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江白邊跑邊罵,時不時回頭確認一下紅屍和自己的距離,從而來保證自己不會被偷襲而擊飛出去。
如果不這樣時不時地回頭,他怕是早就死了。
畢竟紅屍的速度要比他快,攻擊要比他高,這種敵人,就是只能周旋,在等不到支援和想不到解決方式之前,他就只能這樣來回盤旋。
任何的莽撞最終都會導致不好的結果。
硬碰硬的結果只能是江白以卵擊石,在紅屍的爪子下,江白能不能留個全屍都難。
“為什麽宗主還不來啊。”江白暗道一聲,距離他觸發聖子令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樊地到現在都沒有來,怕是也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所以沒有及時來這邊。
這段時間在與紅屍來回周旋的過程中顯得非常漫長,讓人覺得難以度過。
但凡江白犯下任何一個失誤,都有可能成為紅屍的口中餐,在這樣的感知中,江白的神經都感到繃緊了。
再一次回頭使用了一次江河腿法之後,江白心頭一緊。
“該死,靈氣要不足了。”江白的心沉到了谷底,靈氣不足就意味著危險的到來。
只能說太上千劍心法雖然是地階的功法,但是是偏向於進攻的功法,大成的時候完全可以以築基前期擊殺築基後期,只是現在江白無法達到那種境界。
同時靈力還沒有其他功法的充足,講究一手你要打持久戰,但是我要把你秒殺。
江白能撐這麽久,還得益於江河吐納法,雖然面板已經沒有了江河吐納法這四個字,但是江河吐納法已經融合進了江白的太上千劍心法。
江河吐納法的特點就是讓吐納得來的靈力如江河一樣多並且洶湧,但這個特點也是針對練氣來說,江白也只是多用了十次江河腿法。
“再來兩次江河腿法,我的靈氣怕是就要見底了。”江白心中想要罵娘。
早知道就提前咬人了,不至於到現在束手無措。
如果可以,他想要堂堂正正地解決。
“希望可以吧。”江白臉上不太淡定。
當紅屍嘶吼著撲來,江白再一次使用完江河腿法,他知道自己需要再想想辦法了。
太上劍派有三處墓地,分別對應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
此處的墓地便是外門弟子的墓地,江白想要把紅屍引出墓地的做法也不可取。
但凡這樣做了,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外門弟子。
江白額頭冒出細汗,腦子裡一時空白。
“面板,我可不可以清空某個槽位?”江白內心發問,他急切地想要想到解決方法。
如果可以,江白就有了解決方法。
如果不可以,江白就只能暫時離開墓地去找宗門其他的長老,此舉可能會讓很多外門弟子死去。
“可以清除槽位,一個槽位在三十天之內不能再次清空。”面板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江白松了一口氣,這或許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剛好有一個槽位他可以毫無負擔的放棄,同時不用以其他人做犧牲。
“清空第五槽位。”江白臉上重新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接下來,就是他的表演時間了,雖然練屍術他其實並不想學,但是當下這個場景他卻不得不學。
這屬於緊急避險,所以他內心也沒有什麽負擔。
“第五槽位清除中……”面板的聲音在江白說完之後就傳來。
“不是瞬間清除啊?”江白大叫一聲,身後的紅屍再次追上來,江白轉身就是一個飛踹。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他的靈氣見底了,最多再用一次。
“諸位外門師兄師姐,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慚愧。”江白一奔跑,一邊對著不知被破壞了多少處的墓碑說著抱歉。
這一波直接把外門墓地多年來的積累都破壞了。
“之前聽外門掃墓的師兄師姐說墓地快不夠用了,這或許也是一件好事。”江白在心裡又催眠著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負罪感少一點。
“第五槽位清除完畢……”面板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江白馬上就將自己的手伸向了褲兜。
練屍秘術還在那裡放著呢。
“等的就是你。”江白怒吼一聲,再次擊退紅屍。
同時他的右手摸到了那一本小書。
【宿主閱讀練屍秘術,恭喜宿主解鎖練物術。】
【第五槽位:練物術(練屍術):1/10000】
命格要屬陰,還要在破日或者陰時死的屍體,才能作為練屍的素材。
之後,要在屍體上畫符什麽的,最後催動口令就可以控制屍體,練成活屍。
江白將練屍術激活之後, 直接就得到了一些有關練活屍的基礎知識。
同時也包括他最需要的催動口令。
他回頭看了一眼紅屍,紅屍身上的符咒還保留著,符咒沒有那麽容易消失。
同時他激活的練屍術和左鳴的又是同一種,所以紅屍身上刻下的符文,他也可以利用。
“屍聽我令,陰聚神凝。”
“陰氣閃複,破空出世。”
“我以意志為引,以念力為媒。”
“收活屍為己用,回歸我身。”
江白將這一串口訣念完,看到紅屍停下了追逐的腳步,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終於是解決了,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松了口氣。
追逐半天,同時自己的靈氣也到了谷底,真的是距離死亡就差一點。
隨後江白感應到自己和紅屍多了一些說不清的聯系。
這個夜晚,核心弟子的區域多了一塊無名的墓碑。
江白偷偷摸摸地進去,又偷偷摸摸地出來。
區別在於進去時他帶了一具活屍,出來時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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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關於我激活令牌,你這個時候才來是什麽意思。”江白臉上全是平靜。
但江白越是平靜,樊地的心裡就越是愧疚。
“emo害人啊。”樊地感慨一句,就是因為在那裡emo,這才讓他沒有及時感應到江白的求救。
江白平靜的表情,更是在他的心裡狠狠地插了一刀。
“讓我想想,怎麽補償你吧。”樊地說道,他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