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夫,昨天送飯的時候就感覺他臉色蒼白,聽說他受了傷就沒在意。早上剛剛我來的時候,這人怎麽叫都沒有反應。臉色也是紅的嚇人。你趕快看看吧。“
“奇怪了,我看他臉色正常,呼吸也沉穩。我把個脈看看。”
錢大夫不慌不忙的坐下,將三個指頭放在墨享手腕上。剛準備發力試探一下墨享的脈搏,隻感到一股強勁的真力反彈過來。三個指頭被彈的跳了起來,一股劇痛瞬間讓錢大夫疼的跳了起來。
“手指頭,手指頭折了,啊!媽呀!”錢大夫大聲嚎叫起來。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墨享感覺這客棧真是不行,吵鬧的厲害。下次就是有錢也不來這家了。
“錢大夫你真厲害,就這麽一下,人就醒了!來來來,櫃台上領診金。”店小二滿臉佩服,將還在哀嚎的錢大夫拉了出去。等店小二將門帶上後,這個世界終於清淨了。
墨享也慢慢記起了自己“睡覺”之前的事情:練‘歸一決’練的走火入魔,水丹爆掉不說,還差點死掉。
這個‘歸一決’老子再也不碰了,誰愛練誰練去。
一怒之下,墨享將‘歸一決’全部扔到地上。氣鼓鼓的將早飯一掃而空,吃完後他把碗筷放到一旁,順手把夜壺拿到床上解決問題。
聽著小便“叮叮咚咚“進入夜壺的聲音。墨享心頭突然升起一種對水的親和感,這種感覺只在他以前修煉水靈丹,及操控冰凌術的時候出現過。
他不由自主的揮了揮手,小便居然能受他控制,在空中翻轉起來,扭成了圓型,接著進到了夜壺裡面。
啊,墨享一下呆住了,手上也停止了控制。而小弟弟繼續盡職的工作,一道噴泉徑自向上噴去。眼看就要噴到床頂。
墨享急了,這要淋個尿浴會被人笑死。他匆忙把手一舉,心中默念:控。把那小便彎折過來,形成了一個大圓圈,順利的讓它全部飛入夜壺之中。
水無常形,天下至柔。對於練氣士的水系來說,初期最難操控,只能用冰凌這樣的固態上手。
凝結冰凌,接著發射,簡單明了。至於將一股水流任意彎曲操控,這種操控力,是自己以前絕對做不到的。
難道......自己的水靈丹還在?
墨享將一口靈氣納入下丹田,感覺自己下丹田裡面的水靈丹的確無影無蹤。但是多了一顆細小的五彩內丹。
只見那內丹見靈氣進來,一下子將靈氣吞噬的無影無蹤,一點遺漏都沒有。
這不可能!
墨享又將一口靈氣納入下丹田。那內丹毫不客氣,全部吃了個乾淨,絲毫都沒有遺漏。
平靜,平靜。切記心浮氣躁。墨享在心中按下喜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這是超級好事。自己似乎凝結出一顆超級內丹。這下可是大道有望,大道有望。
墨享將靈力從內丹中導出,讓它沿著自己身體流動了一圈。內心細心品味:這靈力獨特,既沒有真氣那種霸道,也沒有靈氣那種輕飄飄的感覺。既有靈氣的厚實,又有真氣的平和。它更像是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滋養著身體和靈魂,這種力量讓人感到安心和舒適。
墨享將靈力引而不發,流轉全身。在流動過程中,五髒中有五行之氣微弱的流了出來,匯入這靈力當中。
所謂真氣靈氣乃是不同,不可混用的說法,在墨享面前灰飛煙滅。
墨享倒無驚訝,隻覺得理所當然。他本乃散修,既無老師,也無傳承。一些人所謂的常識,對他來說,不存在的。
在他心中,絕沒雙雙不能融合的概念。既然張姨著了歸一決,那麽張姨肯定也練過了。
墨享一時興起,拿起一根筷子。回憶當時張姨的手法,運轉真氣,對準柱子甩了出去。筷子所去甚急,在空中發出破空聲。
只聽‘砰’的一聲,扎到了牆上,離目標柱子右偏了三尺有余。
準頭差了點,這個多練就行。墨享按捺住自己心中的興奮,將真氣發射筷子和靈力激發冰凌對比了一下。
真氣如同彈弓或大錘擊打彈射筷子,而靈氣是將冰凌包裹起來,讓天地之間同系的靈氣拉過去。後者更考驗對靈氣的親和力和掌控力。
墨享拿起最後一根筷子,輕松的轉化真氣。再次瞄準柱子,將筷子發了出去。
“砰”,這次筷子依舊沒有命中,但是只是偏了不到兩尺。
墨享意猶未盡,可面前只剩下碗和夜壺,只能按捺住將它們扔出去欲望。
四周望去,床頭櫃上有一茶壺,兩茶杯。茶壺裡面的水是滿的。
不如練練水靈力。
墨享舉手試了試,一茶壺的水他無法控制,對他來說,實在太多了。
他倒出一杯茶,指揮這杯茶跳到另外一個空杯裡面。
沒有問題,這分量剛剛好。
墨享將杯子從床頭櫃移到床上,再次讓茶水跳了出來,茶水又準確的進入到另外空杯子裡面。
一時間他玩心大起,將那杯茶水用靈力包裹起來,讓茶水一會兒變成圓形,一會兒變成方的。一會兒拉長,一會兒壓扁。最後將那茶水捏成一個水王八。看著那水王八,墨享十分得意,哈哈一笑後將茶水收回了杯中。
高興之余,墨享想測試一下自己控制這茶水的距離,到底能有多遠。於是他將床上的杯子一點點的往自己足底方向移去。
移到肩部沒有問題,從床頭櫃能輕松將茶水移到床上的杯子。
等將杯子移到手臂那裡,就慢慢的有點吃力了。但還是能將茶水控制到另外一個杯子裡面。至於控制茶水塑形,那就不用想了,完全做不到。看來距離和控制力應該成反比,距離越遠越難精細控制。
等墨享將杯子慢慢移到腰部時,就感覺這個距離就是極限了。茶水在空中飛的顫顫悠悠,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來。而且越靠近腰間的杯子越是吃力。
就像有一個看不見的長杆子,杆頭掛有重物,而墨享就在杆子另外一頭揮舞杆子。杆子越長就越難把杆頭的重物準確移動到目標處。這跟把東西扔出去後不管是兩個概念。
眼看那茶水顫悠悠的到了自己腰部,墨享使出吃奶的勁控制著茶水緩慢的下降。只是茶水稍一晃悠就會偏離茶杯。墨享只能再次調整茶水上升,找機會重新下降進入杯子。
眼看剛把茶水升起來,門外又傳來店小二扣門的聲音:“客官,客官,小的送午飯來了。”
墨享一分神,這茶水瞬間控制不住,掉到了墨享的被絮上。頓時讓墨享一頓好氣,這家夥跟我犯衝嗎?這店就是倒給我錢,我也再也不來了。氣憤之余,也只能讓他進來。
店小二將飯菜放下,又轉頭收拾早上的碗筷。只見有碗卻沒有見到筷子,下意識往床上找了一下。一眼就看到淋濕的被絮。
“呀!你怎麽尿床上呢?”
墨享聽到這話, 氣的差點把午飯扣在店小二的頭上。
“這是茶,是茶!我把茶潑到床上了。”
“對對對,我馬上給客官換床乾淨的。”店小二口裡面說是,但那表情在墨享看來,就是在說:一個坐都坐不起來的人,怎麽可能把茶倒腰那裡。這就是尿!
墨享一陣惱火,悶頭吃飯不再管他。
隨著“尿”濕的被絮被掛出去示眾,新的被絮換過來,墨享指揮店小二將自己的其他物品拿了過來,那是前幾天買的土系觀想圖,自己的靈符還有一些靈石靈票。
感覺自己老這樣赤裸裸也不是辦法。便讓店小二幫忙買了套最便宜的衣服,內外都要。
接著墨享又想躺著練鳳凰三鳴,於是又讓店小二去買了一個稻草人,加數十把筷子。
本來是準備買金針之類。針細小,敵人難發覺。針內摻金,重而及遠,而且攜帶方便,乃上上之選。但金針墨享感覺貴,這筷子價格便宜量又足。
最後讓店小二幫忙把觀想圖掛到床頂後,墨享躺在床上看了看,位置正好。當下賞了店小二半兩靈石,打發他出去了。
墨享想了想:店小二這家夥跟自己犯衝,乾脆白天就練一下武技,晚上再修觀想圖。長夜漫漫正好清修,而且也無人打攪。
整個下午,墨享就在床上不斷的練習鳳凰三鳴的手法。三鳴前的一次快擊,自己沒有問題,反正不要求準頭。只求壓製對方搶得先手。至於三鳴的那種準頭,就需要長時間來練手感。這個沒有辦法一躍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