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南中竟半個英雄也沒有,竟是些沽名釣譽之輩,看來,這天下英雄難尋啊。”
“哼,這天下已經混亂不堪,若再不加以秩序,天恐垂危矣。”
“這茫茫天下恐無半分英雄色。”
……
三個時辰之前,韓天羽駕馬飛奔在大街小巷上,尋天下豪傑。可三個時辰之後,這南中郡卻令他失望了。
那些高談大義的書生,他瞧不上眼,恐怕碰上真的刀劍之後,只會留下恐懼,連跑都不敢跑。
那些達官顯貴他更是厭惡,表面上光鮮亮麗,實則背地裡幹了多少髒事還不知道呢。
而那群武夫更是毫無鬥志,每天盡是做些潑皮無賴之事,剩下的也為名利迷了雙眼。
“我們走吧,這南中果然萎靡不振啊。”
“嗯,不過難道不是因為你要求太高嗎?”
“哼,如果這些都不具備,還能指望他們做什麽?”
“說的倒也是,要走就快走吧。”
……
另一邊,一名粗衣少年趴在地上,兩隻手緊緊挨著地。一名大娘在旁狠狠叫罵。
“喂,你要趕我走也不至於這樣吧。”
“哼!你臭小子什麽也不買就在我店裡騙吃騙睡,趕緊給老娘滾。”
韓天羽微微轉頭,目光瞥了一下,心裡倒覺有趣。便大步走了過去。
“老板娘,這位兄弟欠你多少錢?我賠了。”韓天羽淡淡從囊中掏出一錠銀子,“剩下的錢給我捎兩份酒肉。”
“好的好的,客官您請。”然後她又向那名粗衣少年啐了一口,“還不趕緊謝謝這位公子,不然你今天就好看了。”
“無妨。”韓天羽走向那名粗布少年,右手撫摸著他的下顎,冷冷說道:
“起來,一起吃。”
“啊?嗯。”
少年一臉茫然的跟著韓天羽跨過店門,看著案板上的酒肉,他也管不上別的了,大快朵頤起來…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酒肉被吃的七七八八。
“飽了嗎?”
“呃,飽了是飽了,但是喝酒沒過癮。”
“我這瓶也給你吧。”
“啊,這樣不太好吧。”
“無妨,我不愛喝酒。”
“那這樣的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剛剛韓天羽確實喝了一口,不過他也著實不喜歡,這酒喝的他難受,昏昏欲睡的,他簡直想吐了。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那名少年就又把酒喝光了。臉上卻沒有半分醉意。
“你喝過癮了嗎?”
“呃,沒有。”
“你這麽能喝酒?你喝過癮過嗎?”
“那倒是沒有,兄台你知道嗎,小弟我可是方圓十裡最能喝的,至今為止我還沒喝過癮過。”
“那就繼續喝,直到你喝過癮為止。”
“那怎麽好勞煩兄台,小弟我吃這麽一頓也知足了,如果沒別的事小弟我就先走了,來日必會報兄長這一飯之恩。”
“那怎麽行?今天你不醉就不能走?”然後他伸手招呼店員繼續上酒。
“客官,您付的錢還差那麽……”
韓天羽立即又從囊中掏出一錠銀子,打斷了老板娘說話。然後,一壺又一壺酒端上案板來。
“繼續喝吧,喝到過癮為止。”
“呃……”那名粗衣少年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一時也愣住了,“真的可以嗎?”
“嗯,我說還能有假。”
“那就~多謝了。”然後他開始一壺又一壺喝起來。酒液在他的唇角上,過了一會,已蔓延到了下顎,不停往下滴。
過了半晌,那些酒竟就喝完了。
“這次過癮了嗎?”
“呃,有一點吧,但不多。”
“你倒是真能喝啊,對了還沒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楚離夕。”
“還挺秀氣的嗎。”
“那兄台你又姓甚名誰?”
“韓天羽。”
“呃…這名字,很難評。”
“不會說就別說,對了,既然你還沒喝過癮,那就繼續去喝。”
“那不太好吧,我怕把兄台的銀兩全喝光。”
“哈哈,你原來是擔心這,放心,你繼續喝,我韓天羽發過的誓就必須做到。”他招手示意道。
再接著,又是一壺又一壺就端上桌來,楚離夕兩眼放光,又雙叒叕大快朵頤起來。
又雙叒叕的一陣風卷殘雲之後,楚離夕臉頰泛紅,繼續暢飲。
“我…我,還能喝!”
“喝不了就不要逞強了。”
“嗚呼拉呼,呼∽呼呼。”楚離夕不斷喝著酒,最終不勝酒力的趴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呵呵…這人倒是有趣。”
“喂,你要找的英雄就是這樣的?”
“夜銘啊夜銘,你先別急著誹謗我,你看這少年雖衣著麻布,卻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話語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
“等等,先不說別的,就光說話語,你是怎麽看出他有千丈凌雲之志氣的?”
“呃,你難道沒看出他話語之間透露出一股豪氣。”
“你真的確定是豪氣嗎?”
“肯定,但夜銘,你何時如此好辯論了?都如那窮秀才同了。”
“哼,不管如何,此子未來成就應是不小,你若讓其為你友,倒也可試試。”
“那是自然,我的眼光向來很好。”
“哼!隨便你,想怎樣就怎樣,別死就行。”
“呵呵,借你吉言,我定不會死的。”
“以後再看吧,我先睡了,你慢慢來,下回見。”
“下回見。”
韓天羽雙目凝視著楚離夕。
一直這樣也不是個法子,今晚就先住著,明日再與他討論武道,倒也不是不行。
“掌櫃的,給我來間房,”他順手掏出一錠銀子,往桌子上一拍,“錢在這,不用找了。”
“客官,您請。”
老板娘又看看楚離夕,循聲問道:
“客官,不知此人如何處理。”
“呵呵,就讓他睡這吧,拿套厚衣服過來蓋上就行。”
“行,一切聽客官您吩咐。”
……
半夜,綿綿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