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主持人的介紹,黃西裝的中年男人叫長庚,紅西裝的年輕男人叫赤苟,藍西裝的年輕男人叫藍翔。
“喂。”在選手休息區,赤苟叫住了長庚和藍翔二人,“我聽說這次不僅是三大將選舉,冠軍更是以後的三大將之首。”
世界皇軍的三大將向來是誰也不服誰的,世界皇族也是想通過這次比賽決出最強者來更好的領導世界皇軍,只是……
“打個賭吧。”藍翔輕藐地看著赤苟,“輸的那個滾出三大將。”
長庚看向別處,他可不想因為意氣用事把工作丟了,雖然以他的實力,離開了世界皇軍也一樣什麽都不缺,不過他不再年輕,求個安穩就好了。
這兩人也不指望向來中立的他會參與,所以說是輸的那個,而不是贏的那個可以幹嘛,水火不容本就是說。
“好。”赤苟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來以後耳邊會安靜很多了,長庚心裡想著,向場上走去,他是第一個……
“呀!”
“水水水!快滅火,快滅火!”陳博手忙腳亂地拿起裝滿水的水瓢,潑向點著了的木屋。
因為總是控不住火的方向,所以他每周末都會偷偷練習。
看著漏了一個小洞的木屋,陳博無奈地撓了撓頭,得找東西補一下才行,還好是個角落。
突然,一隻大手拍在陳博肩上,周身還有一縷白色的火苗,一張陰鬱的臉從其腦後緩緩移出來,邊移邊用幽怨的語氣說道:“你在幹什麽?”
陳博嚇的反手就是一拳。
百裡浮屠捂著鼻子蹲在地上,這哥們下手也忒重。認清來人後陳博趕忙將其扶起,“大白天的,你沒事嚇人幹嘛?這種事以後記得晚上做。”
“我沒嚇人,只是在,以後不……嗯?好的。”拍拍衣服上的粉塵,“你沒事在那幹嘛,是對那個洞有什麽想法嗎?”
陳博面色微紅,“是有一點。”
百裡浮屠拍粉塵動作僵了一下:?
隨後就聽到故事原委
……
雨蕁山。
“我們一定要這裡嗎?”百裡浮屠已經對這裡有陰影了。
“額……沒辦法附近就這有伐木場。”陳博滿是歉意地說道。
書院裡沒有可以補洞的木板,旁的樹木是不可以砍伐的,去城裡買太遠了,就只能來這。
二人抓緊時間,弄好後趕快溜。
選中一棵樹,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百裡浮屠一個拔刀。
“石石石。”
刀緩緩收入刀鞘。
“錚!”
收刀,身後的樹應聲而倒。
“屠哥好帥,我好愛。”陳博毫不吝嗇的說出他所知道的誇獎詞,“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帥的男人……”
百裡浮屠將食指放在唇前,“噓,我知道,我隻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別停,繼續。”
拾起做好的木板,返航!
“站住!誰準你們在這裡砍樹的!”二人身後站著一位戴綠頭巾的男人,“知不知道此樹是我栽……”
“停!打住!”百裡浮屠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打劫的話就不要說那麽土的話。”
綠頭巾愣了一下,土嗎?這不是最新傳過來的?不管了,“打劫,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百裡浮屠放下木板,復仇時間到。
冰晶拳!
先來個狂轟濫炸,打得綠頭巾節節敗退。
回流身法!掃堂腿!肘擊!
三連招瞬發,輕松拿下。
就這。
書院。
“浮屠,你剛剛去哪了?”李良從身後走來,看到百裡浮屠剛拿完工具,“你要修東西嗎?”
“嗯,找我有事嗎?”
“沒有,我找我姐,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她。”
我去,這下看到了。
回到書院後,百裡浮屠去找修理工具,就讓陳博先到木屋去。拿工具時遇到尋找姐姐的李良,表示沒見到後告別了李良。再到木屋時,發現陳博這小子趴在洞口處,似有猶豫。百裡浮屠小心翼翼的靠近,順著洞口就看到李良尋找的姐姐。
待李垚走後,陳博縮在角落,臉色醬紅,不敢去看百裡浮屠。
“說說看是怎麽回事。”還是百裡浮屠先開口打破沉默。
“回到這後我就在研究木板要怎麽放會好點,是不小心看到的……再說了,你不也看到了……”陳博說到後面底氣不足了。
“我看到的時候垚垚老師衣服都穿完了。”
是的,這是一個浴房。
“白嗎?”
“白……”
“嘖。”百裡浮屠把手放在陳博肩上,將臉貼近,“你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很正常,但做錯了事就要認。”
“我……我這就去認錯。”陳博鼓起了勇氣,又有些犯難,“可是我沒經驗,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很簡單的。”百裡浮屠對其耳語了幾句。
“能行嗎?”陳博還是很不自信。
百裡浮屠豎起大拇哥,“能行的,真誠是男人的必殺技。”
也許是這句話,也許是百裡浮屠的自信打動了陳博,他決定一試,“感覺你好有經驗哦。”
“什麽話!你不要亂說。”前者卻突然像踩著了尾巴的兔子,突然急眼,“恩將仇報是吧,哎呀,也別光聽我說,實踐得真理。”
送走陳博後,百裡浮屠開始修理浴房。
“我來幫你吧。”藍衣女孩抱起木板。
“航?”百裡浮屠向歌航走去,後者卻退了一步,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麽大,意識到了什麽,“你什麽時候來的……”說到後面有些底氣不足。
歌航聞言卷起袖子,露出白質的胳膊,“我白嗎?”答非所問,卻又很好的回答了問題
百裡浮屠內心OS:這下壞了,到自己實踐了……
回到屋內,百裡浮屠換下濕漉漉的衣服,“冷死了,怎麽感覺怪怪的,啊!”
只見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人,正雙眼幽怨地看著百裡浮屠,正是陳博。
“原話還你,大白天的,你沒事嚇人幹嘛?這種事以後記得晚上做。”
“看來你的話一點都沒用,自己都成落湯雞了。”
“額……垚垚老師怎麽說的?”
“沒說,我去的時候李良剛好在,他不知道跟垚垚老師說了什麽,之後垚垚老師就一直悶悶不樂,我看不是好時機就沒開口,看來還做對了。”
“不是,這是意外。”
……
“赤苟!赤苟!赤苟……”
“藍翔!藍翔!藍翔……”
觀眾席上聲音分為兩大陣營,一邊支持赤苟,一邊支持藍翔。
“昌哥,你怎麽看,誰會贏?”樸正雄問道。
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也是決賽,這場比賽將會決出三大將之首。此時場上站著的兩個男人,身著紅色西裝的赤苟和身著藍色西裝的藍翔。
“我覺得赤苟會贏。”回答的是楚耀天。
“不不不。”樸正雄食指,否定了李佳航的回答,“我覺得藍翔會贏。”
楚耀天瞪大了雙眼,“胖子,你難道不知道火克水嗎?”
樸正雄也不甘示弱,同樣瞪大了雙眼,“你這個腦子裡只有火的家夥,是水克火啊。”
“亂講,我腦子裡都是我家小公主……”
“重點不是這個……”
就在兩人臉快貼在一起時,李昌把他倆掰開,“小點聲,吵死了。”
擂台邊緣緩緩升起保護罩,這種層次的比試動輒就是毀天滅地。
“準備好滾出世界皇軍了嗎?”赤苟活動著手腕,好似等下要一拳把藍翔乾倒。
藍翔活動腳踝,輕藐一笑,“我可是時刻準備著……
把你踢出去。”
保護罩閉合,比賽開始。兩人各自怒吼一聲,向對方衝去。
衝刺途中,赤苟體型逐漸變大,雙腿岩漿化,仿佛一隻岩漿巨獸,腦袋化為本體形狀,一顆火龍頭,金紅色的焏順著眼角流出。腫脹的雙拳,赤色王氣覆蓋,王氣·血色!
“昂!”
身後八條岩漿火龍鋪天蓋地的向藍翔撲去。
而藍翔也不示弱,身體也在衝刺途中逐漸變大,雙手變為本體的冰晶雙翼,臀部出現八根凰羽,雙腿也本體化,上天翱翔,冰晶藍顏色的焏順著眼角流出。赤色王氣覆蓋,王氣·血色!
“鳴!”
身後同樣是八隻冰晶凰隨之衝鋒。
巨大的舞台於瞬間變得擁擠。
赤苟本體為岩漿火龍,藍翔本體為冰晶凰。二人剛開始就毫無保留,沒有試探,只有最強招式。
“砰!”
是岩漿火龍和冰晶凰的碰撞聲。
“汽!”
是爆炎與天冰的相撞聲。
二者產生的滾燙霧氣,籠罩著比賽台。
“哎呦,這還怎麽看。”農工首腦喬治·喬碧蘿卷著他的牛角胡很是不耐。
“這不是挺清楚的嗎?”法務首腦特然·馬卡斯道。
“對啊。”財務首腦美林·拓普曼應和道。
“不公平,你們有天眼……”就在喬治·喬碧蘿準備開始撒潑打滾時,那邊的比賽就結束了,“這麽快嗎?”
賽場上,保護罩緩緩落下,滾燙的霧氣消散,赤苟托著被凍結部半邊的身體,舉起右手,宣示勝利,一旁的藍翔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就在剛剛,岩漿火龍和冰晶凰相撞後,產生的大量熱霧氣給了藍翔很大干擾,導致其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