結冰的臉,不是怕壞朝廷大事,施琅寧可不要這個督軍,也想殺了這個敢當著自己的面,罵和自己一樣的人黃皮猴子,就是前明的余孽,那也是我朝能說,別人不可以說的!
一旁的芭布魯看施琅臉色難看,警覺布魯金的失言,忙說道:“哦,施督軍遠來,不知道能在濠鏡待多久,我和總督閣下一定要好好的謝謝施督軍!”
施琅冷冷的說道:“芭布魯閣下和總督閣下客氣了,本督軍來,當多鎮守些時日,以免那些前明余孽再來搗亂,至於如今的濠鏡,吾皇已下達聖旨,不日當有欽差降臨,還請總督閣下早做好迎接準備,施某的離去,那時,欽差大人自由安排,好了,施某就不打擾總督大人休息了,經此動亂,想比總督大人也累了,施某告辭!”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布魯金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失言了,見施琅走了出去,忙催促芭布魯去照應好,此時自己可不能得罪大清了,不說報仇指望清軍,就是日後自己在這的統治,也要和清軍搞好關系!
可等芭布魯追出來後,
施琅早已走的沒影了,又姍姍的回去了,見到布魯金說道:“總督閣下,我認為清軍的到來,不會這麽簡單,你看我們要不要向國會提交報告?” 布魯金點了點頭,神色暗淡的說道:“親愛的芭布魯閣下,我的夫人已經遇害,我實在是無心管別的事情,這些你就看著安排吧!”
芭布魯點了點頭,說道:“總督閣下,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我這就去安排,請總督閣下放心!”
此時的鎮江一處府院中,站滿了身穿黃馬褂的大內侍衛,外面更是不時的有兵丁進行著巡邏。在這院中,一身明黃色的康熙正坐在院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笑著看著七歲的胤禛耍著劍術,雖然由於年齡小,力氣不到位,但也耍的有模有樣。
這時有個小太監飛快的走到李德全身邊,說了幾句,然後李德全揮手便讓那小太監退下了,自己琢磨了下,跑到康熙面前說道:“皇上,濠鏡傳來消息了,說施大人已經安全進駐濠鏡,請示皇上下一步的指示!”
就見康熙看也不看李德全,仍然看著場中的胤禛,過了會說道:“好,不錯,過來休息下吧小四,朕如你這般大小的時候,可是剛學步庫呢!”
胤禛聽到康熙召喚,忙把小劍交給了一邊的一個小太監,然後擦了下臉上的汗,才來到康熙身邊,說道:“皇阿瑪那是國事繁忙,兒臣只要能趕上皇阿瑪一半,便知足了!”
康熙哈哈笑著,摸了摸胤禛的頭,說道:“坐那歇會吧,就你這嘴能說!”等胤禛坐好後,康熙臉色整了下,說道:“小四,如今第一步已經完成了,這第二部談判,你說朕派誰去合適呀?”
胤禛想了想,自己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便對著康熙說道:“兒臣覺得索相事故,但膽略不足,不足以震懾住洋人,明相雖然膽略有,但對於洋人,又知之甚少,也不合適,兒臣想。。。想請皇阿瑪恩準,兒臣去!”
康熙點了點頭,說道:“你分析的不錯,觀察甚微,朕很高興,只是你才是個未成年的阿哥,你是不能去的。不過,這個計策是你獻的,對於火候,當掌握的比誰都好,這樣,你隨明珠走一趟,如何?”
胤禛一聽,忙高興的說道:“喳,兒臣定不負皇阿瑪所望!”
康熙看著胤禛高興的臉,說道:“就這麽不願陪皇阿瑪?”
胤禛忙起來說道:“當然不是,兒臣只是老在皇宮裡,難得見到我大清的臣民,所以一時心喜,請皇阿瑪責罰兒臣好了。”說著,又跪了下去。
康熙哈哈笑道:“好了,朕知道,朕又何嘗不想無拘無束的去這天下好好看看,你去吧,收拾下!”
胤禛又謝了禮後,才轉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這時一邊的五阿哥說道:“皇阿瑪,兒臣也想和四哥去!”
康熙看著哀求自己的五阿哥,笑著說道:“你不行,你四阿哥已經夠顯眼的了,一個小國的總督,哪能去兩個阿哥,太掉天家臉面了,等回頭你四哥回來,讓你們一起出去,在這附近好好玩玩可好?”
說著,摸著五阿哥的頭。五阿哥見無法,又聽康熙答應等胤禛回來,讓他倆出去玩一天,也忘了隨胤禛去的事,高興的和康熙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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