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弦衡,你讓我去救萬惡之源?”望著衙門那邊,寧息仁半開玩笑地說道。
“雖是如此,但該救還是得救。”
“為什麽?”
“廢話少問。”
“好嘞好嘞,弦衡,你不會跟那個魔尊有什麽關系吧?”
“少問。”弦衡語氣中,竟有些許被識破的慌張,卻又強壓了下去。
“哈哈,你默認了。”他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就先別廢話了。”
“呵呵,廢話說的最多的人不是你嗎?”弦衡暗自在心裡誹謗道。
寧息仁一個閃身,便出現在獄房前。
……
水牢內,韓天羽下半身滿是被水浸泡磨出的泡,上半身也有不少淤青,渾身哆哆嗦嗦的,臉色煞白。
韓天羽突然覺得他的命好苦啊,年少時便無了母親,前些日子還父親也一同賓天。今日還無辜入獄,他也只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罷了,哪受過如此大苦。不過頃刻之間,這些感慨變成了憤恨。
剛剛。
“夜銘,你快救救我啊。”韓天羽驚慌失措地說道。
“不需要,有人會救。”
“那什麽時候啊?”
“不知道!”
“啊,那不知道得等等到多晚啊。”韓天羽不時痛苦地叫兩聲,但他其實還算好,並沒有多疼,不過是裝裝樣子,想讓夜銘於心不忍一下。
“喂,澹老,救一下啊!”
“哎,小子,你自求多福吧,既然夜前輩不讓我救那我也不好違抗。”
“哼,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我看書上說,要是我死了,你們兩個肯定會,哼。”韓天羽氣衝衝地說說道,但終究沒說那個字。
“隨你怎麽說,反正會有人救你。”
“喂,我都快死了呀,喂,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
……
“喂,你不好好救,這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