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會信你的。”
“我知道。”
“所以她讓童清來殺你們。不過你應該慶幸你還有利用價值。現在蕭珩死了的話,你回去複命,從前他對你的所有遲疑便可一筆勾銷。你甚至還可以做你的太子妃。”
“我沒想過。”
“是啊,不是太子也是你的那個少年郎,對吧。”趙四一臉不屑地說。
“這與你無關。”
“我就想不通,這蕭珩哪裡不好了,你就是不喜歡他。”
“我沒有不喜歡他,我只是,我只是,唉,我不配。”顏然越說越小聲。
“你可以選擇。”
“我沒有得選。”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固執呢。”
“四爺,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你知道你可以的,像柳穎那樣。”
顏然歎了一口氣繼續說:“我從小在徐娘手下長大,她教了我很多。這次瞞著她替主人辦事,我已十分慚愧,事情結束後我自會跟她請罪。”
“徐娘?你做的事她不知道。”
“嗯。”
“哪件事開始。”
“她一直以為我是給柳穎報仇。”
“我一直不懂,你為什麽會聽那個人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選中我,只是有一天,她帶著太子殿下去了弄堂。”
“母后,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皇家掌握的秘密基地,我已問過你父皇,可以帶你來,反正日後,都會是你掌握的。”
“秘密基地?”
“有一些你父皇不方便做的事情,就由他們來做吧。”
“原來如此。”
忽然一支箭從不知道何處飛了出來,直對準太子的心臟。
薑宜從遠處跳了出來替太子擋下那支毒箭。毒箭直插她肩膀。
徐娘聞聲趕緊慌忙走了過來。
“大膽。”幾個侍衛在旁邊呵斥著。
看到徐娘來了,薑宜連忙下跪。
徐娘看到這二位貴人,也跪了下來。
“發生了什麽。”皇后問道。
“回娘娘,是我們的人在訓練,應該是誤傷了您與殿下。請恕罪。”
“我們今日來這件事,還有多少人知道。”
“娘娘放心,這件事我保密了的。”
“噢是嗎?那她呢。”皇后指了一下面前的薑宜。
此時的薑宜身中劇毒,臉色蒼白得很。
“她,她是屬下的得力弟子,信得過。”
“是嗎?”皇后看出那支箭有毒,拿出手帕捉住了箭又狠狠地插了進去。”
“母后!”
李騁和徐娘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母后,她好歹剛才救過我。”
“騁兒,做大事不拘小節。”
李騁同情地看著薑宜。
“我們快上去吧,母后。”說完,李騁跑了上去。皇后和徐娘緊跟在後面。
見他們走遠,薑宜緊繃著的身體突然放松了下來。剛才她早已鎖住自己的筋脈,不讓毒素加速進入身體。
她拖著身體離開了那裡。
回到房間後,薑宜拿出幾個瓶瓶罐罐,倒出了一點粉末,隨後,撕開染血的衣服,將藥倒在傷口上,隨即把箭拔了出來。”
一股鮮血直湧了出來。
薑宜不敢出聲,她知道剛才皇后就是要取她性命,如果知道她還活著,必定會來找她麻煩。
薑宜艱難地繼續倒出粉末,她心裡知道把毒素隨著鮮血逼出來就安全了。
“好痛啊。”
她痛暈了過去。
“這次來,是受了皇上的托付,以後弄堂的事全由我與太子做主。”皇后拿著茶杯一邊喝著一邊說。
徐娘聽到呆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過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弄堂自大夏建朝以來,就是聽從皇上的命令,現在改成聽我的,你們自然是不樂意的。不過,這確實是皇上的意思。”說完,皇后從口袋裡丟出了一塊玉佩。
徐娘撿了起來,看到確實是皇上的信物。
“是。屬下等聽候娘娘差遣。”
“皇上繼位以來,對那些老臣子極為尊重,但是他們肆無忌憚,總在一些事情上對皇上居多阻攔,有些時候啊,我都不知道誰才是這大夏的君王了,哈哈。”說完,皇后對著李騁笑了笑。
“你明白嗎?”忽然她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盯著徐娘。
“屬下明白。”徐娘恭敬地說。
“不要留下證據,我不想皇上背上殘害忠良的罵名。”
“是。”
過了一會兒,皇后和李騁就下山了。路過剛才薑宜中箭的位置,地上的血跡早已凝固。
皇后蹲了下來,看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忽然笑了出來。
“有趣。”
“怎麽了母后。”
“沒什麽,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母后,剛才那個姑娘,她救了我,可是,可是她應該死了吧。”
“那又怎麽樣。”
“我只是,我只是。”
“救你的人多了去,不必對他們上心。”
“是。”
—————
徐娘端著一碗藥走了過去。
(敲門)
“藥我放門口了,你記得喝。”
隨後轉身就走。
薑宜拖著疲憊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走過去開門, 迅速把藥拿了進去,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她松了一口氣,危機似乎是解決了。
薑宜忍著劇痛,繼續敷藥。“嘶……”很痛,但她還是強忍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敲門)
“薑宜,是我。”
見沒有人開門,莫平慢慢推開了門。他看到癱倒在地上的薑宜,迅速衝了過去抱了起來。薑宜指著門示意讓他把門關上。
“薑宜!”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那個時候試箭,是我誤傷了你。”
“沒事。”薑宜小聲地回應。
“你快先吃下這解藥。”說完,莫平把藥伸到她嘴巴上,薑宜聞了一下吞了下去。
“好點了嗎?”
薑宜點了點頭。
“先把毒解了,再止血。”
“嗯。”
“你受傷這麽嚴重,我去找徐娘,讓她給你拿點藥。”
薑宜拉著他。
“你快要死了。”莫平急得不行。
“我沒事,有你的解藥。”
薑宜吃了解藥臉色變回來了一點。
“我把傷口醫治一下就行。你先出去吧。”
“薑宜,你是在怪我嗎?怪我不小心傷害到你。”
薑宜有點不解,為什麽會說這個。
“沒有。我只是需要脫下衣服方可用藥止血。”
“沒有就好,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去找徐娘吧,她估計有事找你。”薑宜隨口打發他出去。
等莫平走後,薑宜脫下衣服,對著鏡子仔細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