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澹老,你們別不理我呀。”
“本座說過,你太笨了,學不會。”
“夜銘,你說話說那麽衝幹什麽?”
“不是嗎?”
“哼,”韓天羽有些生氣,竟豪不察覺地將床被抓破。
“咳咳,前輩可容晚輩說句話,”澹台供畢恭畢敬地問了句,得到默認之後,旋即要頤指氣使地說:
“小子,老夫不姓澹,姓澹台!”
“可是叫澹台老,好難聽啊。”
“罷了罷了,隨便你怎麽叫。”他無奈說了句,“對了,前輩,可否教晚輩兩招?”
……
空氣寧靜下來,可韓天羽卻略顯煩躁。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
忽然,二個怪異打扮的人破門而入,韓天羽還沒反應過來,其中瘦的那人一個鉤魂鏈將他勾住,帶進麻袋裡,又擊打他的穴位,使他不能使用法術。
“喂喂,你們做什麽呀?”韓天羽路上一直喊叫道,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裡也會有仇家,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兩人根本不是自己的仇人。
“別叫了,到了。”稍胖的那人說道,旋即韓天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便出現在衙門堂上。兩把叉子使他不能抬頭,只能伏在地上。
“罪者韓天羽,其先後擊殺數人,將蜀山弟子打成半廢……幸有數位武林好漢為本大人捉拿。其罪當誅,明日問斬!”縣令在高台上數起韓天羽的罪證,眼裡滿滿都是狠厲。
“喂,我是冤枉的呀,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抓人,我還要告你們的罪呢!”雖是伏在地上,但韓天羽依然是高聲回應道。
“呵呵,死到臨頭,還不認罪,先打三十大板殺殺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