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王座上從未停止過的呼嘯此時因為一群女孩的到來而停止了肆虐。
阿爾左手捏著插在腰間劍鞘裡霜之哀傷的劍柄,臉上想要擠出笑容,可是早已被冰霜凍結的臉頰除了無意義的抽動以外沒有別的改變。
“還真是厲害呐,蘿拉,前不久就坑掉了我十分之一的靈魂,現在又要滅掉我三分之二的靈魂,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呐。”既然無法微笑那麽阿爾也放棄了這個動作看著蘿拉說道。
“這就是偉大的王小瞧女孩所要承受的後果哦~”蘿拉十分得意的說著,的確,這兩間事情足以讓她在英國清教得到前所未有的榮耀,畢竟能夠做到讓魔王付出這麽大代價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那麽少數幾個人。
“的確呐,以前我的確是小瞧了你們。”阿爾撇了一眼王座的方向,在堆滿小飾品的王座後面一把纏繞著繃帶的野太刀安靜的插著地面上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好吧,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我該履行承諾了。”
阿爾從新帶上頭盔轉身回到王座上坐下。“這具身體裡所有的靈魂能量你們都可以滅掉,我不會做出任何防禦和反擊。”
閉上雙眼,感受著前進著的蘿拉手中出現的魔力波動,那正是他曾經見到過的靈裝‘死者安息’的魔力波動。
那一股讓他整個靈魂都放松下來的魔力再次出現在身體裡,那中不真實的剝落感在次出現在自己的靈魂當中,這樣舒服的感覺讓阿爾不由的想要睡覺,好好的睡上一覺。
“好了,我們走吧。”因為冰封王座上的防護罩消失那停止呼嘯的寒風再次呼嘯了起來,蘿拉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將藏在身後手中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魔力波動的瓶子收入了懷中。
端坐在王座上的阿爾渾身不斷的四溢著淡藍色的能量,那具讓再次所有人都感覺到畏懼的身體上生氣越來越弱最後歸於死寂。
“。。。。。。”烏鈺只是安靜的看著這一切,當蘿拉說離去的時候便徑直轉身離開了這座平台。
當平台上再一次空無一人之後,阿爾死寂的身體雙眼裡亮起了一道微弱到根本看不見的靈魂之火,黑色的冰晶慢慢的將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天空中傳來的震天的咆哮聲,無數的冰霜巨龍從天空中俯衝而下,此時,它們的王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
“你怎麽了阿爾老師?”上完廁所走出來的佐天淚子看了看臉色異常蒼白的阿爾好奇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麽,原本給她感覺非常富有活力的阿爾此時看起來虛弱無比。
“沒事,只是有些醉了,啊~啊~好累,走吧~淚子醬~~今晚要蜀黍陪你睡麽?這樣蜀黍也好貼身保護你不受到妖魔鬼怪的襲擊哦~”此時阿爾的這具身體裡這是勉強的留下了能夠支持這具身體運作的能量,其它到底能量全都移回自己原本的身體來溫養,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空虛感此時讓他非常的難受,蘿拉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留情啊。
“不,不用了。”佐天淚子尷尬的笑著,雖然她現在很想和阿爾這名不像老師的老師開些小玩笑,可是當她看到阿爾額頭因無法控制身體而出現的虛汗之後回絕道。
“是麽?那麽我們先回去吧,老師感覺想睡覺了。”
“嗯,是的,老師。”佐天淚子乖巧的點了點頭來到阿爾的身旁攙扶起他。
“抱歉了呐,讓你擔心了。”阿爾沒有製止佐天淚子在她的攙扶下回到房間來到了一處空位坐下。
“沒什麽,我也受到了老師很多的照顧嘛。”佐天淚子帶著笑容拿出了一床新的被褥在榻榻米上鋪好並將阿爾攙扶躺下。
“呵呵,小淚子以後絕對會是一名好新娘哦,你可比那些小笨蛋溫柔多了。”阿爾慢慢的閉上了雙眼。“抱歉啊,小淚子,本來還準備和你多聊一會的,不過,老師太累了,晚安。”
“晚安,阿爾老師。”佐天淚子有些擔心的看著閉上雙眼之後便沒有了任何呼吸與生氣的阿爾。
熟睡中的阿爾感覺以往時間過去得非常慢的夜晚一眨眼便過去了,而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佐天淚子那張已經睡熟的可愛臉頰便出現在了眼前。
原本擔心阿爾的佐天淚子就這樣一直坐在阿爾的床邊,可是最終她還是敵不過睡魔。
“喂,笨蛋,你這樣會感冒的。”阿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還真是諷刺啊,自己堂堂的亡靈之王居然讓一個人類小丫頭擔心。“喂,淚子醬,淚子醬,醒醒,你在不醒我就要揉你的歐派咯。”
阿爾從床上坐起,陣陣的眩暈感讓他非常的不舒服,捏著佐天淚子柔軟的臉頰不停的拉扯著。
“嗚~”佐天淚子迷迷糊糊的悲鳴著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
“我說,淚子啊,我很虛弱的事情要對她們保密哦。”阿爾挽起佐天淚子的肩膀在她耳邊悄悄的說著,也不管她有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哈欠~好的,不過封口費呐?”佐天淚子打著哈欠揉著有些紅的眼睛尋要著好處。
“嘛,到時候我請你去看那個什麽籃子《》的演唱會怎麽樣?雖然到時候可能不會在觀眾席上。”阿爾見佐天淚子答應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她耳旁悄悄的說道。
“成交!”一聽到阿爾的話佐天淚子立馬睡意全無精神了起來。“不過,阿爾老師,不要這樣說話了好麽?好癢的。”
“哦?淚子醬你的敏感點難道是耳朵?啊嗚~”阿爾一聽到佐天淚子的話立馬張開嘴順勢一口咬了下去。
“阿諾呢,阿爾桑,我感覺,你還是不要在咬我耳朵了。。。”佐天淚子咽了口口水害怕的拍了拍咬著自己耳朵不停輕輕咀嚼著的阿爾。
“怎了?難道你的耳朵不是敏感點麽?明明口感這。。。”阿爾張開嘴松開了佐天淚子的耳朵迷惑的問道,可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所有的話全都被嚇在了喉嚨裡。
回去的列車上,這次在鈴科百合子‘溫和’的勸說下,阿爾並沒有再一次選擇‘咻’的一聲回到學園都市跟著這群活潑的少女一起選擇坐列車。
“我說,橋洞hantai,你能不能不要在丟我們常盤台的臉了?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白井黑子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坐在阿爾的一旁說道。
阿爾打著哈欠無所謂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那一雙死魚眼有著讓人看到之後想揍他一頓的衝動,他的手腕上被拷著手銬並且被一間外套包著。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黑子在見到阿爾那愛理不理的模樣之後如同一隻炸毛的小貓咪一般張牙舞爪的對著阿爾問道。
“哈欠~當然在聽啊,我說,我那是在和他校學生互動感情,而且,當事人不是說也沒事麽?”阿爾打著哈欠不爽的回答著,自己被揍之後便被以這樣羞恥的方式給銬住了,是個人都會感覺不爽。
“互動感情?哼,hantai就是hantai,只要是看到蘿莉就想去舔舔舔的,你的大腦裡面裝的不是腦水而是嗶~蟲麽?你個hantai橋洞癡漢!”黑子看著阿爾那一點也沒有反省的態度便氣不打一處來。
“不!黑子你說錯了!”阿爾聽到黑子的話之後氣憤的大聲否定著。“我的狩獵范圍裡還有幼女!禦姐!乙女!偽噗~!”
白井黑子被阿爾的氣勢給嚇了一跳可是當他即將說完那些喪失的話之前她反應了過來狠狠一拳揍在了阿爾的臉上。
“真是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給別人添麻煩。”白井黑子揉了揉有點疼的拳頭如同看渣滓一般的看著整張臉人貼在車窗上的阿爾。
“嘛,嘛,阿爾老師是外國人嘛,有著這樣與人親昵的方式也很正常嘛。”坐在對面阿爾對面的小萌老師捧著茶杯替阿爾求著情,畢竟同樣身為老師,不能在學生面前太沒有尊嚴了。
“就是啊,咬耳朵是我們一族的傳統!”阿爾聽到小萌老師的話之後像是找到靠山一般抬頭挺胸的說道。
“就像是這樣~”阿爾帶著壞笑突然湊到白井黑子的耳朵旁伸出舌頭輕輕的刮過她的耳垂。
“呀嗚!”被阿爾突然襲擊的白井黑子猛然跳了起來,白淨的臉頰瞬間爬滿了紅暈。
“啊拉拉,阿爾老師,我是幫不了你咯。”小萌老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側過頭去品著自己的茶一副進入看戲模式的模樣。
“阿爾老師,你今天到底怎麽了?”白井黑子還處於害羞狀態沒有對阿爾發難的時候坐在過道另一邊的禦板美琴突然開口詢問了起來。
“沒什麽啊。”阿爾眼神躲閃的看著嚴肅的禦板美琴回答道。
“那你為什麽眼神躲閃不敢看我?”禦板美琴準備起身走向阿爾。
“等等!你別過來!”阿爾立馬伸出手製止著禦板美琴的動作。
“很奇怪!老師今天你很奇怪!”禦板美琴聽到阿爾的話之後這幾天積蓄的不滿以及不甘全都爆發猛然站起身來渾身閃爍著電芒想要朝阿爾走去。
“別站起來啊!美琴醬!你的裙子扎在安全褲了的啊!就算是你喜歡這樣的羞恥PLAY!老師也表示有些接受不了啊!”當看到禦板美琴起身之後阿爾立馬驚慌失措的大聲說道。
“什。。。麽。。。?”禦板美琴仿佛還沒有反應過來問道,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屁股,感覺到什麽的她整個人都感覺這個世間已經變為了灰白色沒有了任何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