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嗵~”
蘊含一元重水的水箭結結實實打在李昊胸前。李昊如同被炮彈轟擊,高高拋飛出去。
過去好一陣才重重摔在岸邊。
“該死的人族,你知道我凝聚這一滴一元重水要多久嗎?”鯉魚精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昊墜落的地方惡狠狠的說著。
“不將你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同樣遍體鱗傷的鯉魚精艱難的卷起水浪湧上河岸,勢要將李昊千刀萬剮。
“咳咳”就在此時,原本毫無動靜的李昊咳出一灘血來。
就這一個動作嚇得鯉魚精停下動作,為保險計正要回頭進水裡。想讓蝦兵蟹將過來剁了李昊。
才轉過頭尾巴一痛,再看時那人族已經坐起身來,一手撐地,一手抓著武器。
只見立武一頭在李昊手裡,戟刃一頭跨過五六十米,死死卡在鯉魚精尾骨裡。
李昊看鯉魚精一時半會動彈不得才扒開徹底崩碎的鎧甲,拿出那卷煉丹術來。
正是這卷帛書李昊方才僥幸撿回一條命來,看帛書材質只是普通錦帛不想卻是毫發無損救了李昊一命。
饒是如此此時李昊也覺得全身像是被幾十輛渣土車撞過一般。
立武慢慢回縮,鯉魚精一邊驚恐大叫一邊試圖用水流將自己拉回彰水裡。
只是短短幾丈距離如同天塹,無論鯉魚精怎樣施展法術,兩邊魚鰭在地上刨出深坑也無濟於事。
鯉魚精一點一點被立武拖到李昊身前。
李昊稍微緩過勁了,用立武將鯉魚精釘在地上,自己費力半跪在地上緩緩將泥土碎石吸食進腹中。
又用混元抱丹功轉化為高純能量,驅使吞賊魄加快吸收能量,滋生氣血之力。
充足的氣血之力緩緩治療這李昊全身,不一會李昊踉踉蹌蹌站起身來。
走到還在聲嘶力竭掙扎的鯉魚精尾部,拔出立武。
鯉魚精想趁機會直接跳進彰水河裡,但李昊只是將立武下揮,鯉魚精和尾巴雙雙落地。
鯉魚精慘號之聲不絕於耳,意識到自己不可能逃走後,鯉魚精掉過頭來對著李昊連連叩首。
“大人饒命,饒命啊,饒了我我立馬回渭河再也不來了,我把我的寶貝全給你,饒了我吧”鯉魚精聲淚俱下,確實是怕了。
“你如今模樣,可想起我人族孩童哭嚎之景?”李昊此時無比平靜。
鯉魚精哪還敢接話只是不住求饒“我洞裡有個寶貝,我舅舅是河伯大將,只要放我回渭河我保證舅舅不會來找麻煩的!寶貝全都給你”
鯉魚精看著面色平靜的李昊不住的膽寒,一邊求饒一邊後退。
彰水河岸此時混雜這泥水和腥臭的血液不堪入目,但阻擋不了李昊一步一步走向鯉魚精。
李昊每走一步揮舞一下立武,伴隨著鯉魚精的哀嚎必有其一部分肢體不翼而飛。
原本殺人不過頭點地,殺妖也是一樣,但這次李昊著實被嚇到了,如果沒有這卷帛書,真就大結局了。
是以李昊如此來發泄心中後怕,也正好應了大卸八塊之語。
“人族你等著,我舅舅會為我報仇的,到時彰水沿岸的人族都得死,都得死!”鯉魚精臨死發出敗犬的哀嚎。
李昊徹底結果了鯉魚精後便癱倒在地,縱使滿地於汙也不想動彈。
一來全身傷勢沒那麽簡單複原,二來連續幾天不曾注意縱使有銜鐵吞金和煉丹術兩大回藍回血的法術,也補不足精神上的疲乏。
好在李昊大戰鯉魚精的動靜不小,李彪和張磊尋著來此發現李昊。
兩人看見李昊此番模樣大驚失色趕忙帶李昊往臨漳城裡趕。
好在當晚李昊悠悠醒來,安撫住兩人和士兵,就地休整兩天。同時安排兩人打掃戰場。
自己潛回鯉魚精老巢處,那水泡果然還在,將天蠶寶甲套上慢慢進入水泡,沒發生什麽事。
太上感應一開,水泡內場景盡在眼前。
在水泡中央處幾隻水妖正在廝殺,看樣子就是為中間洞府裡的東西。
李昊心想“幸好來的快,不然我在前打生打死,你們幾個渣渣坐收漁翁之利”
李昊在水下速度大大減緩,但也是極快,沒一會來了洞府處,三下兩除二解決了幾個妖物,想了想留了一隻水蛇妖抓在手裡。
鯉魚精的洞府極為簡陋,真就一個洞,李昊可不想鑽洞進去,反正裡面布置一清二楚,直接揮舞立武劈開洞府。
裡面唯一有用的就是托起一顆碧綠色寶珠的石台,李昊走上前用手去哪,結果居然沒拿起來。
不是有什麽機關,純粹就是重。小小一顆珠子,李昊使出全身力氣也只是挪動分毫。
沒辦法李昊嘗試用元神溝通,隻覺有幾道牆擋著自己。幾經試驗沒有進展,李昊也是氣急。
直接用青銅大磨去磨那幾堵牆,高速轉動的青銅大磨不可小噓,沒幾下李昊元神便進入一處空間。
想來是寶珠內部空間,裡面其他什麽也沒有全是水,李昊隱約感覺到最中心處有一滴鯉魚精所講的一元重水。
本想取出來看看,但似乎是沒成型動不了。李昊元神歸位後輕松將寶珠收入識海當中,這下不用擔心拿不走寶貝了。
仔細搜刮一番見沒什麽東西後李昊啐一口到“窮鬼,活該劈死你”
回到營中後將自己和鯉魚精大戰的經過講於眾人聽,收獲所有迷弟的再一次崇拜,鼓勵大家努力修行。
隨後返回臨漳縣,縣令蘇恆早已收到消息,其內心煎熬何人能懂?
在聽到李昊圍剿河岸周邊的野神妖魔時蘇恆沒有意外,但聽見手下將李昊三人詳細作戰情況報來後也很驚訝。
當初少年人列陣出發的場景歷歷在目,如今卻都成長到如斯境地了嗎!
令人再探,得知李昊與鯉魚精大戰於彰水,蘇恆又忍不住憂心,既擔心李昊不敵,又擔心李昊殺了鯉魚精熱來禍事。
果不其然李昊大勝而歸,只是蘇恆思慮良久後下定決心。第一時間在縣城堵住李昊,不讓其進城。
“賢侄贖罪,蘇某不過一介凡人,不知你等修士孰強孰弱,但也知道這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如今你自作主張將鯉魚精殺了,若是引來滔天之禍這滿城百姓如何自處啊”蘇恆話裡話外都是兩個字,負責。
你惹得禍你自己負責啊。
“縣令大人莫急,昊自己惹來的事端自然自己扛,必不使家鄉父老受難”
李昊舉起在水洞裡抓的水蛇妖道“此乃鯉魚精洞中精怪,今日就使其當個信使”說著將水蛇妖扔在地上。
“你這小妖可能聽懂人言否?”
蛇妖自然是懂得,不過不會說只能吐著蛇信點頭示意“嘶嘶”
“既然能聽懂我就饒你一命,回去渭河或黃河裡找到鯉魚精的舅舅,告訴他殺他外甥的是我李昊,今後若要尋仇找對了人,不然鯉魚精所持寶貝便再無蹤影”
隨後李昊將水蛇妖投入彰水,之後也不進城,就在彰水上遊河岸扎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