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到夜晚就和打戰一樣,嘖嘖,還真是幸苦呐。”身穿浴袍的阿爾坐在窗沿上手中品著清酒回頭看著自己兩具沒有意識的身體無奈聳肩。
夜空上一輪明亮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中,一名絕美的少女出現在阿爾的身旁,柔和的月光也無法洗去她臉上怨恨的表情。
“唉。”阿爾歎息著伸出手摸著那名少女的臉頰,一絲絲黑色的氣體順著他的手被吸入自己的身體裡。
“喲,好久不見~”阿爾臉上帶著自己特有的‘完美’笑容看著臉上消失怨恨恢復原本空靈模樣的伊詩說道。
“哦?怎麽了?小家夥?”伊詩那張原本天上夜空還要美麗無數倍的臉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沒什麽,突然想見見你了。”阿爾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裡面清澈的液體發射著自己臉上安心的笑容。“其實呐,當舞葵死去之後我想了很多事情。”
“哦?什麽事情啊?說來姐姐聽聽。”伊詩做到阿爾面前的窗沿上接過他手中的酒杯淺嘗了起來。
“呵呵,說出來可能會讓你笑話,不過。。。”阿爾撓了撓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仿佛一名在自己姐姐面前害羞而不好意思的弟弟一般。“我準備將以往一直鉗製在身體裡的那些女孩們全都解放。”
“我不能讓她們受到那無限生命折磨的詛咒,這對她們不公平。”
“呵呵呵,哈哈哈~什麽嘛,你把姐姐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伊詩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好了啊!別笑了,我可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才來和你說這些啊混蛋!”阿爾惱羞成怒的對著伊詩吼道,很難想象以厚臉皮著稱的阿爾會有臉紅這一不可能的事情。
“咳~咳~呵呵,妾身不笑了~咳咳~”伊詩劇烈的咳嗽著想要止住自己的笑聲,可是跑調的笑聲還是從她透明的嘴唇裡傳出。
“唉,算了,找你談心真是找錯人了。”阿爾搶回了伊詩手中空掉的酒杯拿起腳邊的酒瓶替自己斟滿,可是在斟滿的時候卻再一次被伊詩搶了回去。
“嘛,忍耐一下下哦,馬上就好了。”阿爾身體裡開始慢慢的冒出一具具透明的幽靈,她們臉上原本應該擁有的怨恨已經沒有,她們全都如同大夢初醒一般驚訝的看著自透明的身體,最後阿爾伸出手想要觸碰伊詩,可是卻被她躲開了。
“啊拉拉~想要觸碰少女的身體可是要經過少女的同意哦~不然可是算犯罪哦~”伊詩調皮的從窗台上站起身躲開了阿爾再次的抓取如同一個調皮的小丫頭一般開心的小口小口喝著手中的酒。
“阿爾君~可別忘記了哦~妾身可是說過哦~妾身要詛咒你一輩子哦~在你被你最愛人‘殺’死前,妾身是不會離開你的哦~”伊詩的身體慢慢的變淡,那張絕美的臉頰慢慢的被一絲絲黑氣所覆蓋。
阿爾苦笑的看著消失在原地的伊詩,那空中漂浮著的酒杯慢慢的飄到阿爾的手中。阿爾端起酒杯將裡面還剩下的酒水一口飲盡,原本難受如同壓著一塊石頭的內心放松了下來。“還真是個任性的大姐姐啊。”
“永遠陪著我的身旁麽?貌似舞葵也說過類似的話啊,糟糕,太久了記不清什麽時候說的呐。”阿爾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今晚真的非常適合喝酒啊,喂,約瑟夫,來陪本王合上一杯如何?”
阿爾端起酒杯對著空無一物的窗外說道。
“好啊,今晚正好我也整到了一點好貨。”隨著懶洋洋的聲音金發青年手中提著一瓶葡萄酒從陰影處走了過來。
“哦?好貨?什麽好貨?”阿爾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就連杯子中的酒液都倒掉了。
“侯伯王酒莊乾紅葡萄酒,雖然不是什麽上年代的,不過這樣的極品也是很難搞到的。”約瑟夫笑嘻嘻的拿出了兩個高腳玻璃杯,夜晚用於裝逼的墨鏡下的雙眼彎的如同狐狸。
來到窗台附近,一張又冰霜結成的桌子出現在了約瑟夫的面前,他將葡萄酒放入冰霜桌子的一個凹槽裡坐到了一張出現在他身後的冰霜椅子上。
“說吧,帶著這種好東西來本王這裡肯定是要本王要好處的對吧?”阿爾從凹槽裡拿出葡萄酒,寒氣瞬間將葡萄酒冰凍的恰到好處,打開瓶蓋先替約瑟夫倒上一杯之後問道。
“哪裡,哪裡,鄙人只是聽說阿爾大人研究出了可以飲酒的身體,所以才帶上了好酒前來一同享受的。”約瑟夫笑眯眯的對著阿爾說道。“畢竟,能夠同吾等品酒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得了吧,你這無利不討好的小狐狸,你打什麽小九九我還不知道?”阿爾輕笑了一聲,對於約瑟夫的假惺惺報以鄙視。
“當然,除了品酒我來這裡還有個事情。”約瑟夫微微睜開了如同狐狸一般眯起的雙眼看著阿爾。“聽說你和英國清教的蘿拉主教打成了一個協議?”
“嗯,是的,那是我欠她們的。”阿爾看著自己杯中猩紅的液體回答著約瑟夫。
“你真的用了三分之二的靈魂力量換取了她們兩那所謂口頭上的原諒?”約瑟夫雙眼完全睜開,眼裡帶著莫名憤怒。
難道這個老不死的家夥不知道他這樣做會打破僵持已久的僵局麽?‘一個月之內處於最為虛弱期間的魔王’會遭受到什麽樣的攻擊?而同為魔王聯盟之內的薩菲羅斯,阿卡德,Emperor(帝王),甚至是撒旦·加科布都會出手,雖然名為撒旦的年期魔王不知道有多大的戰力,可是那三個老怪物可都是能夠毀掉大半人類文明的存在啊。
“是啊,估計在過不久蘿拉和那個名叫烏鈺的小丫頭就到達冰封王座了吧?”阿爾無所謂的說著,仿佛在說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很奇怪不是麽?阿爾,很奇怪不是麽?為什麽要這樣做?”約瑟夫拿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他很好奇為什麽演變成這樣。
“噓,小聲點,別把她們給吵醒了啊喂。”阿爾看了看因為約瑟夫的大聲而翻身嘟嚷的禦板美琴說道。
“你這樣會導致平衡的破壞。。。”
“約瑟夫,本王並不是人類,平衡如果想要保持,那麽現在的你不應該在本王面前說服本王,你不覺得你有更好的說服對象麽?”阿爾在約瑟夫到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所想說的話,的確,他最為虛弱的時候必然會有人類來襲擊他,而他也必然要反擊從而很容易演變為第二次亡靈聖戰。
“而且,約瑟夫啊,也才三分之二的靈魂能量而已,本王十分之一的靈魂能量便以是魔王級!就算舍棄三分之二又如何?!”阿爾斜著眼看著約瑟夫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眼裡帶著餓狼一般的癲狂。
“嗚,阿爾老師!我想上廁所!”佐天淚子從床上坐起迷迷糊糊的嘟嚷著,看來晚上的鬼故事讓已經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了。
“哦?天不怕地不怕的淚子同學現在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了?”阿爾轉過頭來好笑的看著看向他的佐天淚子問道。
“老師。。。?”佐天淚子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阿爾。
端著葡萄酒的阿爾斜坐在窗沿上,邋邋遢遢穿在身上的浴衣坦露著阿爾結實的胸口,原本就英俊的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柔和的月光灑在阿爾銀色的頭髮與身體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從夢中走出來的人。
“怎麽了?睡傻了?”阿爾站起身來到佐天淚子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因為佐天淚子坐在床上的關系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隱約看到她浴袍裡那對還在發育卻已經初具規模挺挑的歐派。
“啊,啊,剛剛我一定是看錯了,哈,我就說嘛,我家的老師怎麽可能那麽帥。”佐天淚子反應過來之後看到阿爾那色迷迷的表情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衣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歎著氣。
“嘛~嘛~別在意那些細節,走吧,安心好了,老師在這裡絕對安全!”約瑟夫早在佐天淚子起床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額,為什麽現在我感覺對我最有威脅最危險的是老師你。。。”
“這就是寒冰王座了,比教科書上所描繪的還要壯觀。”蘿拉穿著厚實的衣物搓著手,可愛的小嘴不停的對著手吹著熱氣。
“Master,我還是不同意你去到寒冰王座上,從現在開始離開還有機會。”穿著藍白色鎧甲的阿爾托莉雅手持著她那一把無形的長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好了好了,沒事的,那個男人既然已經答應了我們,那麽,他便會信守承諾的。”蘿拉邁開腳步朝著寒冰王座走去,而烏鈺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蘿拉的身後,身為異族的她與蘿拉完全沒有任何的話可講,而身為老狼貼身護衛加秘書的艾麗則是出現在了這裡,看來是老狼並不放心蘿拉而派來保護烏鈺的。
四女非常輕松的前進著,如果不是阿爾的默許,那麽這一片空曠的冰川上早已被憎惡,食屍鬼,石像鬼,冰霜巨龍以及死亡騎士給完全覆蓋,她們就算是耗盡渾身的魔力也別想前進一步。
“嗚~!更冷了!”沿著冰柱盤旋而上的階梯成功來到冰封王座頂端的蘿拉抱緊了自己的雙臂,現在她小臉與鼻尖紅紅的顯得可愛無比。
隨著蘿拉的話一道淡藍色的能量罩將整個冰封王座覆蓋了起來,刺骨的寒風被能量罩給遮擋在外。
冰封王座的中心一處巨大的冰塊發出了冰塊碎裂的聲響,一隻黑色皮甲包裹的手臂破開冰霜伸了出來。
“Master!小心!”阿爾托莉雅緊張的將蘿拉掩護到身後, 不是她太過警惕,而是她們即將面對世界上最危險的幾個男人之一的阿爾薩斯,那強大的氣勢讓阿爾托莉雅不得不做出攻擊姿態。
冰塊慢慢的崩壞,渾身覆蓋著鎧甲閉著雙眼的阿爾出現在了一張由寒冰雕刻而成王座上,阿爾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幾女站起身朝著她們走去。
“好久不見。”阿爾繞過緊張後退的阿爾托莉雅來到蘿拉的面前微微躬身牽起她的手掌輕吻在上面之後對著她說道。
“我送給你的東西有好好保存呐,阿爾。”蘿拉帶著笑容看著阿爾對著他說道。
“你說這個?”阿爾愣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臂,一條銀白色的十字架被結滿冰霜的細線捆縛在阿爾的右手手腕上,十字架散發著淡淡的魔力波動證明著阿爾對它施展了一些防止它壞掉的小魔法。
阿爾的身體上除了這一條十字架以外,脖子上還纏繞著一條雖然很用心編織可是卻模樣並不好看的黑色圍巾,這是鈴科百合子的作品,霜之哀傷的劍鞘上由一根細線墜著一個呱太吊墜,各種各樣的小飾品在阿爾的王座上擺放著,還有著一塊被摔碎了的蛋糕,被冰封的蛋糕上寫著‘祝阿爾師傅生日快樂--上條當麻’的字樣。
“這些東西可都是我的寶貝啊,我當然要好好保存啊。”阿爾取下自己的頭盔,額頭上雖然被灰白色的秀發給擋住了可是依稀能夠看到一道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