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官拜客卿
慕長生知道,即使薑子牙不跟自己走,之後他也會如願受到姬昌重用,可那樣對自己毫無幫助,還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所以現在自己必須想辦法把薑子牙帶回去。
“吾主姬昌順天應地,周地在他的帶領下欣欣向榮,此時更是在廣納賢才,前輩不如趁此時機大展拳腳,不枉這一身學識。”
“非也非也,”薑子牙搖著頭笑了笑,“一日有千人百人入侯府,得見西伯侯之人,卻少之又少,老夫若應召而去,與此等人無異,汝主豈會聽老夫之言。”
原來是擔心姬昌不重用自己,故意擺架子。
“小生可為前輩作保,先生隨小生一同回去,西伯侯必定出門相迎,並拜先生為師。”
“空口無憑,汝讓老夫如何相信。”
“小生可以性命擔保。”
“既然如此,老夫便陪你走上一遭。”
“古書誠不欺我,古代人就吃這一套!”慕長生心中暗罵。,
雖然自己已經誇下海口,但是姬昌到底會不會來門口接自己,他心中確實沒有把握,沒辦法,只能賭一把了,就賭自己在姬昌心裡的地位是否值得他親自迎接自己,反正先把薑子牙忽悠過去再說。
“前輩請上馬。”
馬夫走在前面帶路,而慕長生親自為薑子牙牽著馬。
薑子牙對慕長生這一舉動很是滿意,覺得自己得到了應有的尊重。
很快,夕陽西下,冷風不斷迎面而來,慕長生擔心薑子牙著涼,急忙將自己的衣袍解開,為薑子牙披上。
“嗯。”薑子牙點了點頭,又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慕長生已經疲憊不堪,月移日升,三人終於走到西岐城門。
只見姬昌在城門口左右踱步,嘴裡碎碎念念。
看到這副場景,慕長生一掃疲態,不枉自己多天來對姬昌的洗腦,還好自己賭對了,那接下來會很輕松了。
“先生,”姬昌看到慕長生大喜過望,急忙跑到慕長生面前,“不知道先生為何不辭而別,是否是姬昌有何不對的地方,請先生明示。”
對於姬昌的這個反應,慕長生很是滿意,他甚至沒有追究自己冒用他的名義。
“君侯認為,成霸業者,有何前提?”
“順民心,得賢才。”
“然也,此人便是我為君侯求得百年難遇之賢。”慕長生指了指還在馬上酣睡的薑子牙。
姬昌在馬邊逛了一圈,仔細觀察著薑子牙。
“此人莫非是世人口中的東呂鄉呂尚。”
“正是。”
“先生快請歇息,莫要累壞了身體。”
慕長生只是笑著搖頭,並將馬栓遞給了姬昌。
姬昌當即會意,親自牽著馬將呂尚帶入城中。
“想必君侯在城門已等侯多時,君侯多有勞累。”
“不敢不敢,與先生相比,姬昌哪有勞累之說,倒是為我周地請來如此賢才,不知如何報答先生。”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在姬昌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來到侯府。
“先生請回房歇息。”
“嗯。”慕長生點了點頭,低聲對姬昌說,“此人雖心高氣傲,卻是世間奇才,請君侯放下身段,虛心請教,若此,周國興盛,指日可待。”
姬昌也彎腰拱手,回復道:“謹遵先生教誨。”
慕長生到房間以後到頭就睡,他幾乎勞累了一整天,他還是第一次走這麽遠的路,古代還真是麻煩,慕長生第一次感受到古代人的不容易。
第二天正午,門外傳來敲門聲,慕長生這才從睡夢中醒來。
慕長生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開口:“有什麽事?”
“西伯侯請您到房間議事。”
“只有我?”
“還有前日先生請來的呂尚。”
“好,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
“知道了。”門外的人正準備離開,又忽然想起什麽,繼續說道,“侯府外有一馬夫找您,是否需要小人命人趕走。”
“哎呦,”慕長生扶著腦門,“怎麽把他忘記了。”
慕長生急忙說,“不用不用,麻煩先請他回去,告訴他不用著急,三日之內,我肯定完成約定。”
“好。”
很快,慕長生就穿好衣服走出房門,自從姬昌到城門接自己回來,侯府的下人對自己的態度明顯好了多。
聽下人說,姬昌親自將薑子牙背回房間休息,並且在薑子牙醒後,還親自請薑子牙到房間議事,而自己這個牽線人,居然只是喊一個小人來請。
想到這裡,慕長生有些不樂意了,當初姬昌對自己可是愛搭不理,千防萬防,要不是自己以死相逼,還不一定能受到姬昌的召見,但是呂尚這老頭,自己辛辛苦苦給姬昌找來的,姬昌親自將他背回房間休息也就算了,他一醒就找他商議,還要把自己叫醒。
慕長生越想越氣,又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請薑子牙過來的,隻好無奈的接受。
到了門口,侍衛對慕長生行禮,客氣地說道,“等候先生多時。”
侍衛打開房門,姬昌和呂尚都隨著透射進房間的陽光看向慕長生。
“先生請坐。”
房間內姬昌依舊是坐南朝北,而呂尚坐在他的對面,姬昌則是讓慕長生面西而坐。
“好小子,有了呂尚,現在是裝都不裝一下了。”慕長生心中暗罵,為自己坐最卑微的位置而感到不滿。
“邘國多次犯吾邊境,吾欲起兵滅之,保邊境安寧,不知二位先生意下如何?”
“可。 ”慕長生和薑子牙幾乎同時開口。
“何時起兵。”
“明年春時。”二人又是不約而同。
“為何?”
這次慕長生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示意薑子牙開口。
“邘國雖小,仍不可小覷,況且吾國四周還有黎、密等過虎視眈眈,若無萬全準備,不可輕易起兵。”
“嗯。”姬昌點了點頭,很滿意薑子牙的回答,之後又提出來很多關於治國的問題,慕長生基本就作為一個看客。
不得不說,姬昌和薑子牙不愧為歷史中,仁君賢才的好典范,慕長生只是聽二人的對話,就對這二人欽佩不已。
最後,姬昌牽著薑子牙的手說:“吾與先生相見恨晚呐,吾父曾言,有聖人臨朝,今日與老先生相談,深有所感,姬昌願拜先生為太師,望先生不吝賜教。”
“君侯肯賞識,呂尚倍感榮幸,定當盡力而為。”
“嗯?”慕長生從神遊中緩過神來,聽到這一段話,有些不知所措,那我怎麽辦?
正當慕長生在思考自己該說什麽,姬昌又對他說:“姬昌願拜先生為客卿,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對於慕長生,姬昌很是糾結,這人雖然談吐不凡,卻來歷不明,從未聽說,他不敢委以重任,但就目前來看,慕長生對周國也算一片赤誠,並且似乎對權利也不太感興趣。
“甚好。”慕長生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但吾離紅塵甚遠,不堪政務騷擾,望君侯體諒。”
“自然自然,吾只求先生指點迷津,詢問國事,不敢多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