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聽得六道輪回焱說的,眉頭微微緊皺,這西山居然有這麽神秘,難怪自己的靈魂之力掃視了西山那麽多次,毫無發現。
“六道,你先好好恢復一下,明晚我去西山走一遭!”
第二天正在呼呼大睡的蕭炎突然醒了過來,他感覺到有人打開了房間的門,聽那輕輕的腳步聲,就知道來人是童曉菡。
昨天晚上和村裡人分開後,蕭炎就回到了家,一進房間他倒頭就睡,他沒有被那個叫聲嚇住,估計全村也只有他一個人能睡著了。
“怎麽了?昨晚沒有睡好?”蕭炎看到童曉菡有些發紅的雙眼,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他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問道。
“嗯,昨天晚上那個叫聲嚇的我一晚上沒有睡著,只要一睡下就會做噩夢,哥哥,你怎麽就能睡著?”童曉菡想到剛才蕭炎睡的很香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有什麽好怕的,好好睡覺吧!”蕭炎摸了摸童曉菡的小腦袋說道。
聽到蕭炎的話,童曉菡點了點頭,將頭埋在了蕭炎懷中,閉上了雙目,睡了起來,可能是在蕭炎懷中很有安全感吧!童曉菡不一會就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就在這個時候,蕭炎的眉頭皺了皺,他聽見樓下張文蘭似乎在和童蕊妍二娘在討論著什麽。
只聽二娘說道:“姐,你聽說了沒有,西村口張德柱家三十多隻雞一夜間全部死了,死的莫名其妙,連他們家的狗都消失不見了。”
“死的莫名奇妙?”張文蘭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很莫名其妙,聽說那些雞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疤痕,但就好似僵硬了一般,活生生成了乾屍,而且那些雞的屍體都是一個姿勢,想到這些心裡就慎得慌。”劉巧巧的聲音中微微有些恐懼。
“聽你這麽一說,我的心裡也有些發慌。”張文蘭說道。
“你說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傳出恐怖叫聲的東西做的?”
“我想有可能,村子裡好多人都是這麽說的。”劉巧巧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躺在床上的蕭炎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麽回事?
難道真與昨天晚上的那個東西有關不成?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的叫聲,蕭炎心中想道。
不行得去看看,蕭炎心中想道。
村子裡的這件事引起了他的興趣,他迫切的想知道這個東西和西山有沒有關聯,有了這個想法,蕭炎起身就準備離開。
“蕭炎,這麽早就起床了?”因為劉巧巧面朝門的方向,蕭炎剛出來,她就看見了,於是開口問道。
“睡夠了自然就醒了。”蕭炎呵呵一笑說道。
“菡菡呢?剛才她不是進去了嗎?”看到童曉菡沒有跟著蕭炎,劉巧巧問道,
“菡菡睡著了,看來昨天晚上被嚇得不輕。”蕭炎輕笑了一聲說道。
“哦。”劉巧巧點了點頭。
她很是怪異地看了蕭炎一眼,仿佛蕭炎是個怪人一般,終於她忍不住問道:“難道你昨天晚上睡著了?”
“是啊!昨天晚上出去我還遇見二叔了,回來後就睡著了,難道你們都沒有睡著?”蕭炎回道。
劉巧巧和張文蘭都點了點頭。
“能睡著就好,呵呵。”張文蘭很是喜愛地看著蕭炎。
“聽到了那種事情你竟然還能睡著,真幸福。”劉巧巧有些羨慕的說道,眼中還有一絲驚訝。
聽到兩人這話,再看到她們眼睛中都有些血絲,便知道兩人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看來那聲淒厲的慘叫對村裡人的影響確實不小,蕭炎心中想道。
“我出去走走。”蕭炎笑了笑說道,就向外面走去。
“好,出去小心點。”張文蘭叮囑道。
“知道了,阿姨。”蕭炎已經走到了大門口,他的聲音剛傳過去, 人就瞬間消失不見。
童蕊妍家裡是村子的東邊,而張德柱家在村子西邊的巷中,這一條巷住的人不多,也不過只有十戶人家,不像其他的巷子至少都有二十多戶。
蕭炎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張德柱家的房頂上,此時,他們家的院子裡圍滿了人,一個個圍在院子中間議論紛紛,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蕭炎隨手一揮,身形便變得有些透明,普通人無法看見他,他走入院中,只見院子裡三十四隻雞擺成了一條線,每一隻雞都是兩隻腿翹起,爪子縮在一起,果然,真如同二娘說的那樣,所有的雞死後的姿勢都一模一樣,真是奇怪,蕭炎心中想道。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動物做的,竟然這麽詭異,不吃雞,專門殺雞,還不知道那些雞是怎麽死的。”一名村民說道。
“看起來,有些恐怖,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竟然姿勢都一樣。”
蕭炎一邊聽著周圍村民的議論,一邊仔細觀察著那些雞。
驟然間,蕭炎目光一縮,磅礴靈魂力量朝那些雞席卷而去,片刻後,他眼中光芒微微閃爍。
“怎麽會這樣,只剩空殼了麽?”
他發現那些雞的靈魂完全消失不見了,這種消失並不是死了之後後,靈魂逸散的消失,而是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將靈魂生生地抽取了出來。
萬物皆有魂,魂也就是一個生命的精神和意識,精神承載著意識,在生命死亡的那一刻間,靈魂便會攜帶著意識就會從逸散,蕭炎本想嘗試從死亡的雞身上提取記憶,但只剩空殼著實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