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地球之上還能有什麽東西會汲取靈魂的呢?!那些髒東西?
但是,蕭炎對地球的了解就像是個小白,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地球和鬥帝大陸始終不同啊,蕭炎心中默默道。
“德柱,你昨天晚上沒有聽到一點響聲?”這時,有一名村民向一名中年人問道,村民們都把目光頭像了張德柱。
聽到村民的問話,張德柱臉上露出一絲驚懼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昨天晚上那道淒慘的叫聲就是從我們家大門口發出的。”
“啊?!”聽後,周圍的人一陣嘩然。
“真的是在你們家門口嗎?”一名村民帶著疑惑問道。
張德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更是令人震驚的話:“昨天晚上我見到了殺死那些雞的凶手。”
說完這話,張德柱的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看來昨天晚上被嚇得不輕,此時,他的婆娘一臉的慘白,好像是得了重病。
“什麽?你看見了殺死雞的凶手?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村民們都圍了過來,將張德柱圍在了中間。
“其實我也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那個東西比牛還要大很多,身上全部是黑霧,看不清是什麽樣子,但是我卻看到了那個東西有六個綠油油的大眼睛,那個眼睛就像是我們用的礦燈。”張德柱帶著恐懼心情的描述了一遍他當時看到的場景。
聽到張德柱的描述,眾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出現這麽恐怖的東西呢!六隻碩大眼睛的怪物,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
“難道是西山上的什麽野獸不成?”一位村民說道。
“是,我看八成都有可能,這些年我們都沒有再上過山,也不知道山裡現在多了哪些野獸,還記得當年,我和村裡天軍幾個人,拿著土槍,在西山上都是橫著走的,沒有一個不長眼的野獸敢靠近,沒有想到,竟然多了這等凶殘的野獸,改天一定要叫上他們幾個去闖一闖。”一名三十多歲、身穿褐紅色襯衣、休閑褲的村民說道。
“好,到時候,我也去,看看著西山上難道是出了老虎不成?”一名身體有些瘦弱的村民說道,他的年齡不大,估計也只有二十幾歲。
“毛蛋,就你?我怕你還沒有上山就嚇得尿褲子上了。”葉金明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哈。”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毛蛋臉色漲紅。
可能是因為村裡的人認為那是野獸的所謂心中的恐懼就祛除了幾分,一個個的笑聲都顯得很歡快。
在場的人,就只有蕭炎一個人沒有笑,西山上的野獸哪有能汲取靈魂力的。
“德柱,聽說你們家的雞全部死了是不是有這回事?”這時,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進來,他是雲村的村長葉孝先。
“村長來了,我家那些下蛋的雞全部死了,你來看看。”張德柱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雞說道。
“我看看。”葉孝先走了過來,周圍的村民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當他看到地上都是一個姿勢的雞,眉頭皺了皺,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事一般,臉色一變,慘白無比。
“村長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是啊!村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說看?”看到葉孝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周圍的村民都一個個都將目光投到了葉孝先身上,問著他倒底是怎麽一回事,就連蕭炎也把目光投了過去,他也想聽聽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將那些雞的靈魂力全部抽走。
“這件事不能亂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有些關系。”葉曉先的眼中有些懼怕之色,他扭頭對著葉金明說道:“金明,把你爺爺叫來,估計只有你爺爺看到後才能斷定是不是那件事,要真是那件事,事情就麻煩了。”
“好的,村長。”葉金明說道,然後就快步跑了出去,從村長的話中他能聽得出來問題的嚴重性。
當看到葉金明跑出去後, 葉孝先目光有些憂色的低聲道:“但願不是那件事情。”
“村長,你倒是說說到底出了什麽事了?”張德柱臉上有些急的說道,他不能不急,這次是他家裡死了雞,下一次誰知道會死什麽東西,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我們村只有五叔知道那件事,我還是從我父親口中得知的,聽說是在抗戰時期,那天晚上也是聽到了一聲慘叫聲,第二天,很多家畜都莫名奇妙的死了,而且村裡的狗全部消失不見了。”葉孝先目光深遠,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德柱,你的不是有狗的嗎?你們家的狗呢?”這時,張寶友問道。
“狗?就在那邊。”聽後,張德柱指著大門口左邊的一個狗窩說道,不過剛說完,就一臉驚訝的說不出了話。
眾人看去,只見狗窩裡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狗的影子,鐵鏈子一頭拴在石柱上,一頭空空如也。
“這這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隻注意到了雞,就根本沒有注意到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的。”張德柱一臉疑慮的說道。
“聽你這麽說,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好像也沒有見到我們家的狗。”曹俊義眉頭緊皺,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村長,“村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咱們村的狗全部消失了,說不定只要是在西山附近的村子裡的狗也消失。”葉孝先的目光很複雜。
“這件事,與西山有關,很可能是那個東西所為,等一會五叔來了就知道怎麽一回事了,我們村現在只有五叔親身經歷過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