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三人穿過議論紛紛的弟子群,徑直走向太上劍派的內殿。
樊地和江以通因為剛才的事情需要召開和參加宗門議會。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江白沒有關系了,哪怕江白是這件事情的直接參與者,也無法參與到宗門高層的討論中去。
一方面是因為江白的年齡確實還不夠大,另一方面,江白還沒有到金丹期,參與議會的硬性條件還不夠。
然而,江白心中對於黑市護衛可能與邪修勾結之事耿耿於懷,畢竟這一次他可是真的面臨死亡。
回到居室,江白並未立即打坐調息,而是連忙去到了埋藏紅屍地方。
自從將第五槽位變成練屍術以來,這具紅屍雖然沒有成為他的戰鬥臂助,但也是他唯一的煉屍。
但江白深知,若想在危機四伏的修真界立足,必須不斷提升其威力。
這一次要不是突破凝元的熟練度就差那麽一點,怕是自己就要栽在那裡了。
他決定趁此機會,借助新突破的修為與對《九陰煉屍訣》更深入的理解,嘗試進一步強化紅屍。
江白盤膝而坐,周身劍氣湧動,形成一個密閉的修煉場域。
他引導體內磅礴的真元,通過特殊的法決灌注於紅屍之內。
紅屍原本猩紅的身軀在江白精純真元的洗禮下,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血紅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橙光。
隨著修煉的深入,橙光愈發濃鬱,最終紅屍的軀體完全轉變為亮麗的橙色,宛如被熔鑄的赤金,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更為驚人的是,原本僅受本能驅使的紅屍此刻竟有了微弱的精神波動,它的眼眸深處閃現出一絲靈性之光,那是最原始、最簡單的靈智覺醒的跡象。
江白心中一震,他知道,這意味著紅屍已經超越了普通煉屍的范疇,進化為更高層次的存在。
待一切穩定下來,江白撤去法陣,站起身來,凝視著眼前這具嶄新的橙屍。
“你如今有何厲害之處?”他開口問道。
橙屍並未言語,但它那新生的靈智足以讓它以行動回應。
只見它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橙色能量球,能量球表面流轉著詭異的紋理,仿佛蘊含劇毒。
突然,橙屍手臂一揮,能量球脫手而出,擊中遠處的一塊巨石。巨石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周圍空氣彌漫起刺鼻的毒霧,連地面的草木也在接觸到毒霧後迅速枯萎。
江白見狀,滿意地點點頭。
橙屍不僅身軀顏色變化,實力增強,更重要的是,它的攻擊竟然帶有劇毒,
這對於實戰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優勢。敵人不僅要面對強大的物理攻擊,還要承受毒素的侵蝕,雙重打擊之下,戰鬥力成倍提升。
江白心念一動,暗自思忖。
如此一來,即便黑市護衛中真有與邪修勾結者,自己也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可能的威脅。
接下來,他需要盡快查明真相,消除隱患,同時繼續修煉,穩固新突破的境界,並進一步研究如何更好地駕馭和提升這具橙屍的實力,以為宗門的未來保駕護航。
江白目光灼灼,決定親身驗證橙屍在不依賴劇毒的情況下,其純粹的物理攻擊力及戰鬥能力是否同樣有所提升。
另一方面他還想試試自己突破後的實力到底如何。
突破凝元後,他還沒有一個足夠能夠檢驗自己實力的對手。
橙屍恰好就是這樣一個可以檢驗實力的對手。
“接下來,,你不準使用任何毒霧攻擊,我要看看你的實力。”他轉身面向橙屍,神情嚴肅地傳達指令。
橙屍雖然不能言語,但顯然理解了江白的意圖,它微微點頭,橙色的雙眸中閃爍出堅定的光芒。
隨後,橙屍身形一晃,瞬間拉近與江白的距離,以極快的速度揮出一記直拳。
拳風呼嘯,空氣被擠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直奔江白面門。
江白反應敏捷,腳下輕輕一滑,身體如遊魚般側閃避開,同時右手握拳,借著側移的勢能,反手一擊,朝著橙屍腰際砸去。
橙屍見狀,腰部靈活扭動,巧妙地避開了這一拳,緊接著反手回擊,肘部如同鐵錘般朝江白肩頭砸落。
兩人一觸即分,又再纏鬥在一起,拳腳交錯,身影翻飛。
橙屍的力量大增,每一擊都帶著沉悶的轟鳴,而江白則憑借深厚的劍氣修為與靈活的身法,巧妙地應對每一次衝擊,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橙屍雖未使用毒霧,但其速度、力量和反應速度均明顯提升,招式之間更是多了幾分靈動與策略,不再僅僅是依靠本能進行攻擊。
江白見狀,心中暗讚,這具橙屍在擁有靈智後,戰鬥方式已與之前判若雲泥。
數個回合過後,江白找準時機,一記凌厲的腿掃逼退橙屍,緊接著身形躍起,劍指凌空畫圈,一股沛然劍氣凝聚成實質化的劍影,直刺橙屍胸口。
橙屍舉臂抵擋,橙色的能量在手臂上匯聚,形成一道護盾,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劍。
劍氣與護盾碰撞,爆發出強烈的衝擊波,地面塵土飛揚,周圍的樹木也被震得枝葉亂顫。
待煙塵散去,只見江白與橙屍各自立於原地,雖略有喘息,但並無大礙。江白滿意地點點頭,橙屍在不使用毒霧的情況下,其防禦力與攻擊力均展現出了顯著的提升,足以證明這次強化的成功。
江白收起劍氣,走到橙屍面前,拍了拍它的肩膀,以示讚許。
橙屍的實力甚至還超過了他的預期。
不過橙屍在不使用毒霧的情況下,還是打不過江白。
畢竟江白剛才還放了一點水,他也害怕把橙屍玩壞。
他暗下決心,還要繼續刷練屍術的熟練度,讓橙屍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很顯然,橙屍的潛力還非常可觀,他換了一套更高級的練屍術,就可以讓其從紅屍進化成橙屍。
以後進化的次數怕是還不少。
江白收起劍氣,緩步走向橙屍,來到其面前,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肩膀,臉上浮現出由衷的讚許之色。
盡管橙屍無法言表,但那份無聲的理解與默契在二人之間流轉,江白知道,此刻的肯定對於這具擁有靈智的橙屍來說,意義非凡。
橙屍的表現不僅超越了江白的預想,更讓他對未來的修煉之路充滿期待。
盡管在不使用毒霧的情況下,橙屍依然未能戰勝江白,但這場較量已然證明,它在純粹武力上的提升已非同小可。
江白深知,自己剛才並未全力以赴,他有意控制了劍氣的強度,以免在切磋中不慎對橙屍造成過度傷害。
畢竟,這並非生死之戰,而是為了檢驗橙屍的成長與潛力,以及自己在練屍術上的成果。
江白暗自思忖,橙屍的戰鬥力尚有巨大的提升空間,而自己作為操控者,亦需要進一步精進練屍術的運用與掌握。
他意識到,要想讓橙屍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僅憑現有的練屍術恐怕難以滿足需求。
不過江白還沒有那麽著急。
【獲得九幽練屍術,第五槽位練屍術(九幽練屍術)熟練度+200】
到了這個時候,面板的提示音也是姍姍來遲。
【第五槽位:練屍術(九幽練屍術):201/1000】
【獲得自由熟練度80點】
江白臉上依然是淡定的神色,稍後就像是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遍地狼藉。
這一次太過興奮,忘記保護大家的祖墳了。
PS:先發後改
江白匆匆離去,心中滿是對大家祖墳被破壞的愧疚與自責,腳下步伐愈發急促。
那條林間曲折小徑,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心理障礙,每一步踏下,都像是在心間刻下一道沉重的印記。
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如同破碎的銀盤鋪在地面,映照在他緊繃的面龐上,原本俊朗的輪廓此刻顯得格外凝重,眉宇間的憂慮如同濃墨般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前方一片靜謐的黑暗中,一道熟悉的倩影躍入視線,猶如夜色中的一抹亮色,那正是沈雪怡。
江白有些茫然,這裡是他回到居所的必經之路,有人等待也不是什麽詫異的事情,但這人偏偏是沈雪怡。
她獨自站在路中央,一襲素雅長裙隨風微動,仿佛月下仙子般清冷而又孤傲。
她似乎早已在此等候,靜靜地凝望著江白漸近的身影,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傳遞一種無聲的訊息。
沈雪怡見到江白,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擔憂、疑惑、慍怒的交織,如波瀾起伏的湖面,瞬息萬變。
她微微咬著下唇,一抹淡淡的紅潤在唇瓣上若隱若現,雙臂環抱於胸前,仿佛在為自己築起一道無形的防護牆。面
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她一時間竟陷入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這一場意外的相遇。
江白的腳步在她面前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兩人相隔數尺,相對無言。
夜風輕輕拂過,帶走幾分初春的寒意,也帶起幾片落葉,在他們之間翩翩起舞,仿佛在為這微妙的緊張氣氛伴奏。
那落葉在空中劃過的弧線,恰似他們此刻心中各自翻湧的情感,交錯紛飛,卻又無法真正交匯。
沈雪怡深吸一口氣,仿佛是要鼓起勇氣打破這沉寂。
“你去哪兒了?這麽晚還在這裡晃悠?”她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雖然平淡如常,但話語中卻隱含著對江白行為的質疑.
這問句看似尋常,卻如同一把無形的鉤子,試圖勾勒出江白隱藏在夜色中的秘密。
江白心頭一緊,他知道此刻絕不能透露自己因為與橙屍切磋導致祖墳受損的事實。
“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才走得晚了。”他迅速組織語言,編了個臨時的理由。
他的回答簡短而含糊,刻意避開了沈雪怡問題的核心,試圖以此敷衍過去。
然而,這樣的回避顯然無法消除沈雪怡眼中的疑慮,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沈雪怡緊緊盯著江白,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夜幕,直抵人心深處。
她對江白的感情複雜至極,就像一部未完成的長卷,每一筆都飽含深意。
曾經,她因為江白沒有聖體而對他有所輕視,認為他不過是宗門核心弟子中的一個邊緣人物,不值得過多關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發現江白甚至比她的天賦還要更強,讓她的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知不覺間,她發現自己竟然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好感,這種情感如同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悄無聲息卻又生機勃勃。
然而,過去的觀念與現今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如同兩股力量在她內心激烈拉扯,使得她對待江白的態度始終搖擺不定。
她渴望靠近他,了解他,感受那份藏在他堅毅外表下的柔軟與深情;但同時,她又害怕自己昔日的傲慢與偏見會被他看穿,擔心一旦卸下防備,便會失去那份自以為是的驕傲。
於是,她在親近與疏離之間徘徊,既想靠近,又想保持距離,這種矛盾的心態讓她在面對江白時,常常陷入尷尬的沉默。
此刻,面對江白模糊的回答,沈雪怡內心矛盾重重。
她想要追問下去,探尋他深夜外出的真實原因,那或許能讓她更深入地理解他,拉近彼此的距離。
但同時,她又擔心自己的過分關心會被解讀為逾矩,甚至暴露自己內心的秘密,讓她在江白面前顯得過於主動,失去了應有的矜持。她想要表現出冷漠,以此維護自己曾經的驕傲, 避免在情感上顯得被動,卻又害怕這種冷漠會傷到這個她已悄然在意的男人,讓他誤解自己的心意。
在內心的掙扎與權衡中,沈雪怡選擇了折中的方式,她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盡量保持淡然,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哦,那沒事就好。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的話語雖然客氣而疏離,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始終未曾離開江白,它們如同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內心深處的關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江白站在那裡,敏銳地捕捉到了沈雪怡情緒的微妙變化。
他心中明白,沈雪怡對自己的態度正在發生轉變,只是她尚未找到合適的表達方式。
她那看似平淡的言語背後,其實隱藏著深深的矛盾與掙扎。
“好的,你也早點回去,別在外面待得太晚。”他苦笑,有些無奈,勉強做出微笑,回應道。
這微笑如同春風,溫暖而不張揚,試圖化解沈雪怡心中的糾結。
他說完,轉身離去,留給沈雪怡一個略顯落寞的背影,那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孤獨而堅毅,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屬於他的故事。
沈雪怡望著江白遠去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夜風輕輕吹過,帶走了沈雪怡的思緒,也吹散了她心中的困惑。她默默立在原地,任由夜風吹過發梢,吹過衣袂,吹過心間。她閉上眼睛,試圖在這寂靜的夜晚找到答案。
PS:這章昨天晚上改了,但是稿子被吞了,剛才才發現問題,又改了一下,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