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也有缺陷。皎月有點平胸啊。
不過這點小缺陷,根本不影響美人的美。
旗製衣服扣子系緊、系到頂端,除了纖長的脖頸,不露一點肌膚。也給人無限遐想。
余佩偷偷瞟著皎月。她正在為余佩沏茶。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美麗動人的氣息。
皎月察覺到余佩的視線,柔柔回望,抿唇笑。
余佩的臉蛋又紅撲撲的,規規矩矩的把手放在腿前,有些緊張的自我介紹:“我叫余佩,余生的余,玉佩的佩,你、你……”
“余生的余?”女人眼睛上染上笑意,輕放茶壺,動作有些生疏的把額頭湊近,抵著余佩的額頭,溫聲而深情,“你可以成為我的余生嗎?”
皎月之前都是靠容貌引客,從來都不需要自己和他(她)們有什麽親密動作,愚蠢的獵物他(她)們自己就會獻上自己肥美的靈魂。
念及余佩是神官,可以給她破一點例。畢竟,神官的靈魂一定、一定、一定比普通獵物肥美。說不定能換上千年的壽數!!念及此,皎月美麗的眼睛裡閃過些許激動,轉瞬即逝。
余佩的腦子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熱血衝頭,臉紅的暈乎乎的,動作有些遲鈍,結結巴巴的,“我、我不是……”
她不是拉子啊啊啊啊啊!!!!
明明油膩的話,但在大美女的嘴上說出來,一點也不和油膩沾邊。
“不可以嗎?”女人的眼睛裡閃爍著悲傷,低頭和余佩鼻尖相觸,嘴唇只差幾毫米就相貼。繼續散發魅力,勾引余佩。
余佩感覺臉上癢癢的。和美女近距離相貼也看不見臉上的毛孔,只有絲絲柔軟可愛的絨毛,在燈光下接近透明。
曖昧橫生,皎月不斷的在撩撥余佩。
余佩心一狠,推開皎月美麗的臉,大喊:“我、我喜歡男的,我們可以做朋友!!!”
喜歡男的?
皎月心裡想這個小神官真好逗。撇開神官身份不說,是個單純的人兒。
她抬起手輕輕摩挲著余佩紅紅的臉蛋,哼笑著,女性嗓音魅惑勾人。
“別人都是怎麽叫你的?”忽然皎月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唔……佩佩、佩兒,”余佩仔細想了一下,“沒了。”
皎月鮮紅的指甲描摹著余佩的眉形,嬌笑著,“那我要叫個不一樣的。”
“我們余生都要做朋友,”她饜足的貼著余佩發燙的臉蛋,“余生余生,‘生’不好聽,我換個字,取‘笙瑟和鳴’的笙,就叫你阿笙?”
阿笙?
余佩心中暗念,大美人起的名字就是好聽。
“那我也要叫你個特別的,就叫你……阿月?”余佩主動抱住皎月的胳膊蹭蹭,湊近聞皎月身上的香味。連聲音都有些夾,不是余佩平常的聲線,偏向奶氣。
對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就得夾著說話。
皎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後嘴邊的笑意夾雜著絲絲惡意,嘴角越咧越大——
真是個美妙的誤會。
“不行嗎,皎月?”余佩有些被拒絕後的失落和無措,聲音又回到原來的聲線,帶著些可憐。
“當然——”皎月惡趣味的拉長音調,笑眯了眼睛。
余佩心裡七上八下,“那我叫你……”
“可以。”
“唔——”余佩撲進皎月的懷抱,“你幹嘛逗我~~”
又夾又奶的撒嬌,余佩笑著和皎月打鬧。
皎月明面上躲著余佩的偷襲,實則不讓余佩發現自己的身體反應。
“誒——你臉紅了。”余佩伸手戳了戳皎月泛著桃紅的臉,膩軟的皮膚觸感甚佳。
“皎月”沒想到——
余佩竟然能讓他起反應?
那物在他身上分明、分明只是個擺設啊,要不然他也不會以為自己是個女人……
“皎月”翹起二郎腿,長長的裙擺遮擋住身體反應。全身都泛著紅,連手背也是。臉頰、脖頸更不用說,像是煮熟的蝦,粉嫩中又透著白淨。手指微微顫抖,控制不住。
牽扯到腰間別的香囊也是微微晃動。
余佩察覺到“皎月”的不對勁,弱弱的收回手,“阿月……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打鬧?”
“皎月”色情的舔了一下嘴唇,有些欲求不滿,抓住余佩的手貼住自己薄紅發燙的臉頰,汲取余佩手心的微涼和淡淡的梔子香。
如果說剛才對余佩所做的撩撥是刻意為之,那麽現在就是發自內心的想要誘惑余佩。
“不,我很喜歡。”
是我的!
阿笙是我的!!
誰都不能跟自己搶!!
“皎月”眼裡閃過偏執和不甘。
這棟樓裡,只有皎月和公子卿的容貌可以和自己相比, 不能讓阿笙見到他(她)們!!
可惡!
好想劃花他(她)們兩個人的臉!!
“皎月”心裡惡毒的想法沒有在臉上展現一絲一毫。柔媚的臉上還是寫著柔情,訴說著對余佩觸碰的喜歡。
那雙眼睛水潤潤的,讓人看了就想要呵護他。
“皎月”順其自然的把臉側埋在余佩胸前,害怕自己藏不住下身的快感在臉上顯現出來,不好嚇到阿笙的。
梔子香爭先恐後的湧入肺葉——一千年了,他從未感覺這麽舒暢。
“阿笙,在四樓,你可以看見什麽?”柔軟的聲音自余佩胸前傳來。余佩此刻正輕輕玩著“皎月”的頭髮——唔,和大美人貼貼好開心哈哈。
“只能看見三間房間。”
“皎月”聽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阿笙能看見!!阿笙能看見那兩個賤人的房間!!!
“阿笙,你聽我說。另外兩間房住著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們是朋友,我不會騙你的。他們都想得到你的靈魂,你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心。”
“皎月”雙手捧起余佩的臉,有些擔憂的說,“你雖然之後是神官,但你現在還是獵物。萬萬不能被那些人面獸心的家夥騙了。啊,阿笙知道什麽是神官和獵物嗎?”
被這雙柔情似水的眼睛看著,余佩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紅了臉。
“我知道的。”余佩笨訥的點了點頭。
“皎月”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摸著余佩有些肉肉的臉頰,像毒蛇一樣向余佩吐氣,溫香甜軟,“乖阿笙,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