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雞鳴報曉。
李裕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睜開眼,瞧見清純甜美的少女,羞澀站的在一旁。
少女輕聲道,
“奴婢新竹,為少爺更衣洗漱。”
話音一落,新竹生硬的拿過衣衫,就要服侍李裕更衣。
李裕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熏陶的,絕不會被腐朽的封建糟粕帶壞。
一把按住她的小手:“我自己來就行。”
新竹羞紅了臉,低頭不敢說話,胳膊用力,想把手抽回來…
卻發現紋絲不動。
臉更紅了。
倒不是李裕輕浮。
剛剛那一瞬,他聯想到,如果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是一名殺手,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造反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計,不能有一點馬虎。
於是李裕吩咐,
“今後我這裡不需要服侍,還有,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是…少爺。”
精致的臉上寫滿委屈,新竹抽身要走,微一用力…
紋絲不動。
不僅行為要謹慎,李裕目前急需可靠人手組建自己的班底,不能總是在便宜老爹的羽翼下生存。
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打定主意,手上微微用力。
嗯,真嫩!
忍不住又揉捏兩下。
一抬頭,發現少女梨花帶雨,肩膀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李裕疼惜的雙手抓上去,輕輕撫摸,
“是我語氣過重,你要明白我的苦衷…”
“少爺…不要…”
新竹泣不成聲,哽咽的話都說不利索,低著頭哭的像淚人兒,
“少爺,手……”
“這…”
李裕老臉一紅,急忙放開手,
“怪我魯莽了。”
新竹羞中帶淚,又有幾分悵然,不知怎辦才好。
索性蹲下身,將頭埋在膝蓋上哽咽,斷斷續續的說著摸不著頭腦的話,
“少爺…不用…奴婢…”
“奴婢會……”
李裕聽了大概。
如果不讓她服侍自己,那新竹很可能會被管事安排著去做更辛苦的工作。
歎了口氣,看來不融入這個社會,就給別人帶來傷害。
可不是我被封建糟粕侵蝕啊。
心裡這樣安慰,李裕扶起新竹,
“好好好,以後還讓你服侍,你就是我的門神,今後除了你,其他人進來都需要你來通報。”
少女抬起頭,水晶般閃亮的眼睛泛濫青春的悸動。
發現自己過於僭越,不該直視主人,慌忙低頭擦拭淚珠。
隨後嗯了一聲,開始本職工作。
打不過就加入,李裕閉上雙眼,享受從未有過的待遇。
少女的體香飄了過來,如春天般的味道,細嫩像嬰兒一樣的小手在他身上來回遊走。
身心一陣舒爽。
這腐朽的生活…
真不戳!
想想以前,那是過得什麽苦逼日子。
整天對著電腦劈裡啪啦,早起到睡覺都沒個消停時候。
別說沒時間談戀愛。
唯一放松的時刻,就是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去刷短視頻來苦中作樂。
造反,必須造反!
萬一被便宜老爹連累,那就屁都不剩了。
主動權必須抓在自己手上。
“少爺,奴婢要擦臉了。”
少女清脆聲傳了過來。
李裕毫不吝嗇的衝她一笑,
新竹雙頰一紅,拿著濕漉的毛巾開始為李裕擦臉。
待一陣梳妝過後,李裕來到銅鏡前。
身材挺拔,貌似潘安。
“難怪小丫頭會臉紅,倒是有我曾經七分帥氣。”
李裕滿意的點點頭,又突然懵了一下。
昨日還身體孱弱,怎麽今天如此健壯?
舉起手臂,握緊拳頭。
肌肉的線條摸上去雖不算誇張,但其結實程度可不是健身增肌可比。
【叮。】
【大明龍氣有衰弱跡象。】
【獎勵宿主初級強壯體魄。】
李裕恍然大悟。
……
……
這處皇莊依山而建,建築群皆處在半山腰,主房是整個莊子的最高點。
李裕推開房門,一覽無余。
眼前是寬敞的四進庭院,庭院樸實大氣。
緊挨著院外,左右十做谷倉高低錯落而立。
像極了拱衛庭院的門神,氣派十足。
再往下,是莊子裡莊戶的房子,密密麻麻從橫交錯,打眼粗略一看,也有兩百余幢之多。
快到山根底,一層層梯田鱗次櫛比,與最底端的一潭湖水相連,形成天然畫卷。
湖水的積累自山而下。
一時間,李裕有些難回過神來,驚於此處不僅水土肥沃,更是依山傍水風景宜人。
“回頭把這裡改成度假山莊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
隨後逛了下‘新宅’,算是認識了家丁護院。
同時李裕發現,這裡除了新竹一個女性,剩下的都是粗老爺們。
逛到最後,老總管常福過來打招呼。
這人李裕昨日進莊子時便見過,知道他是這裡的總管。
李裕皺著眉對其表示不爽,
“常伯,咱家丫鬟呢,廚娘呢,再不濟,也該有個半老徐娘吧,不能什麽事都讓新竹一個人做啊。”
他始終不忘初心,奉行陰陽之道。
常福微笑答道,
“少爺,您來之前一直都是老朽我在打理莊子,對生活要求不高,也用不到那些花花綠綠的小娘子。”
“這新竹姑娘還是您來以後,老朽現找的呢。”
女的不要你留男的,不會是彎的吧…
李裕古怪的看過去。
常福像是被看的心虛,眼神閃躲。
其實倒不是他彎,而是壓根就沒有。
常福本是朱元璋身邊的老仆,後來為了進宮伺候登上皇位的老朱,便自告奮勇的除去‘禍根’,成為宮中的太監。
隨著年紀逐漸的增長,讓他力不從心,犯了大錯,險些晚年不保。
朱元璋念及舊情,沒有責罰於他,就把他安排到這裡,幫著管理莊子的同時,安享晚年。
自從到這以來,常福的生活便猶如土皇帝一般逍遙自在。
吃穿不愁不說,更有人來滿足他的特殊癖好。
而且上面十天半月也不會來一條指令,下面人又都為他是從,簡直不要太舒服。
只是李裕的到來改變了他的生活軌跡。 www.uukanshu.net
有點麻煩,不過這也無妨。
在常福看來,對方頂多只有幾天光景罷了。
李裕自是不知這些,還善解人意的岔開話題,
“常伯,那早飯怎麽辦,也是新竹來做?”
“小武早就做好了飯菜,少爺直接去廚房…”
常福說到一半,面帶慚愧,急忙改口,
“您瞧老朽這記性,您是少爺,怎可在廚房那肮髒的地方用食,應該讓小武給您送到房間去的。”
他所提之人李裕也見過,是俊郎又有些陰柔的年輕人。
聞言一陣寒顫,倒是沒在乎俗禮,
“算了,在哪吃都一樣,不過你得把小武支走。”
“自然…”
說罷,他微微躬身行禮,轉過身,拄著拐杖前行帶路,
“少爺,這邊請。”
李裕跟在其身後,雙手抱著後腦杓,看似在說些四六不挨的話,
“家中女眷太少,終究是陰陽不調啊。”
常福頓了一步,繼續走:“小武子心靈手巧,少爺若是不嫌,也可把他算作婢女。”
你個老登油鹽不進,我要你姘頭作甚…
李裕把手拿了下來,直言道,
“常伯,若是我想招些婢女仆從之類的,不知從何入手。”
“稟少爺,去牙行便可。”
“好,過會咱們就去牙行。”
常福老臉上浮現一絲輕蔑,因為他在前領路,又是躬身駝背,李裕並未看見。
暗自冷笑過後,他淡淡說道,
“可是少爺,想買下人……是要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