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穆公主請出了李種穎坐鎮陵明,交托了不少政事,又過了十五日,卻收到了來自夏君的聖旨,要求平穆返回朝中,不能再暴露在妖魔的眼下。
平穆於是收拾了三軍軍備,開拔回城。一路上采喬已經可以行走了,為了跟上大部隊,關紹請著她和自己同乘一匹戰馬。一行人往夏臨城走去。
平穆公主清楚,肯定是雲竹敏名人快速傳去消息,告訴了夏君自己的神樹轉世的身份,當然她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就算雲竹敏不說,自己也絕不會繼續南巡,畢竟要冒著自己丟命的風險,所以決定返程。依舊是項平一馬當先探路,方緣關紹壓陣。
再說來項平這邊,他一直帶著猙的脊椎骨碾成的粉,時刻準備煉製自己的鐵槍,只是苦於沒有什麽好的金屬礦,也一直沒機會進行煉製。正巧,項平奉命離隊探路,因此上自己順便檢查一下四面有沒有好的礦藏能夠加固和加重兵刃。“明柏的巨錘熔煉了不下三種礦藏,五六種獸類的材料。我也得盡可能找一些,戰場上肯定有用處。”
當然這一路相安無事,安安全全地回到了都城夏臨城。
平穆登堂給夏君報告了一路上的情況,匯報了境內其實凶妖級別的怪物其實並不是很常見,也有可能是自己南巡終止,沒能探查更多的地方。夏君看了看報告,心中有些不安,當即傳旨任命李種穎為橫江將軍即刻南下,巡視四方。然後命令各城城主做好戰備。
平穆卻未曾看出端詳,問道:“父王為何如此做?凶獸級別的妖魔並不多見啊。”
夏君說道:“女兒,你只看到其一,未能看到其二。依照朕來看,這些妖魔很是奇怪:自稱仙人遺骸的屍妖,剛剛晉升凶獸的猙這些都太反常了。尋常時節凶獸哪怕再多,也沒有如此稀少的凶獸會出現在人的地盤,而且剛剛晉升凶獸,獸丹不穩,怎麽能夠貿然進入人的領地?”
平穆說道:“父王,一要不要讓關紹同去?如果是您所說的那般,估計哪怕是李種穎也無法抗衡那種能逼走猙的家夥。”夏君以為公主說得對,於是讓關紹以橫野將軍的身份往西境前去,去看看西境會不會出亂子。
關紹領了君命,準備出城,一路上十幾日對采喬的照顧,仿佛也打動了采喬的心,聽聞關紹要離開此地,因此自己悄悄躲在房間裡寫信,由於不知道怎麽表明自己的心意,所以寫了好長時間的信。足足寫了一個時辰,這才將信寫就,出門來到平穆的門前,問安道:“公主殿下,采喬已經沒事了。公主貴安。”平穆牽著采喬的手開心的像個孩子:“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采喬。”
二人相互擁抱,“好久都沒抱你了,采喬。”
“妹妹也是,好久沒和殿下擁抱了。對了殿下,采喬一會兒想出去一趟,好嗎?”
平穆擔心地說道:“這才剛好就要如此勞動?沒問題嗎?”
“沒事的殿下,采喬去去就來的。”平穆不好再勸,說道:“那你要早些回來。項平……”采喬趕緊攔住:“殿下,真的不用的,項平是殿下的殿前禦,哪裡敢勞煩他保護采喬呢?您就放心吧。”
采喬走後,平穆叫來項平:“項平,我還是不放心。你跟上采喬暗中保護一下,明日父王面前,本宮替你多求一些獎勵。”項平躬身說道:“替公主分憂乃是在下職責所在,臣這就去,公主保重。有事方緣可替您分憂。”
項平說罷,平穆點了點頭,示意他快趕上。項平悄悄跟上采喬身後,眼見她來到了關紹的府邸,心中了然,於是更不打擾,只是默默看著。
采喬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前,一名軍士攔住了她,問道:“姑娘何人,來此何事?”采喬說道:“勞煩軍爺告知,公主殿前近侍采喬有事請見關將軍。先前蒙將軍照顧,特地來此感謝一番。”
那軍士正待說話,關紹開門出來:“何事喧嚷?”二軍士說道:“公主殿前近侍求見將軍,末將正要讓他離去。”關紹見采喬來此,說道:“你二人離去,我和她單獨說說。”那兩士兵也不知道怎麽個情況,隻得褪去。
關紹來到采喬身邊:“采喬姑娘,抱歉。手下士卒不清楚情況,還請見諒。”采喬也躬身說道:“采喬並不介意,關將軍。先前多蒙將軍保護照料,采喬感激不盡,今日特地來此親自感謝。”
關紹臉頰微紅,說道:“姑娘言過了,關某不過是從心行事而已。”采喬也臉色微燙:“采喬清楚將軍的心意,只是采喬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寫了一些話給將軍留著,都在這裡。”
隨後遞出了信,趕緊紅著臉就跑掉了。隻留下關紹紅著臉站在門口,項平這才出來:“關兄,恭喜恭喜!”關紹嘴了一口:“行了行了,別損我了。”項平問道:“怎麽樣,裡面寫的是什麽?”
關紹像是拿著寶貝一般把信護在自己的胸口:“幹嘛?采喬寫給我的,你還想聽?讓方緣跟你說去。”隨後進了門房:“項兄弟,早些回去休息吧。”隨後關了門,項平也只能跟上采喬,悄悄地回到了府邸。
項平安然回來複命,但是並沒說自己看到了什麽。平穆這才安心了不少。
第二日,夏君上次項平一塊80斤的晶瑩礦,項平大喜:這晶瑩礦堪稱無價之寶,多少俸祿都換不來,只有少部分的礦藏可以開采!同時平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讓項平從夏君手中拿到了一條脊椎骨:是凶獸級別的蠱雕的。
項平當時感激不盡,寫過恩情之後,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準備開始煉製自己的長槍。“有了這兩種寶物,我的鐵槍可以更進一步了。留下一些給方緣也用了吧。”
於是乎項平終於開始煉製自己的趁手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