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彪因此事被蘇城的狐朋狗友一頓嘲笑,他氣得厲害,甩手就給了大妞幾個嘴巴子。
“賤人,你娘不知所謂的胡說八道,現在還要連累老子跟你一起丟人。”
大妞瑟瑟發抖,知道吳彪對她已經膩歪了,便抱住吳彪的腿,死活不肯松手。
吳彪一腳踹翻了她,“丟人現眼的玩意兒,若不是你勾引我,我如何能在蘇城丟這麽大的人?你個喪門星臭表子,誰粘誰倒霉!”他叫罵著,找來兩個家丁,讓他們把大妞拖出去賣了。
大妞哭喊著被堵了嘴,拽了出去。
余氏害人終害己,也算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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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娘為了買下鹽牌,備下重禮去了知府大人的府邸。
看門的門子一見她來了,立即抱拳笑道:“陶大掌櫃的,好久不見呀。”
薇娘抱拳道:“小哥有禮了。”他掏出一錠銀子,塞給門子,“小可求見知府大人,煩請小哥通傳一下。”
門子暗自掂了掂銀子,笑得更殷勤了“大掌櫃的稍後,我這就去通傳。”說著腳下有如風似的,一溜煙跑進去了。
就這樣薇娘從大門一路撒著銀子,踏進了知府府邸的外院書房。
“小人,見過知府大人。”薇娘拱手一揖到底。
“是陶大掌櫃呀,這不是公堂何須多禮,坐吧。”知府道。
“謝大人。”薇娘拱手道。
小丫鬟奉上兩碗茶,退了下去。
薇娘掏出一個匣子,“過段時日是老夫人的壽誕,小人不知該孝敬些什麽,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知府大人抬起眼皮,一臉為難,“你這是做甚呀?”
薇娘打開匣子,金元寶閃閃發光,略略估量也有一二百兩吧。
“小人初來蘇城,多虧知府大人明鏡高懸,讓我等商賈可以安心做買賣。小人一直銘感五內,就想著如何想報答知府大人一二。”薇娘彎著腰說的誠懇。
知府笑了,“陶大掌櫃的太客氣了,若是遇到什麽難事盡管跟我說,本官身為父母官幫百姓解決憂愁,乃是份內之事。”
薇娘連連點頭,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將話題引到鹽牌上,試探著說話也想拍得一張鹽牌。
“這只是薄禮一點,若是大人能成全小人,小人還有厚禮贈上。”
知府聞言一歎,“若往年也不是大事,只是王爺前段時間才發了話,今年暫時停拍鹽牌。”他說著又笑了,“不過你的事本官記住了,若是哪日拍售鹽牌,本官定會通知你。”
薇娘臉上笑得燦爛,心裡卻罵道:我呸,就會畫餅,這次是虧本了。
出了知府府邸,薇娘坐在馬車裡思量,鹽牌現在是買不到了,想做鹽商也是不可能的了,那還有什麽利潤豐厚的買賣可以做呢?
“掌櫃的,集市到了。”車夫在外面說道。
薇娘跳下馬車,“你把車趕到街角歇會吧,半個時辰後來此接我。”
車夫誒了一聲,趕著馬車去了街角。
集市裡小販竄動人頭熙攘,叫賣聲此起彼伏。
薇娘走到魚攤上,準備買幾條活魚給軒哥兒做湯。
魚販招呼道:“客官來了,我們這有剛到的上好鱈魚,無刺肉質鮮美,要來幾條嗎?
蘇城往東一百多裡便是大海,此去向東還有運河可行,所以不時會有海魚售賣。因路上要耽誤些時辰,魚價從海邊運到這裡,也會漲個兩三倍。
薇娘拿著鱈魚眸光陡然一亮。
若說海魚運到蘇城會漲個幾倍,那各種舶來品呢?香料、地毯、異域珠寶等等,把它們運到蘇城販售能有多少利潤呢?
蘇城商賈雲集,豪門巨富們遇到喜歡的,一擲千金也不是什麽稀罕事了。
薇娘買了幾條鱈魚,走到街角尋到車夫,回了家。
“阿娘,這是鱈魚做給軒哥吃是極好的。”薇娘推開門對張氏道。
張氏笑著接下了,“這魚沒刺又鮮是好東西,只是魚的價格不便宜。”她掂掂魚又道:“你中午也在家用飯吧,讓田媽媽做了你中午吃,再給軒哥兒留一點,晚上下學吃。”
薇娘搖搖頭,歎了口氣,“我倒想呢,可最近來訂繡品的客商太多了,我要去繡坊盯著,這幾日都不回來了。”
說著辭了張氏,出門了。
坐著馬車來到繡坊,交待了春梅繡坊的事,便要趕往碼頭。
“東家。”春梅叫住她,閉了門窗才又低聲道:“東家雖已喬裝,但畢竟是個女子,一人前去這麽遠,就怕多有不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