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莫怕,我去去便回,來年與你完婚,可好?”他眼睛似水般盯著,水晶棺裡躺著的人,一滴淚水不知何時出現。他想要撫摸女孩的臉頰,最後卻只能碰到那一片水晶。
“好了嗎?”無生催促道,心裡暗笑這人竟是個長情種。
“好了,多謝先生,不,教主大恩,陸某當竭力相報。”他轉過身來,雙手做揖道。
“很好,既然如此,我們便回教吧。”
“嗯。”他不舍得看了一眼那棺材,強忍著心,跟上了無生。
紅光一閃,兩人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般,無人察覺水晶棺裡的女孩留下了一抹清淚……
“欣兒,欣兒,快點!”“朝哥哥等等我。”連個孩童在陸家大院裡玩鬧著,男孩叫陸朝,而那個女孩叫趙欣。
那時,陸家勢大,周圍的家族無不攀附,而女孩的趙家便是其中之一,而他身為陸家嫡長孫,自是受盡了無數討好。說來也奇了,他對別人都是厭煩,唯獨對她喜歡得不得了。
兩人不僅相識玩伴,陸朝還跟她許下了一生的諾言“若得欣兒為妻,將萬裡錦繡獻之,百丈金玉駐之。”
雙方父母皆大歡喜,結了婚約,仿佛一切都順利地進行著。
可天有不測風雲,男孩家室在幾日之內便家道中落,還被官府沒收了所有店鋪。那日,已經破落的陸府,陸陸續續有債主來搶東西,女孩得知消息後,連忙小跑看朝哥哥,那時他們都十四五歲了。
“哎呦,這不是陸公子嗎?呵呵,你陸家不是挺能耐的嗎,這怎這樣了。”一名仆役向陸朝指手畫腳,充滿了嘲諷。陸朝一動不動,眼神狠毒。
“哈哈,你別說了,免得陸公子心躁,哈哈。”
“我不許你們欺負朝哥哥。”趙欣急匆匆地趕來了,但在陸朝身前。
“欣兒,”看到是趙欣,他才逐漸回了點魂,說道:“欣兒,你走吧。”
“朝哥哥,這次讓欣兒來保護你吧。”趙欣回頭說道,旋即又狠狠瞪著那兩名仆役。
“趙小姐,我們現在就走,就走。”他們倆使勁抽打自己的臉,但也是有樣無力,然後又連忙走到一邊繼續去搬物什。
他們可惹不起趙家,趙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家族,可也不是他們這些仆役惹得起的。
“欣兒,欣兒,”陸朝看向她,又低下頭,眼淚不知何時奪眶而出,一滴又一滴墜在地上,她不知何時掏出一件梅花手絹,默默地給他插淚。
他多想時間定格在這裡,可惜,老天難成眷屬。
他們家搬了出去,到了一件好像看得過去的茅草屋,他並沒有多抱怨,只是想著何時才能多幫襯些家裡。
可沒過幾日,趙府的人便來了。陸朝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麽。
“哎呦,還真是寒酸。”說話的人是趙府趙管家,想必是那趙老爺如今看不得他陸家,才派一個小小管家來。
他的爹爹和趙管家並沒有多說什麽。趙府也算不小氣,也送了幾十兩黃金,幾匹錦布,可是與當年陸府送出的可謂懸殊,簡直如同天壤。
爹爹答應下來,或者說,他們家已經拒絕不了。
後來,趙欣經常偷偷跑來看他,每每還捎上一塊大銀。
他自是從來不要,任憑趙欣怎麽說也不願。
再後來,趙欣再也沒來過了,他曾在茶館裡做過夥計。也聽到了一些事跡,那太守之子看上了趙欣,她死活不願,而那趙父也是心狠,將她關在柴房裡,任憑她怎麽哭嚎,也不曾心軟半分。
他有些憤怒,立刻放下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