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遇到了點麻煩,我能為你做點什麽嗎?”三水剛剛推開門注意到了蘇哲的異常。
“正常現象習慣就好了,對了,現在幾點了?”蘇哲看著三水,汗滴順著臉頰流下。
“四點半,怎麽了?”三水疑惑地看著蘇哲實在是想不出蘇哲現在的樣子與時間有什麽聯系。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個車站裡,車站的放廳裡擠滿了人感覺自己像螻蟻一般在人群中隨波逐流,任人宰割,那裡很悶熱。我大喊著可人群的嘈雜和騷動讓我聽不清自己喊的是什麽。”蘇哲努力的回憶著每一個細節。
“你在喊什麽?”
“不知道,貌似是在找人。”
“是誰?”
“不清楚,好像是那個女孩,但又不像。”
“你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嗎?”
“頭髮很長,戴著紅色的發卡。我覺得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對了你查到內個在地鐵站的女孩了嗎?”
“查到了,那個女孩叫蘇韻,剛去世了三個月,醫院報告是骨裂感染而死。”
“為什麽?”
“車……”三水開始不受控制,渾身發抖記憶模糊。
“你怎麽了”蘇哲抓著三水的雙臂
“沒事,系統的懲罰”三水強忍著說話,然後三水走了出去留下蘇哲一個人。
蘇哲下了床開始了新的一天,在上學的途中他看著公交站台的城市地圖,他發現地圖上的車站好像少了一個南邊的位置空空的。蘇哲坐上了去往另一端的公交車,像是車窗外的光景飛快流逝這一天又結束了。
夜裡蘇哲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床,他想著已經一天沒有見到三水了,可下一秒他卻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吧。
清晨,蘇哲準時醒來,發現三水像往常一樣站在自己身邊。
“你怎麽樣了?”蘇哲揉著眼睛。
“還好吧,系統已經結束了懲罰”三水的臉上有些疲憊。
“內個蘇韻是誰,他的仿生人在哪?”
“在逃,沒人知道她在哪?現在他應該是安全的。”
蘇哲點了點頭,下床去吃了早飯。
“你的夢如何?”
“像是某人的記憶,有個火車站,我們可以先去看看。”
“什麽樣子?”
“等車的站台,鋪了紅磚,但不知道是哪?”
“我也不知道,地圖上沒有。”
“蘇韻,是在哪死的。”
“東城三院”
“去哪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兩人到了東城三院查了病歷蘇哲看著眼前的女孩隻覺得有一種熟悉感,蘇哲想到了什麽,但當他仔細回想的時候又都消失不見。他看了一眼病歷發現上面的日期是2021年五月二十日,他注視了很久,當他重新查看的時候發現日期又變回了2148年五月二十日,他在猶豫著,但也沒多想。
他們找了很久但還是沒什麽線索,隻好悻悻離開。
“我們去找火車站吧。”蘇哲提議,然後兩人去了東城,西城和北城的火車站。
“你確定沒有了嗎?”
“還有一個,不過已經廢棄很久了,人們也不怎記得。”
“在哪?”
“地圖上沒有,我只能在以前的報紙上找,等一下我”三水開啟了全息投影,認真思索著。
“找到了,南區新街15號路”說著三水從一眾地圖中找到了那個有意被隱藏的車站。
兩人找到了南區新街15號路,遺棄的火車站整體有著歐式建築的風格,穹頂,長廊,石柱。哪怕被遺棄很久,仍然可以看出曾經的光輝。
“這裡為什麽會被遺棄?”
“二十多年前,正值改革的火熱期,這次改革涉及政治,經濟和宗教信仰。大批外城人開始湧入,他們遊行反對改革的種種弊端,二十年前他們突襲了,當時客容量五十萬南區火車站,五萬人不幸遇難。後來為了銘記歷史這個火車站被封了起來。”
蘇哲朝著裡面走去,看著這所被拋棄了二十年的火車站,雖然被人處理過了,但蘇哲似乎還能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揮之不散。血腥的歷史在此刻,仿佛又在蘇哲腦袋裡重新放映,外面紅色的磚縫裡有些發黑。他繼續往前走,看著那停泊的火車頭坑坑窪窪滿是子彈留下的淚痕,他不知道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呆住了。
“怎麽了?”三水拍了拍蘇哲。
“我也不清楚,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悲傷與憤怒。”說完蘇哲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