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此刻萬裡晴空,氣候灼人,可司徒靜卻感覺渾身發冷,這小子說話還真是嚇人。
“怎麽?你不信?”
司徒靜掃了眼周圍,好似真怕有什麽不是人的東西出現一樣,“你有依據嗎?你也知道,沒有事實的依據是不成立的。”
陸豐也看了眼周圍,笑道:“當然有,你想啊!如此開闊的地界,一個人突然憑空消失,本就存在不合理的事實。而你再想,那道抓痕明顯是不久前留下的,可是在這裡別說人了,就是一條狗路過也會很顯眼吧!”
司徒靜詫異的看向陸豐,這推論不當民安實在可惜了,“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還是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鬼神之類。”
陸豐暗笑,那算命老頭不就是嗎?雖然這個平行世界距離複蘇時代才剛剛一個月的時間,但有些東西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一一出現在大眾眼前。
這是無法避免的,不然也不會叫複蘇時代。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世界都並非只有人類。”
司徒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你的思想還挺超前的。”
“呵!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司徒靜嗯了一聲,管你怎麽說,反正她就是不信。
“啊!”
突兀間,磚窯裡傳來一聲驚呼。
司徒靜眉頭一蹙跑了進去,只是剛進到裡面她就愣住了,趙柯不見了!
“人呢?”
陸豐跟著走了進來,仔細打量一遍後神情越發的興奮,暴富的時機就要到了。
“這裡也沒有暗道,一個大活人怎麽突然不見了?”司徒靜不可思議的看著陸豐,“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陸豐聳了聳肩,“我剛才就說了,是你不相信而已,現在信了吧?”
司徒靜的手有些發抖,壞人她不怕,就怕壞的不是人,“就算我相信你,可我……也對付不了啊!只能找法師了。”
陸豐擺了擺手,“找什麽法師啊?現在神棍多的是,別沒起到效果,再被坑了。”
“那怎麽辦?”司徒靜有些無措,這件事超出了她掌管的范疇。
陸豐摩拳擦掌,呸了幾聲,“急什麽,不還有我嗎?”
“你?”司徒靜不敢相信,“你會抓鬼?”
“不會,但我會打詭!”只是他說的這個詭包含太多了,但意思差不多,只要擁有不可思議能力的都是詭。
算命老頭說的,詭者,奇也!
“打鬼?鬼不是透明的嗎?人是碰不到的,你怎麽打?”
陸豐笑了,“你對鬼了解不也挺多的嘛?還說不相信,我看你是口是心非啊!”
司徒靜有些尷尬,她是真的不相信,只是對奇聞異事比較感興趣,但也僅此而已。
“你讓開!”
“幹什麽?”
司徒靜現在站的位置就是趙柯原本站的位置,既然消失了,那只能試一試了,“待會或許有驚喜。”
說著,他就握起拳頭對著地面一拳砸了下去,“砰!”
這一拳勢大力沉,竟然直接將地面打出一個窟窿,司徒靜見此張大了嘴巴,一臉的呆滯,“你是怪物吧?這麽大力氣!”
陸豐滿不在乎的說道:“這都是小意思,等我再砸幾下,然後下去看看。”
“你要下去?”司徒靜想想就害怕,這個窟窿深不見底,鬼知道下面有什麽?
“不下去怎麽知道是什麽東西作怪啊?再說了,兩條人命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司徒靜略感意外,“你不是不喜歡趙柯嗎?還想下去救他?”
陸豐抬起頭看著她,“喜不喜歡跟救人是兩碼事,人命誠可貴,這番道理我還是懂的。”
再看陸豐,司徒靜的眼神有了很大的變化,陸豐這個人很有格局,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雖然她比陸豐大好幾歲,但這思想卻還是有差距的,至少她不敢下去。
“砰砰……”
一連砸了好幾拳,窟窿的范圍終於夠一個人的身位了,陸豐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說道:“你有照明的東西嗎?”
“有!”作為民安,手電筒是必備的。遞給陸豐後,司徒靜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說完還拔出了槍。
“你不害怕了?再說了這玩意不管用,你剛才也提過,鬼是透明的。”
“我是提過,可你還說你能打鬼呢?你都能打鬼,我這槍為何打不了?”
陸豐搖了搖頭,“那不一樣,總之你要想好了,下去會看到什麽我也無法保證,但,我會盡可能的去保護你。”
保護她?
司徒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作為民安需要老百姓保護想想都顯得自己無能,不過這種事的確非比尋常。
“準備好了嗎?”
“啊?”司徒靜一愣,看了看烏漆嘛黑的大窟窿,“就,就這麽跳下去?不找根繩子?”
陸豐一笑,“我剛才砸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一些東西,應該沒有多深。”
司徒靜狐疑的看著他,“你沒騙我吧?這跳下去搞不好會死人的!”
“信不信由你。”說著,陸豐便準備往下跳,司徒靜卻是猛然拉住了他。
“等等!”她深呼一口氣,“好了,你跳吧!”
陸豐一呆,這什麽意思?
不過隨即他就跳了下去。
司徒靜往下看了看,又喊道:“陸豐,你還好嗎?陸豐?”
喊了好幾聲,就是沒回應,司徒靜嚇壞了,這該不會是摔死了吧?
就在這時,陸豐的聲音傳了上來,“我沒事,你下來吧!”
司徒靜一怔,臉上有了笑容,同時松了口氣,“好,我現在就下來。 www.uukanshu.net”
說完,就閉上眼睛這麽一跳。
“噗通~”
水花拍打的聲音灌入耳中,司徒靜一屁股坐在了水裡,這水不深,卻也蓋過了膝蓋。
“地下河?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上面是磚窯,下面是地下河,這地勢構造屬實不一般。
“沒事吧?”陸豐走過來拉她一把,“別看了,這不是地下河,而是積水。”
“積水?”司徒靜不明白了。
陸豐解釋道:“在我們村不遠的地方有一坐不大的小山,山澗裡有一條子河,和上遊的母河錯落而分,其實也算不得子河都是過渡滲透過來的,這些水也是過剩流進來的,要是地下河的話不會這麽淺。”
司徒靜向積水流動的遠處看了一眼,水流的確像滲透進來的,由此可見,這確實不是地下河。
“這裡是不是一直通往山澗裡?”
陸豐點頭,“沒錯,不過你應該過來看看這個。”
順著陸豐所指,司徒靜居然看到了一扇石墓大門,而這扇石門已經被破壞了,只是破壞的痕跡太過匪夷所思,像是一個人形。
“這,這是人撞開的?”
陸豐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差不多吧!走,咱們進去看看。”
上了岸後,司徒靜忽然發現了一件衣裳,正是民安局統一的製服,“趙柯他,他不會是死了吧?”
衣服都落下了,肯定是危險至極。但陸豐卻不會如此果斷,“在沒有見到人之前,一切都是妄斷。”
司徒靜覺得有理,便跟著進了這座不知名的古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