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胤禛和明珠來到總督府前,芭布魯和布魯金正好站在門前,這時就聽芭布魯說道:“歡迎大清的使者先生,使者先生一路辛苦,我叫芭布魯,這是我們的總督閣下,布魯金先生!”說著,伸手虛讓了下一邊的布魯金。 就見布魯金說道:“哦親愛的清朝朋友,見到你們很高興,裡面請!”
明珠也抬手說道:“總督閣下,客氣,客氣了。明某是封皇命而來,有所打擾,還望海涵呀!”
胤禛在後面看著明珠,這次出使濠鏡,明珠為明,胤禛在暗,一切由明珠出頭,看著明珠對一個洋人總督如此客氣,真想在後面狠狠踹明珠一腳,一個上書房大臣,和一個小國的藩臣如此客氣,這是有損威嚴的,只是清朝也沒什麽外交官,經驗什麽的更白扯,又哪會注意這麽多,華夏被儒家腐蝕的太久了,都講仁德,別人敬你一尺,你就還人家一長,就是吃了虧,為了表示泱泱大國之風,也要寬恕。
想到這,胤禛無力吐嘈道:等自己以後有了實力,第一個就是這該死的儒學給費了。也是因為這個想法,才引出了後邊的一場江南學子罷考的風波。
就這樣,胤禛邊吐嘈,邊隨明珠來到了總督府大廳。各自落座後,就聽布魯金說道:“對於使者大人的到來,在下十分高興,眼下濠鏡的動亂已平,不知道貴國什麽時候肯歸還我們的城防?”
明珠笑著說道:“呵呵,這個不急,明某此次前來,乃是奉我皇旨意,念貴國距離此地較遠,有什麽事不好照應,特派一批軍隊長期駐守,這可是我皇陛下一片體貼之心呀,希望總督大人能夠體會!”
“什麽?”布魯金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這是不還了呀!怪不得清軍如此好心了,是想在自己這不走了,這自己的總督還幹什麽?
明珠見布魯金如此態度,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拿起了桌上的茶,慢慢喝了起來。
芭布魯忙一邊給布魯金打眼色,一邊說道:“使者大人真風趣,可把我們總督大人嚇的不輕呢!”
明珠微搖了下頭,說道:“芭布魯先生,明某還不敢拿聖旨開玩笑,這可是我皇一片體貼之心,畢竟此地離貴國較遠,又是我大清內部,由我們負責安全問題,理所當然,更要比貴國有事時,來的及時,當然,對於總督閣下,我皇的意思是,想和貴國建邦,如果等消滅了前明余孽,更可以開放琉球,以作為我大清和貴國關系往來的港口城市,不知布魯金先生意下如何?”
布魯金聽完,慢慢的坐了下來,想到自己雖然不能做總督了,可這建邦後,自己就是大使了,反正這總督也不是自己一輩子做的,和大使比起來,還是大使更具有誘惑力。
芭布魯也覺得不錯,畢竟一個小小的濠鏡沒什麽油水,進出貨物也不方便,如果真能把琉球開放了,那運送的貨物也就多了,更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只是對方拋出這麽大的橄欖枝,只是想收回濠鏡嗎?不太可能,首先芭布魯就沒這麽樂觀的想法。便說道:“貴國皇帝陛下給如此大的好處,想比不單單只是為濠鏡吧?”
布魯金一聽,也是打眼看著明珠,想聽到明珠有什麽要求。
明珠仍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哎,芭布魯先生的話就嚴重了,這可是我皇的一片苦心,都是為貴我兩國好,我泱泱大國,還貪圖你們那點便宜?”
芭布魯和布魯金聽完,那是喜上眉梢呀,如果這樣,自己為國會每年的商業稅交的更多了,
離升職還會遠嗎!就聽布魯金說道:“哦,對不起親愛的使者大人,是在下魯莽了,一時失態,還請使者大人原諒!” 就見明珠看了兩人一眼,說道:“總督大人不必如此,能體會我皇一片苦心就好,只是。。。!”
芭布魯和布魯金一聽明珠說只是,心又提了起來,說道:“只是什麽呀使者大人?”
明珠看著倆人著急的臉色,說道:“唉,也沒什麽,只是琉球現在仍在前明那些余孽的手上,總督大人也知道,那些人搶了以前荷蘭人的戰船裝備,我大清馬上得天下,不善水戰,要想收復,不知何時呀!”
芭布魯和布魯金聽完,猶如被潑了一瓢冷水,興奮的表情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你這不是拿我們開涮嗎?給個空頭支票,誰知道你什麽時候拿下琉球呀!
明珠見兩人臉色難看,暗笑了下,忙說道:“二位別急,相信和貴國建邦後,這些都不在是難題,你說呢總督大人?”
芭布魯這時才轉過彎來,鬧了半天,在這等著呢,指望要我們的水軍裝備。
布魯金也緩過了神,明白明珠的意思後,說道:“這個涉及到我國的國防部了,在下也不能答應什麽,不過,在下答應一定會盡快向國會提交備案的,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還請大人稍等!”
明珠看了看一邊的胤禛,胤禛不得不佩服明珠拿捏人的心思如此的老辣迷尖,把兩個洋人的心思玩在鼓掌之間,讓他們隨著明珠的話心情起伏不定。此時胤禛看明珠看了過來,明白其意,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明珠見了,點了點頭,又對著布魯金說道:“總督大人,如果貴國肯把一些戰艦和火槍火炮出口給我國,我皇也答應貴國可作為我們大清的第一個常駐理事國,享受優惠的待遇,隻交納兩成的關稅就好。”
布魯金和芭布魯聽完,眼睛一亮,如今雖然自己佔據濠鏡,但關稅還是要交的,這樣只是還回了濠鏡,但利益更大化了,相信國會那幫大老一定會滿意的。
就聽布魯金說道:“好的,我一定轉達貴國皇帝陛下的意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消息的,使者大人難得來一次濠鏡,不如多玩幾天!”
明珠忙說道:“不了,明某皇命在身,比不得二位呀,過兩天我們就會派濠鏡知府前來上任,希望使者大人要多加指教呀!”
布魯金也知道此時自己的總督被架空了,就是不同意,也沒辦法了,只是希望國會同意清朝的意見, 自己還能去台灣做個大使去!便說道:“好的,請使者大人放心,在下一定配合好交接工作,等過幾天,國會作出批示後,一定第一時間去告訴使者大人!”
明珠一聽,站了起來,抬手說道:“好,明某靜候佳音了,明某告辭!”
布魯金和芭布魯也忙站了起來,就聽布魯金說道:“額,使者大人遠道而來,一定辛苦,在下準備了宴席,為使者大人接風!”
明珠剛要拒絕,胤禛不著痕跡的拉了下明珠,明珠忙說道:“如此,那明某討饒了,見涼見諒!”
布魯金一聽很高興,忙吩咐芭布魯去準備宴席了,自己陪明珠聊了起來,期間更是把自己遭到的凌辱向明珠說了一邊,間接的表達了一定支持清軍消滅前明余孽的意思。
明珠一邊含糊的應著,一邊偷眼看胤禛,不知道這位爺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麽留下來吃洋人的宴席,那有什麽好吃的,尤其是什麽牛扒,聽說還是八分熟,有的甚至更是帶著血吃,想想就惡心,可自己雖然是欽差,不過也要聽這位爺的,沒辦法,只能認命苦,跑這麽遠談判,還要讓自己的胃口難受。
胤禛則是很懷念後世的牛扒麵包牛奶什麽的,也更想知道大清時,外國人的飲食是什麽,好能更好的了解外國人,還有就是為讓明珠和布魯金拉進感情,洋人可和華夏的食不言,寢不語不同,都是在飯桌上拉進感情的,這樣更容易日後的交流合作,所以,才示意明珠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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