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青拿到了這麽豐厚的獎勵,開始覺得自己飄飄然的,然後他選擇了“自立門戶”,帶著伊萬給的軍隊和錢財,“獨立”了出來,自己成了軍閥––麥阿裡維家族,還和夏洛特領了小紅本本。為了向如藍炫耀一下自己的財力和權力,他邀請了如藍和姚桃來北部第一大城市——曙光參加他們的婚禮。如藍和姚桃都是暴脾氣,以他們的性子,肯定要去攪一攪如青和夏洛特的婚禮。
“你們最好別去鬧事。在西部,我們是天。而在北部,安東尼奧家族和麥阿裡維家族才是天。”混蛋女仆長說。
“那其他地方呢?”姚桃撅著小嘴問。
“呃……全國可以分為北部、西部、南部、東部四個勢力范圍,北部的‘天’是安東尼奧家族和麥阿裡維家族,西部的‘天‘就是我們姚家,南部的‘天’是蘇家,東部的‘天‘是沈家。所以說你們可以去參加軍閥麥阿裡維的婚禮,但別去鬧事,你們要想一想,我們只有錢,沒有兵力。”
“嗯,女仆長說的沒錯,大軍閥的婚禮肯定會有大人物來參加,我們和蘇家一樣,是只有錢沒有兵的財閥,如果鬧出什麽么蛾子,肯定要被那幾個軍閥給弄死。”
“不是如青他有啥實力啊,還他媽大軍閥。什麽麥阿裡維家族,我呸。”
“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做好自己就行。”
“你們去北部的火車票已經定好了,是二十分鍾後的首都火車站,行李托運已經安排妥了,抓緊時間滾去火車站吧!”
“我真的會謝~~”姚桃陰陽怪氣的說。
雖然姚家的武裝已經被解除了,但是姚府的馬廄裡還養著幾匹馬,混蛋女仆長平時也會練一練騎術,如藍很喜歡馬,平日裡也沒少練,一匹馬硬是被他騎出了豹子的感覺,狂飆15分鍾趕到火車站,然後才發現沒拿票。
此時正在品嘗自己親手做的甜點的女仆長看到了桌子上的票,陷入了沉思。
好在姚桃不缺錢,她隨身攜帶的一百張一盧克紙幣發揮出了它的作用,她拿著這些錢,以最快的速度全款拿下了VIP包間票。
沉思片刻的女仆長:關我屁事,是他們自己忘記拿的。
包間的環境很不錯,充滿了簡約風,只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張靠窗的桌子,相比於普通票髒亂差的環境和臥鋪票那硬邦邦的木板床,它又是那麽的美好。
茨比的火車普遍很慢,從首都靜湖城到北部的曙光,就要3天。這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不管你想先聽哪個,我都有先說好消息再說壞消息,好消息是如青和夏洛特的婚禮正好在3天后舉行,壞消息是這一路上真的很無聊。
所以說時間直接來到如青和夏洛特的婚禮當天。
開玩笑的,作者還要湊字數。
火車慢慢的行駛,窗外的風景緩慢的向後退。微微的熱風加上急促的蟬鳴,空氣裡充滿了盛夏的氣息。
“你哥哥如青和夏洛特已經領了小紅本本,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領?”
“呃……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再下一次靠站的時候去最近的民政局。”
“你身份證有沒有拿?”
“肯定沒有,我都沒有去辦身份證,我隻拿了戶口本。”
“得,火車靠站後要停兩個小時,這個時間足夠我們辦證。”
火車廣播傳出:“火車已到達雪花一站,預計停靠兩小時,要下車的乘客請抓緊時間。”的聲音,很明顯,火車已經靠站了。
姚桃拉著如藍的手,走下了火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兩人拉著手,一晃一晃的就晃到了警察局,順手辦了身份證,然後又晃到了民政局。
“叫什麽名字?”民政局的大媽問。
“我叫如藍·辛,我妻子叫姚桃。”
“你們有沒有辦過婚禮?”
“辦過。”
“身份證。”
如藍聽話的把身份證遞了過去,大媽拿著他們的身份證仔細的看了一會。
“你們兩都17?”
“嗯哼。”
“哎,政府也真是的,非要把法定結婚年齡從20改到16,不知道是圖個什麽。”大媽說著就把身份證還給了他們。
教程才講完,小紅本本就打印好了,大媽機械的笑著把他們送出民政局。
“呃……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如藍望著手裡的小紅本本說。
“管它呢,今天是我們成為合法夫妻的第一天,所以說我決定送你個禮物。”
“啥?”如藍把小紅本本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姚桃停下來擋在他前面說:“我在好幾年前資助了一個貧困生,叫喀莎,她在去年就就讀於黎明槍械研發學院,前段時間聽說她設計出了自動步槍,過兩天讓她寄一把給你玩玩。”
“我也聽說了, 在黎明槍械研發學院有兩個年輕的學員研究出來自動步槍,其中一個人好像叫薩斯夫,另一個人的話我就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姚桃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告訴如藍,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應該快點上火車。
時間直直直直直直直直接來到如青和夏洛特的婚禮當天。
婚禮是在曙光安東尼奧將軍府的後花園舉行,來到人很少,怎麽湊也湊不出第五桌人。
如青見到如藍就拉著他到旁邊敘舊,留著姚桃和夏洛特在那裡“互相傷害”。
“你TM有什麽事快說,我TM還急著和媳婦去度蜜月。”
“你和姚桃領證了?”
“不然呢?”
“你不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想你和爸爸媽媽。”
“如果你是真的像我們,那你也不會躲到北方不回來。”
“你知不知道黎明槍械研發學院的薩斯夫?”
“知道啊,怎麽了?”
“我手底下的人。”
“知不知道黎明槍械研發學院的喀莎?”
“知道啊,怎麽了?”
“TM我手底下的人。”
“真的巧啊,他們兩個都在外面嗑瓜子呢。我TM指給你看看外面的成分有多複雜。”
“嗯哼。”
“白色卷發的那位,蘇家家主蘇九娘,大財閥。”他指著坐在椅子上抽煙的一位性感美女說。
“然後呢?”
“你想想,蘇九娘都來參加我的婚禮了,那我的地位有多高。”
“你自己看看。”如藍指了指蘇九娘的方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