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陽醉駕酒淳芳,一劍怒斬三千首。這幾日啊,咱們滬州也算出了人豪傑名事,那此等英姿,嗞嗞,恐怕普天之下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那說書先生在那街道上搖頭晃腦,津津有味地說道。
“那人是誰呀?”韓天羽頗有興趣地高聲問道。
“這位小友,你竟沒聽過?那人…怎麽說呢,他呀,也不知為何,便被世家大族追殺。那一日喲,他逃入城內,喝得酊酩大醉,又駕馬狂奔而出城門,一人獨戰追殺他的三千甲士,他竟一劍破長空,那群甲士可就慘了,人頭,落地!”他在“落地”兩個字上特意拔高了音調,說得仿佛他好像真正見到了般。
“那他叫什麽呀?”
“呃……這個呀,他呀,做完這件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麽?”
“那我們去找吧。”韓天羽拉住寧息仁的手,從人群中往外趕。
“等等,我還沒答應呢。”
“我想你已經答應了吧?”韓天羽歪著頭朝他一笑,寧息仁也無奈答應。
此時正是上午,人群如潮水般泛濫,一時半會想走到城外竟還有些麻煩。
“喂,你打算怎麽找?”夜銘見他怎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