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面露委屈,“傻柱,我平時待你不薄呀,你怎麽能害我呢?”
“怎麽個不薄法?”
“給你送飯、洗衣、收拾屋子。”
“打住!我一廚子用得著你送飯,剩下的活,請個老媽子來,也用不了幾個錢吧。秦淮茹,這錢你今晚必須還。解成,你怎還沒走呢?”
“我......”
不想得罪人?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何雨柱掏出一張5塊錢的票子,“誰去,這張票子誰拿走。”
閻解成糾結了。
去,鐵定會得罪賈家!
不去,看著紅票心癢癢。
“我!”
劉光福剛喊出聲,就見於莉上前一把抓走紅票子。
“我去!”於莉道。
“車子在屋裡,自個取去。”
“好!”
於莉擠出人群,閻解成舒了口氣,媳婦拿到錢,等同於自個拿到了。
很快,於莉推著二八大杠走了出來,秦淮茹攔住車頭不讓她走,“一大爺,你是院裡的主事人,你倒是說句話呀!”
易中海黑著臉,“你心裡沒鬼,怕啥搜查?”
“二大爺,你肚子大,是青天大老爺轉世,你幫幫我。”
劉海中想開口,卻被媳婦和兒子攔住了。
“三大爺,你平時不是最看不慣傻柱嗎?”
閻埠貴砸了一下嘴,“我給伱想折了,可你不接受啊!”
“起開!”於莉推開秦淮茹,單腳蹬腳踏向前滑。
秦淮茹抓住車後座,用力往後一拽,砰的一聲,於莉和車一同摔倒在地。
於莉扶車起來看著被玻璃劃了一個大口子還血乎啦啦的手背,怒道:“秦淮茹,你瘋了?”
“你不能去。”
何雨柱說對了,賈家確實藏了大筆來源不正道的錢,要是被搜出來了,總不能說廠裡工人看她可憐,在廠裡廢棄小倉庫內自發的、多次的進行單人捐款吧!
秦淮茹轉身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思想太狹隘了,隻想著婆婆和仨孩,沒考慮傻柱急著用錢。傻柱,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回家給你取錢。”
轟---
信任高牆崩塌成廢墟~
剛聲淚俱下稱沒錢還,這會兒一出手就是近一千塊。
敢情拿人當猴耍?!!
中院,西廂房!
“真還啊?”賈張氏肉痛不已。
“唉,我也沒想到傻柱會記帳呐,公家真派人來搜,這錢咱也守不住啊!”
啪---
賈張氏怒扇一巴掌,“一點財都守不住,敗家娘們。“
秦淮茹忍著痛,掀起層層褥子,打開床板夾層,拿出一個帶鎖鐵盒,又從針線包裡翻出一枚小鑰匙,打開鐵鎖取出裡面全部的錢。
棒梗看到錢兩眼冒精光,“媽,夾層裡另一個大箱子,也裝著錢嗎?”
“嗯,那錢不能動,是留著你長大後買房娶媳婦用的。”
小當不樂意了,“媽,你偏心,那我的嫁妝呢?”
“記住,傻柱要走的這遝錢,就是你的嫁妝。”
小當扭頭瞪著正房方向,“搶我錢,我恨傻柱。”
吱嘎~
秦淮茹推門走了出來,遞給何雨柱一遝錢,哽咽道:“東旭的賠償款和婆婆的養老金全在這了,我想通了日子即便再苦再難,也不能欠人家的。”
是啊!
賠償+養老,賈家確實能湊出一千塊。
廢墟又打起了地基,眾人唏噓不已,感慨賈家娶了個好媳婦。
婁小娥更是仗義執言,“淮茹,我願意幫你渡難關,往後遇到困難了,盡管跟我...哎呦,大茂,拽我幹嘛?”
何雨柱胳膊夾著手電筒,就著燈光嘩嘩數錢。
這遝票子,面額大到10元、小到1毛的都有,每張錢都被壓得很平整,而且大多數票子的右下角,都有個‘木’字印痕。
“973塊7毛,錢數對著呢,不過,秦淮茹,我要更正一下,這遝錢來源不是東旭的賠償款和老虞婆的養老金,而是廠裡發給我的工資,我每月領回工資都習慣拿鉛筆在錢的右下角寫個‘木’字,再用橡皮擦掉,這遝錢四分之三右下角都有個‘木’字印痕,誰不信,可以上來瞅一瞅。”
劉光福衝了上來,就著燈光看了一小會,驚呼道:“還真是這樣。”
秦淮茹眼神飄忽,閃爍其詞,“許是拿錯了。”
“呦”何雨柱拖長了尾音,“這麽說你家還有一厚遝錢嘍?”
婁小娥氣成河豚,“秦淮茹,你嘴裡有半句實話嗎?”
“淮茹,誠信,為人之本也。裝窮賣慘博同情也要有個度,這30斤棒子面你拿走,往後就算是譴孩子來我家,我也頂多給幾個窩窩頭,保證孩子不會被餓死。”易中海借機撇清關系。
“易中海,你......”
秦淮茹自知揭穿易中海真面目,等同於自爆小倉庫事件,隻好強忍下這口惡氣,“抱歉,叨擾到大家了,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這遝錢的出處鐵定有誤會, www.uukanshu.net 懇請大家再信我一次。”
然而,這一回沒人信她了。
何雨柱冷漠不屑的神情,令秦淮茹頓感大冤種已踹破了鐵籠,不過,她是屬蟑螂的,頑強的很,鄉下妹妹出挑的愈發水靈了,還想效仿堂姐嫁到城裡擺脫泥腿子生活。
男人呐,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多半是膩了。
上盤新菜,不就又能拿捏住了。
“行啦,大冷天的都散了吧。”易中海黑著臉。
秦淮茹拎起棒子面,小碎步回屋,她急著跟婆婆商量接堂妹進城的事。
“柱子,你留下,我跟你說點事。”
“一大爺,我很困,有事明天再說。”
易中海聽到‘一大爺’三字,臉色頓時由黑變紅,笑著驅散了眾人。
何雨柱推車回屋後,翹著二郎腿,哼著歌曲開心數鈔票。
錢啊,沉甸甸攥在手裡,遠比看幾位數字跳來跳去,更能刺激多巴胺分泌。
他打算明年開春去趟鴿子市,買些種子和樹苗,良田得利用起來。
不過,眼下還有一事要辦。
他跳下床翻找一通,只找到一盒外觀似啤酒瓶蓋、過期一年了的消炎藥膏。
藥,是沒法送了,買點補品看看吧!
臘月十九,清晨!
何雨柱出門時,看到易中海在屋簷下掏爐灰,爐火明旺,灶膛通透,火鉗扒拉十幾下,都湊不齊一撮灰。
擱這做戲呢!
他走上前朝爐火丟了個折疊成四方形的紙片,“一大爺,往後甭在聾老太太面前提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