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馬鉞和白芷在軍中相當有名,特別是在輕騎營,一共放跑戰馬三十三匹,忘記喂養戰馬六次。
第二日將士騎著那渾身沒勁的戰馬訓煉,方才發覺。
那沒吃飽的戰馬好同腿軟的男人一樣沒勁,不同的地方就是一個被女人看不起,一個被男人憐惜。
將士們狠狠的將二人訓了一番,差點將馬棚搬到自己營帳,自己喂養。
練軍場,馬鉞和白芷在場上練武,兩人較為喜歡舞槍弄劍,學的比常人強上幾分。
“嘿!”馬鉞在白芷旁揮舞著拳頭,低聲道。
“嘿!”見白芷沒有理會,加重語氣道。
白芷扭過頭,僵著一張臉,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模樣。
馬鉞也不含糊,道:“聽說北域中有一片區域名為疆域,那兒富產駿馬。”
白芷扭過頭不願多聽。
馬鉞急得連忙道:“性兒烈,野,很野的那種!”
“要是能征服上一匹,嘿嘿,那滋味。”
白芷的拳頭揮舞得越加得勁,每拳掄在空中發出咻咻咻的聲音。
見白芷此番模樣,對自己愛搭不理,馬鉞吃了閉門羹,很是無奈。
最近聽聞有一股從北域而來的商隊,帶有一匹出自疆域的野馬,性子狂烈,豈今為止沒人能將其馴服。
聽人說,只要馴服那匹野馬,便拱手相送,否則,留下十金。
戰馬是稀缺資源,何況是此等烈馬,其身彪悍壯碩,是為上等好馬,區區十金妄想在亂世中購買一匹,特別是戰事吃緊的時候。
商人豈會做那虧本之事,迄今為止妄圖征服野馬之人,不下百來數,人家早已攬財不止三千金。
“有機會定要去那疆域馴服一匹絕世野馬。”這是馬鉞的心聲,也是他的期望。
如若不行,只能回去幹老本行,讓小黑生一個給自己了,馬鉞這般想著,偷笑了起來。
馬鉞所在軍營為輕騎營,而他和白芷便是那日常喂養戰馬之人,擁有一匹屬於自己的戰馬是馬鉞心中所想,也是一直以來他的期盼。
放跑戰馬之事純屬意外,並非是他倆在馬棚動手,驚嚇戰馬,讓戰馬瘋狂逃竄。
好在一名身穿白衣的俊俏男子控制頭馬,將戰馬原封不動的帶回,他倆才不至於睡馬棚,和群馬同眠。
再者,那名白衣男子面容俊秀,竟比白芷還俊上幾分,當初馬鉞發賤詢問,他是你家親戚?結果被白芷爆摁。
還好將士們早已見怪不該,起初兩人還知道去擂台比較,畢竟名正言順,後面實在矛盾太多,只能當場動手。
白衣男子離去,身騎一匹白色戰馬,戰馬發鬢修長優美,男子騎在駿馬身上,一身白衣,衣厥飄飄,氣質高雅,誰家姑娘不拋媚。
只是對方還俊馬之時,馬鉞見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知是何意。
既然不知為何,馬鉞也不去深究,恐怕是當初招軍時對方在場,見到自己鬧事的緣故。
或許,是自己更帥的緣故,畢竟,馬鉞更加相信是這個原因,想著想著竟癡笑了起來。
結果被白芷看到自己癡笑的模樣,眼上又露出對馬鉞藏不住的哀傷。
“喂,我不是傻子...”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
七國大戰--以一國力抗六國...
北方戰場吃緊,整軍,即刻啟程!
此軍由張將軍統領,可張將軍卻一臉愁容,此番六國聯合來犯天衍帝國,這種情況,只在千年前發生,當初那一戰,險些滅國...
不敢說如今的天衍帝國必能獲勝,但猶是北域那個部族,就已讓人頭疼。
北域一脈,天雪狼山,天狼一族!
六國之中,天狼一族最為凶悍,此次領兵駐扎北域寒江城,隻守不攻,待援軍回援。
可另一頭大軍獨戰六國,何時才能等到捷報,等來支援,這誰也不敢打包票。
馬鉞所在大軍奔赴北域寒江城...
天衍帝國帝都。
夏秧!
“諸君有何謀略!”位於帝位老態龍鍾的帝皇,用沙啞的聲音詢問眾大臣。
見眾人不說話,便開口指名詢問:“淨天爭神將,可有妙計?”
長得人高馬大,身穿獸面吞天連環鎧的男子踏向前,先是環顧眾大臣,眾大臣紛紛避開對方目光,現在這種局面,眾大臣為避之不及,稍後,淨天爭神將緩緩道:
“此六國來犯,不知其原由,可先與其對峙,摸清敵之意圖,在一舉退敵。”
“臣覺得不妥!”話音剛落,一老者慌忙踏出,連忙拱手道。
“兩軍對峙,比的是誰國力充沛,如今六國來犯,北域恐難以堅守.....”
“愛卿有何妙計,快說來聽聽...”
老者扭捏片刻,顫顫道:“臣..臣主張割地言和...”
此言一出,整片朝堂鴉雀無聲。
啪!
皇帝高坐帝位,右手一拍龍椅,艱難起身,手指顫抖的指向那名老官。
皇帝佝僂著身子詢問:“淨天爭神將,此戰勝算多少!”
淨天爭神將直言道:“依當今國力,舉國抗敵,若戰六國,七成勝算。”
朝堂之下議論紛紛,才七成勝算,誰知道對方是否騙人,況且以一國力戰六國,未戰便能知道勝算幾成,狂妄自大,兵家大忌啊。
見朝堂爭論不休,淨天爭神將繼續道:“若他參戰,勝算可加兩成!”
眾位大臣聽聞,皆四顧座下,你看我,我看你,不再說話,羞愧的低下了頭。
老皇帝腰板挺直:“那便以淨天爭神將統兵,抵禦諸國,鎮守國門!”
大臣們連忙道:“陛下三思啊!”
“陛下,六國來犯,不容小覷啊!何況那人情況未知,倘若他不動身...”
“休要在說,我意已決。”
“堂堂天衍帝國,豈容外族來犯兩次!”
“我天衍帝國已不再是千年前別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此戰,戰六國,退諸敵!”
...
三軍整軍,淨天爭神將手持方天畫戟, 站在將軍首位。
另有一位獨臂將軍站在身旁,身材魁梧,單手持擂鼓撼山錘,腰間掛有另一隻。
於此同時,位於鑄鍾山,一位老將軍穿上陪伴多年依舊如新的盔甲,帶著軍馬奔赴前線。
此戰天衍帝國四大神將,一共動用三位,征戰六國。
另有一位,鎮國!
“此戰,戰六國,退諸敵!”
“此戰,退六國,退諸敵!”
馬鉞在人群中喊著激動人心的口號,可他們這支軍隊早已開拔,即將抵擋北域。
軍隊浩浩湯湯,馬鉞扛著物資前行,他深刻的明白,戰事估計要打響了。
自己是否能活到最後,不得而知。
寒江城!
四處飄雪,極端的環境,一片皚皚白雪,除了孤城,再無其他。
寒江城位於高山之上,是下山的必經之地,只要守住寒江城,北域三地無憂!
寒江城,抵禦天狼族千年,只要寒江城不失守,天狼族無法進扎中原。
“大軍城外扎營,派遣幾人去交接。”
“從輕騎營調出兩匹軍馬,去城門交接。”
“是。”
馬鉞牽出心愛的戰馬,交付對方,並交代對方完成任務後,記得送他的愛馬回來,還有,切莫讓馬兒凍傷。
今日的明月懸掛如此之高,風霜如此之寒,不知為何心頭,略感不妙。
張將軍在帳外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不安。
一望寒江城,滿城無一絲燈火,難不成已然失守!
張將軍無法判斷,只能靜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