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煉中的蕭炎,驟然睜開雙目,兩道一尺長的璀璨光芒迸出,房間內刹那間蒙上了一層迷幻一般的色彩。
“嗯?怎麽回事?!”蕭炎微微皺眉自語道,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靈魂力量暴湧,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旋即他派出了三道異火,淨蓮妖火,風雷怒炎和六道輪回炎。
“難道是個幻覺?!”蕭炎心中想道,但怎麽可能!自己堂堂鬥帝怎麽可能連這種事情都聽錯,剛才確實是有一道淒厲的叫聲,那道聲音像狗發出的,但是又不像,讓人心中升起了陣陣寒意。
“文俊,怎麽回事剛才好像聽到了狗的叫聲,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這是張文蘭的聲音。
“你也聽到了?”童文俊有些驚訝地問道。
“聽到了,我剛才還以為是做夢呢。”張文蘭見到丈夫也說聽到了那道叫聲,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心中卻也閃過一絲不安。
聽到自己童蕊妍父母的話,蕭炎皺起了眉頭,這叫聲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時,蕭炎感覺到燈亮了,是客廳中的燈亮了,肯定是童文俊出去了,蕭炎趕緊穿上衣服,打開門就看見童文俊正在開門。
“叔叔,你要出去?”蕭炎問道。
“小炎呀,你還不睡嗎?趕緊回去睡覺吧,叔叔出去看看。”童文俊轉過身見到蕭炎衣著整齊的站在房門口說道。
見到童文俊要出去,蕭炎怕他出什麽事,剛好他也想去看看,便走了過去,說道:“叔叔我還是跟你一起出去吧!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踏實,我們倆一起出去還有個照應。”
想了想,童文俊覺得蕭炎說的也對,一個人的話,的確有些害怕。
於是童文俊點了點頭,剛把門打開,他轉頭嚴肅地看著蕭炎有些猶豫的道:“一會萬一有個什麽事,你先跑,聽見沒有?”
“叔叔,你多心了,能有個什麽事!保不準,全村人都起來了。”蕭炎笑了一下,就向出走去。
“也是,呵呵,可能我多慮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童文俊嚴肅的表情,換成了一幅笑臉,兩人拿著手電筒就向外走去。
由於是盛夏,天幕上星光點點,月亮呈半圓狀,浩浩銀輝傾瀉而下,盡管是子夜,但是外面還是能看見的,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
門口高大的槐樹投下黑憧憧的影子,夜晚的涼風刮過,樹葉嘩嘩作響,那風好似有些陰寒,讓人的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童文俊一邊向前走,一邊回頭看一下,他老是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
此時,他暗暗高興,幸虧蕭炎要跟著來,要不然,他還真有些膽怯。
看到叔叔的舉動,蕭炎一陣好笑,記得在鬥氣大陸走魔獸山脈的時候,他也是個樣子,如果他沒有鬥氣的話,估計此時還不如他叔叔的樣子。
突然間,兩人的前面出現了一道黑影,憑空增添了一絲的恐懼,那個黑影不動了,好像在盯著兩人。
“你你你是誰?”童文俊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是在平時的話,他斷然不會這樣子,恐怕會直接走過去看個究竟,但是剛才被那道淒慘的叫聲刺激的心中就有些寒意,現在自然而然有些害怕。
“二叔,你也出來了呀。”這時,蕭炎開口道。
夜晚對於蕭炎和白天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鬥者的時候就可以夜間視物了,何況如今是鬥帝。
聽得蕭炎說話後,童文俊一愣,有些尷尬,這才知道前面的那道黑影是自己的二弟。
“小炎,大哥?”童文華有些試探的問道。
“文華,是你,剛才還把我嚇了一跳。”童文俊道。
“剛才也把我嚇了一跳。”童文華說道,蕭炎能清楚地看到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你也聽到了那個叫聲嗎?”童文俊問道,他打開手電筒將周圍照的明晃晃的,仿佛一點光芒就可以祛除內心的恐懼。
“嗯,聽到了,好奇怪,都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這個時候從外面看,村裡幾乎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著,看來村裡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剛才那道淒慘的叫聲。
這時,左鄰右舍很多人都走了出來,聚在一起談論著這件事。
“俊義,你剛才也聽到了那道叫聲了吧!太淒慘了!”一名身穿短袖、年約三十歲的村民對著身邊一名村民說道,這名青年叫張寶友。
“自然聽到了,我懷疑那道聲音是從西山傳來的。”曹俊義說道。
“這話怎麽說?”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就連同蕭炎和童文俊兄弟倆也走了過了過去,側耳傾聽著。
“三天前,我們村的村醫和幾個人上山挖藥回來後,幾天都沒有出門,都被嚇傻了,聽說,他們是在山上遇見了鬼。”曹俊義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聽後,眾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
這時,恰好又一陣清風吹來,樹葉嘩嘩響動,散發著怪異的韻律,十幾個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過了一會兒,見到沒有發生什麽事,眾多村民共同出了一口氣,呵呵笑了起來。
“走,我們去看看,我們這麽多人呢,怕個什麽勁。”這時,村裡一個膽子特別大的村民說道。
“我還是不去了,晚上終歸不安全,我看還是明天早上再去吧!”一名村民說道。
這名村民的話剛說完,有好幾人都紛紛勸說今晚不要去,還剩下四五名村民沒有表態,估計還在猶豫中。
最後,這個建議還是不了了之,各自散了,回到家中睡大覺,不過被剛才那個聲音驚了一下,恐怕今晚都沒有人睡得著了。
忽然,在沒人注意到的某處,三道火焰悄然回到了蕭炎的納靈之中,他們對著蕭炎傳遞著信息。
蕭炎發現六道輪回焱的情緒不太穩定,好像受了傷。
他立即詢問道:“六道,你沒事吧。”
六道輪回焱笑道:“沒事,平複一下就行了。那個西山很恐怖,從外面看什麽都沒有,深入之後有極為強烈的威壓,我還什麽都沒有看見便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