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青轉頭望向蘇九娘的方向,看見姚桃正在和蘇九娘聊天,具體聊些什麽他聽得清清楚楚。
“喂,小妞,你好像是姚家的人。”
“嗯,我是姚家的人。”
“你奶奶應該和你提到過我。”
“嗯,您就是蘇九娘吧。我奶奶以前經常和我說您。”
“她有沒有說過我和你的關系?”
“這倒沒有。”
“我是你奶奶的奶奶的老相識。”
“嗯?”
“你不信?好吧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
“您見笑了。”
“你爺爺是贅婿,你奶奶有過五個情人,你爸爸的小名叫小阿龍,你們姚家在一百五十多年前和政府軍打過一仗,但是打了兩敗俱傷,你親生母親生你的時候難產而死,你奶奶的媽媽認為是你害死了你的親生母親,差點殺了你,是我救了你。”
“那您是怎麽救我的?”
“我殺了你奶奶的母親。”
“啊?!”
“還有,你奶奶和她的五個情人同時發生過關系。你奶奶的爺爺在結婚後出軌了,你奶奶的奶奶請我去把你奶奶的爺爺和他的情人殺了。你奶奶的五個情人也是我殺的。”
“什麽?!”
“所以你奶奶非常恨我。如果你丈夫出軌了,你也可以來找我,我幫你殺了他。”
“WC”如藍不禁後背發涼,現在才知道蘇九娘是個狠人。
如青拍了拍如藍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你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噓,別說話。”
“今天的這個新郎官不是省油的燈,他啊,驕傲自大,我只是聽說你要來參加婚禮,所以說才勉為其難的來這天寒地凍、鳥不拉屎的曙光城,TM還沒有老娘的黎明城舒服。”蘇九娘說著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嗯,我只是跟著我丈夫。”
“你現在是住在拉卡姚府還是靜河姚府,我TM也是佩服你們姚家人,一個家族要蓋兩處府邸,還TM隔著一千多公裡。”
“我現在和我丈夫住在靜河姚府。”
“嗯,說實話,靜河那一帶的確比拉卡舒服,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就是條件不好,但比拉卡那戈壁灘邊上的綠洲好。話說上個月你奶奶的葬禮你有沒有去?反正我是沒去。”
“我也沒去,她老人家生前說過,她不想讓我傷心,在她死後不用來參加葬禮。”
“嗯,這麽說的話,你們姚家就剩你和你丈夫了。你們倆獨享姚家那根本花不完的家產。”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但是我更喜歡以前那樣一家人熱熱鬧鬧的生活。”
“行了,有機會來黎明蘇宅找我,陪我下下棋聊聊天。”蘇九娘說完就掐滅了煙頭,站起來吼了一嗓子:“MD麥阿裡維你到底辦不辦婚禮的,自己和你弟弟跑後面敘舊,把我們放前面吃灰。”
“九娘,您可別太過分了。”伊萬懟了她一句。
“呦呵,伊萬·安東尼奧,北部的大軍閥,一個毛頭小子,來教我做事。”
“媽了個巴子,我現在就警告你,這裡是曙光,不是你的黎明,這裡我說了算。記住,你只是個財閥。”伊萬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還故意漏出腰間的手槍,表示自己不好惹。
蘇九娘冷笑一聲,一腳踢翻了伊萬面前的桌子,拔出伊萬自己的手槍射殺了周圍安東尼奧家族的士兵。剛才還拿著盤子的服務員那著不知道從哪裡拿的步槍,控制住了其他人。
“九娘,您認為是薩斯夫的槍更有震懾力還是我的槍更有震懾力。”沒有被控制的喀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問道。
蘇九娘沒有鳥她,拍了拍伊萬的臉說:“你還是太年輕了,這樣的鴻門宴老娘我吃過了幾百次。按理說麥阿裡維的婚禮應該是在他老家靜河舉行,怎麽就跑來了曙光,明顯是有人下的局。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太貪心了,還想把我們全部扣押在曙光。這次就當給你個教訓,我不殺你,再有下次,我不和你廢話。還有我早就知道你的意圖,所以說雇傭了一點雇傭兵,順手向你們展示一下黎明槍械研發學院最新的研究成果。所有人放下武器,放人。”
雇傭兵們紛紛解除了對來賓的控制,真正的服務員也在這時剛來現在收拾衛生,準備舉行婚禮。
“蘇九娘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最好和她少來往一點。”如藍在姚桃耳邊悄悄的說。姚桃則用沉默來否定了如藍的說法。
如青的婚禮也是順利的結束了,但是吧,伊萬又要開始作死了。如青的婚禮結束後,他把一些重要來賓留了下來,帶他們來到了將軍府五樓的會議室。
帶所有人都入座後,伊萬開始說明自己的事。
“大家應該都認識,這次是真的真的有事。不是前兩天薩斯夫和喀莎研製出來兩款全自動步槍,薩斯夫的叫薩斯夫1式突擊步槍,喀莎的叫喀莎1式突擊步槍,待會再讓他們來介紹一下。首都靜湖城的總統知道後可坐不住了,硬是寫了幾百封信給他倆,讓他倆來靜湖軍工廠當大領導,仿製薩斯夫1式和喀莎1式。喀莎與蘇九娘建立合作關系,薩斯夫和我還有蘇九娘保持著中立關系,所以說他們都沒去靜湖城。然後不知道總統老頭髮什麽瘋,竟然解散了國會,還讓我來組建新國會,大家就說離不離譜,所以說誰要加入新國會,誰不加入。”
“合著你就是要讓我們支持你,然後你自己又霸權。”如藍說。
“無論如何這個新國會是不能建立的,無論如何都不行。”小透明沈家代表沈澤剛答道。
“嗯,這的確很荒唐,但我支持。”如青不顧夏洛特的勸說,同意了伊萬的建立新國會的計劃。
“我也同意。”姚桃也表示出來自己的看法。
“得,那我也同意。”蘇九娘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支香煙。
“不用問了,我和薩斯夫也同意。”喀莎嬉皮笑臉的幫薩斯夫做出了決定。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也同意吧。”沈澤剛充分的展現出他牆頭草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