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不是太弱了啊?”
“把不是刪掉,不說別的,你除了本座賜給你的血煞功法,以及那把破木劍自帶的劍決,你還會什麽?”
“呃,我還會,我還會付錢。”韓天羽左思右想,卻依然想不到自己還會幹什麽。
“呵呵……”夜銘聽到後,不忍噗嗤一笑。
“啊,那我該如何提升實力呀?”
“先練練基本功吧,練完再找小供學學劍法……”夜銘隨意丟下一句,便懶得管了。
“嘖。”他現在有點悔恨,為什麽不如在蜀山先修煉一番呢?這破地方也沒什麽大宗派,就算有也不適合他。罷了罷了,以後再慢慢練吧。
“喂,想什麽呢?”寧息仁見他一直發呆,將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出聲問道。
“寧兄,你快看那!”韓天羽愣過神來,他又突然看見了什麽,向那一指。
寧息仁也按指的方向看去。
“童叟無欺,一本功法五百兩,兩本功法一千兩。”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頭坐在大街上,胡子亂糟糟的,身上穿的也是髒髒破破。旁邊還立著一個旗幟,上面寫著:“欲練劍決,三千起步”。周圍人自是不信,紛紛調侃道:
“喂,想錢想瘋了吧?三千兩,我看,三十文都沒有,哈哈……”“是啊是啊,我剛才還以為是個乞丐呢!”
……
見眾人嘲笑,那老頭子也不甚在意,只是繼續吆喝道。
“呵,這誰會信啊,這簡直是把騙人寫在臉上。”寧息仁微閉雙眼,在心裡笑著想道。
“老人家,銀票收嗎?”韓天羽不知何時衝了過去,一把從包裹中掏出三張一千兩的銀票。
“什麽?!”寧息仁見此情形,揉了揉眼睛,不過只是一會,便不再那麽詫異,畢竟韓天羽是直接把好騙印在了臉上。
“啊?”那老者也覺得奇了,雙手直接直挺挺的,竟不見動彈。
“怎麽了呀,老人家?是不是銀票不收啊?沒關系,我還有些金豆子。”說完,他又從包裹中取出個小瓶子,裡面裝滿了金豆子,少說也有數百顆。
“小友,還是先放回去吧。”老者睜大雙眼,瞪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出言想勸道。
“啊,好。”韓天宇,羽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將錢塞回包裹裡。
“不知小友可願跟老頭子去個地方。”
“好啊。”
“借劍一用!”那老者突然一指,先前那把因打蛟龍殘破的劍,此時從包裹中橫出,老者也不在乎劍是否破,直接就是一個禦劍,韓天羽也跟上去,就站在劍柄處。
周圍眾人都看的一怔一怔的。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啊?”寧息仁抬頭高聲問道。可惜韓天羽二人已經走遠了,他無奈,但也僅差於老者的實力,其速度竟如此之快。
“小友,你是哪方人氏?”其實老者也覺得挺怪,一個穿著青儒長袍的人為何要找他練劍。
“我是建寧人氏,”他本想接著說下去,但又想到自己已經被通緝了,於是乎就將話給憋了回去。
“好,這練劍主要是快,準,狠。”老者心念一動,一把劍便飛了過來。而當劍刃穿過水簾時,竟沒有發出任何蕩漾。他順勢一拿,“而今日,我們便先學快吧。”
“好,可是前輩,我們來這洞裡做什麽啊?”韓天羽指指四周,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小友,看好了。”他將劍握在手中,又將劍揮出水簾,再收回,快得根本看不清,甚至連虛影都沒有。更令人驚詫的是,那水簾從始至終毫無波瀾,而那劍刃上也沒有沾上半點水。
“哇,這是怎麽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