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後,陸有貴就神秘兮兮的把陸豐拉到一邊去問了,“小豐啊!錢還了?”
陸豐搖了搖頭,“還沒呢。”
陸有貴就迷糊了,“沒還?那小花是不是被帶走了?”
陸豐還是搖頭,“沒有,在家呢。”
“嘶……”陸有貴吸了一口氣,“這錢沒還,人也沒帶走,你能告訴我,這是為啥呀?”
陸豐把拳頭舉了起來晃了晃,“因為我有實力。”
看著陸豐的拳頭,陸有貴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白眼,“盡搞些胡裡八哨的,我問你,暴富能力呢?”
“這個……當然有,只是要找到目標才能實現。”
還有一件事,陸豐沒說,要是說了,陸有貴估計能跳腳,才特麽六塊錢?這也叫暴富?
“目標?啥目標?”
“你們爺倆嘀嘀咕咕的幹啥呢?”王珍梅忽然走了過來,陸有貴見此立馬換上一副憨憨的笑容。
“哦,沒幹啥,對了,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你們聊。”說完,還對陸豐小聲提醒一句,“千萬別說漏了嘴,不然就不靈驗了。”
看著陸有貴離去的背影,陸豐實在有些想笑,那算命老頭的話你也信?他是天生詭體,又不是真的被雷劈了才有這個體質,都是那家夥忽悠的。
“小豐,你爺爺剛才跟你嘀咕啥呢?”
“沒啥,他就是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說起這個,王珍梅就上下打量他,“對了,那些人沒對你動手吧?”
陸豐一笑,“沒有,奶奶,你放心,您孫子可不是好欺負的。”
“呵!你這孩子,小花呢?”
“在家呢,我本想讓她跟我一起回來的,但她說想在債還清之前,把最後的孝盡了,不管她爸怎麽對她,問心無愧就好。”
王珍梅歎了口氣,“唉!這丫頭懂事的讓人心疼啊!咦!要不這樣,你把她娶了怎樣?你們兩個也算是從小玩到大,應該沒問題吧?”
“額……這個,這個……”
王珍梅沒好氣的說道:“怎地?看不上人家啊?別怪奶奶嘴凶,以那丫頭的模樣,你還差點。”
陸豐尷尬一笑,“呵呵!奶奶,我現在還沒這個心思,我只是想多賺錢,然後把咱家的房子裝修一下。”
王珍梅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看了足足一分鍾,才繼續說道:“奶奶雖然上了年紀,卻心不傻,你這孩子不是一般人,不過再不一樣都是我孫子,只要你好好的,奶奶就知足了。”
陸豐哎了一聲,心裡卻大為驚訝!沒想到奶奶會想的這麽深,比起他這個爺爺可強多了。
就在這時候,警笛聲傳了過來。
王珍梅眉頭一挑,“民安局的人怎來了?誰家出事了?”
陸豐也來了興趣,“去看看。”
出門一看,就見張桂蘭這個寡婦慌裡慌張的拉著一名女民安的手在哭訴著,走近了才聽到是為什麽。
“民安同志,還請你們幫幫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
那女民安扎著馬尾辮,長得很秀氣。聽到張桂蘭的話連忙安慰道:“你別著急,人民的安全就是我們的保障,你跟我詳細說說,你的孩子是在哪裡弄丟的?”
張桂蘭甩了一把鼻涕,“在磚窯附近,我當時在割草,也沒注意她,等回頭一看,人就不見了。”
那女民安看向另一名男民安說道:“記下了嗎?”
“記下了,現在去查看?”
女民安點頭,又對張桂蘭安慰了一番這才徒步往磚窯走去。
陸豐見此對王珍梅囑咐一句就跟了上去。
磚窯附近有些泥濘,前幾天剛下完大雨,不太好走。
“副隊,有人在跟蹤我們。”趙柯瞥了眼後方說道。
司徒靜雖然沒看,卻也深度了解,“別想那麽多,他只是好奇而已,跟就跟吧!”
趙柯點頭不再多說,等到了磚窯附近,才仔細的查詢一番,可這裡除了這個磚窯之外,都是一片坦途,屬於看一眼就能發現的地界,在這裡失蹤著實有點費解。
“奇怪了,這麽開闊的視野,一個孩子怎麽能丟呢?”趙柯想不明白。
司徒靜看了眼磚窯,“那裡面都仔細查過了嗎?有沒有地陷的痕跡?”
“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司徒靜蹙起了眉頭,也犯了困惑之意。不過這時候,陸豐忽然走進了磚窯之內。
兩人見此相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看著陸豐來回巡視的目光,那趙柯卻是說道:“別看了小兄弟,我都查過了,沒有問題。”
陸豐沒有回應繼續巡視。
趙柯見此蹙了蹙眉,“小兄弟,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你不會是聾子吧?”
司徒靜一皺眉,趙柯的話很不禮貌,但她也有些懷疑陸豐可能真的是聾子。
然而就在這時,陸豐停止了巡視,轉過了身來,看著趙柯道:“民安就這素質?”
趙柯一愣,“你什麽意思?”
“哼!不了解情況就說人是聾子,你也配民安?”
“你……”
司徒靜連忙製止道:“別說了,你也是的,怎能說人家是聾子呢?”
說完,司徒靜也有些心虛,因為她也有過這想法。
“副隊,我也不是有意的,誰叫他不理人,換誰不會這麽想?”
陸豐一聽就笑了,“不理人就是聾子?你們民安就是這麽教授的?如果是這樣,那我只能說,你真的不配這身皮。”
趙柯怒了,“我配不配也好過你這個小農民吧?”
陸豐譏諷,“怎麽?看不起農民啊?那請問,你每天吃的是啥?沒有農民你有飯吃嗎?說實在的,沒有農民,你只能吃屎。”
“臭小子,你找揍是吧?”趙柯說不過就要動手,卻被司徒靜給攔住了。
“好了,給我閉嘴。”對於司徒靜,趙柯還是比較聽從的,但眼神裡的火氣始終旺盛著。
司徒靜吐出一口氣,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趙柯,也不知道他在民安學校裡到底學了啥?怎麽對老百姓一點基本的包容心都沒有,早知道就不該帶他過來。
“抱歉!他剛畢業不久,做得不對的還請你不要見怪。”司徒靜和聲和氣的對著陸豐笑道:“不知怎麽稱呼啊?”
“陸豐!”對於這位女民安,陸豐還是比較順眼一些,畢竟作為人民的保障,就應該為人民著想,可他倒好,直接來一句聾子,不理人就是聾子那世上得有多少聾子?
“你好,我叫司徒靜,他是趙柯。”司徒靜伸出一隻手。
陸豐對趙柯實在沒眼看,只是點了點頭便握了上去。
松開手後,司徒靜突發奇想問道:“陸豐,你剛才有什麽發現嗎?”
“他能有什麽發現?”趙柯陡然嘀咕一聲。
陸豐聽此很不爽的挑起眉頭,“我要是有發現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怎麽樣?夠膽嗎?”
趙柯一僵,他竟然有些猶豫了。
“哼!就這魄力就別嗶嗶了,免得丟人。”
趙柯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當即不管不顧的說道:“好,你要有發現我就給你磕,但你要是沒發現,你也給我磕三個頭,敢嗎?”
陸豐笑了,“我提出來的有什麽不敢?希望你能兌現別耍賴。”
“誰耍賴是孫子。”趙柯也是氣昏了頭,拚了。
司徒靜很頭疼,不過她也想看看,陸豐到底有何發現?
“很好!”陸豐轉過身去,指著一處拐角牆面說道:“你看,這是什麽?”
司徒靜湊近一看,頓時變了色,這竟然是一個抓痕。
趙柯見此也是傻眼了!
陸豐笑道:“呵!你可以磕了。”
只見趙柯的臉色很難看,一時僵在了那裡。
司徒靜沉下臉色,這趙柯怎麽查詢的?怎麽會遺漏了這麽重要的線索?
“趙柯,你不是說沒有問題嗎?”
面對司徒靜的質問, www.uukanshu.net 趙柯難以保持平靜,“副隊,我,我以為這線索只會在地面上,畢竟,這裡視野開闊,能失蹤的也只能在地下了。”
“哼!這次回去,你就安分的在局裡好好深造吧!外探不適合你。”
“副隊,我……”趙柯急了,在民安局想出人頭地只有外探才行,其他的只能是一頭栽到老,不會有什麽改變。
“別解釋了,答應人家的就要做到,別讓我再對你看不起。”說完,司徒靜就走出了磚窯之中。
趙柯渾身發抖,再看陸豐,他咬牙切齒,這個混小子為什麽要跟過來,你要是不過來,哪有這麽多的事?
“這筆帳,我記住了。”
陸豐滿不在意,“隨你的便,但現在你得給我磕頭,三個,少一個你就是孫子。”
“哼!”冷哼一聲,趙柯當即跪了下來,然後快速的磕了三個頭。
見此,陸豐滿意的走了出去,多余的廢話沒必要再說了,給個教訓足夠了,日後他也能長長記性,不管對誰,千萬別狗眼看人低。
司徒靜看了眼走出來的陸豐,又看向磚窯裡,想來趙柯一時抹不開面子,就讓他在裡面待一會兒吧!
“你的觀察能力很強啊!有沒有興趣當民安啊?”司徒靜忽然說道。
“當民安?”陸豐擺了擺手,“我沒興趣,我只在乎發財!”
司徒靜一笑,“呵!志向不錯。哦對了,依你看,這個抓痕到底是誰的?”
陸豐認真的看著她,且眼中有些許興奮,“反正不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