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醒啊,都快日上三竿了喂。”韓天羽用手拍拍楚離夕的頭,笑著說道。
“不還沒到嗎?等等,是韓兄嗎?”
“是我又怎樣?”
“怎樣?我昨日之行疑為夢,今日見仁兄,方解此夢。”
“無需禮曰。”
“不知兄台可用得上兄弟我的地方。”
“這是沒有,不過,弟可願與兄比試一番。”
“既然兄台發話,我便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現在就去吧。不知弟可知有何好地可比試。”
“額,那片竹林就不錯,很少有人經過那。”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即刻出發。”
“請兄稍等一下,弟有事要做。”
“何事?”
楚離夕掏出一塊玉佩,通身金白,一看就是價值連城,其樣亦可說巧奪天工,猶如兩條龍相互纏連…人間難有幾回見。
“這是何物?”
“此乃收養我的鄰家叔叔臨終前給我的,說是不要輕易拿出來。”
“呵,那你怎麽拿出來了?還有,你都有這玩意,還吃不起飯?”
“此物乃我父母遺物,望您收下。”
“此物價值連城,我不過請你喝了幾壇酒而已,又怎能收下?”
“無妨,此物留在我手上,也不過是徒增禍匕,還望兄台收下。”
“此物我不能收,你趕快收好,切記不要讓第三個人看到。”
“那就再此多謝了。”他說這話時,眼角微微帶著一抹淚。他知道,這人定會是他這輩子遇到最好的人。
“等等,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你父母的身份,光看這玉佩,你父母肯定是達官顯貴,今日如此落魄,真是怪哉。莫非是家道中落了?”
“仁兄,不便多問。”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便不問了。若無其他事,我們即刻起行吧。”
“好。”回答的乾脆且簡單,只是一字卻將自己的情感顯現無疑……
半晌過後,兩人從黑鷹上跳下,皆獨步站在竹竿之上。
“你的兵刃就是這把破槍啊。”他指著楚離夕手上握著的槍,那把槍是一把鏽跡斑斑的槍。
“沒錯,但望仁兄不要以此名來說它,它有它的名字——瀝泉槍!”
“這名字倒還不錯,不過名字花哨可不行,看劍。”
韓天羽手持黑劍向楚離夕刺去,楚離夕半步不離,只是彎腰,便躲了過去。韓天羽翻轉一踢,楚離夕順勢跳去,轉身用長槍刺去,韓天羽則用劍周旋,……“嘩嘩”“叉叉”,一陣又一陣兵器碰撞之聲穿梭在竹林之間。兩人久久不能分出勝負,氣勢盤踞於天久久不能釋懷。
“喂,注意身後哦。”
楚離夕往後一轉,一把黑洞撕裂空間,從中迅速飛出一把黑劍。楚離夕立刻蹲下,右腿一掃,韓天羽立刻飛出。
楚離夕又再次用槍刺去,韓天羽立刻消失在煙雲之間,突然,一把劍掛在了楚離夕的肩上。
“你輸了。”
“你確定嗎?”
“哦,是嗎?”
一具金黃之虛影出現,其雄厚之力稍稍運轉,便將韓天羽擊飛。
“咳咳…還不錯,那就看這招了。”韓天宇摸摸嘴邊的血,站起來大喝道:“劍·出天門!!!”數百把絕黑之劍從從天上飛出擊打在虛影之中,金色虛影轉用長槍,抵擋絕黑之劍,百把黑劍借掉落在空中。
“劍?聚!!!”百把黑劍化為一把巨劍,從空中直垂刺下,進行審判之裁決。金色虛影用長槍擋住,妄想硬擋……不出片刻,虛影出現陣陣裂縫,最後一刻,金色虛影消散於天地之間……
“嗯,勝負已分。”
“韓兄說笑了,這場比試才剛剛開始呢。”
“哦,你還有後手。”
“沒有,但我覺得我不一定會輸,縱使只有一線生機,我也必將去爭。”
“呵呵,那就來吧。”
韓天羽再次掏出黑劍,再次向楚離夕刺去。
他這次沒閃,只是熟練的用槍化解這次攻擊,韓天羽在空中不斷向他進攻。可楚離夕依舊是用槍擋住,絲毫沒有反攻的意思。
正當韓天羽正欲用一劍破敵,楚離夕順勢用槍四兩撥千斤,他在空中騰轉挪移一陣,最終雙腳站在槍頭之上。
“離夕弟,我們不妨邊論邊比。”韓天羽從槍頭上跳去,落在一根翠竹之上。
“善也。”
“不知何為英雄?何為豪傑?”韓天羽再次用劍刺去。
楚離夕正面迎敵,“嘩嘩叉叉”幾聲,招架了下來。
“英雄,做天下豪事,淡泊名利,不為世間萬物所獲。”
“與兄同識啊。那何為正?何為邪呢?”韓天羽再次飛出,幾把黑劍從楚離夕背後射出。
“正與邪為天下兩極之端,然如今世道混亂,正邪混淆不清,難識何為正邪?”楚離夕如早有預料一般,立刻轉身用長槍抵擋。
“既然弟分辨不清,那就聽聽兄長之言吧。”
“好。”說罷,楚離夕用槍刺去,猶如龍騰九天,氣勢如虹。竹葉紛飛於半空,鏽跡斑斑的槍頭禁露出無限寒芒,漫天落葉與槍尖的寒芒交織在一起。面對無數死氣阻撓,僅是一擊便讓死氣散去。
“正者,心胸坦蕩,邪者,心系天下。孰正孰邪,熟邪孰正,變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