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明白錢和名譽是哪一個重要了,不過,我眼前這一關也不容易過,畢竟手頭上證據不足,一切只能隨機應變,且要看上天如何安排我的命運了。
當我走到一大堆人面前,心裡是提心吊膽的,畢竟我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而眼前這些都是權威的名人,心中的壓力有如千斤石般的沉重。
幸好有鄧爵士出面為我打開話題。
“大家好,由於剛才記者會中發生變故,也十分的突然,所以我想請求胡*官暫時主持大會,不知胡*官可否幫個忙呢?”鄧爵士說。
“嗯……沒問題。”胡*官想了一會說。
“龍師父,你有什麽問題,現在可以請教胡*官。”鄧爵士說。
“好的,多謝鄧爵士。”我走上前說。
“你有什麽問題,說吧!”胡*官說。
“胡*官,相信您剛才已經聽過錄音帶播放的內容,我想推翻鄧爵士剛才那份驗證報告,重新在記者面前再次驗證。”我說。
“龍師父,其實這次只不過是記者會,不是在法庭裡,你當然有權可以推翻,如果鄧爵士肯再次驗證,那就沒有問題了。”胡*官說。
想不到胡*官竟然會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態度處理此事,對我可大大不利,我不可以再次處於被動的位置上,我需要爭取主動權。
“胡*官,剛才您已聽見錄音帶的內容,說出大會上有人使出欺騙手段,做一份假的驗證報告,企圖阻止鄧爵士認親一事,同時事情也牽扯到林老先生的遺產。現在,我要將此事交給警方處理,到時候請各位做個證人。”我望著鄧夫人說。
鄧夫人聽見我這麽一說,臉上即刻露出慌張的神色。
“龍師父,你絕對有權報警,我們受邀出席也有義務當見證人,不過,我要提醒一點,這份報告是真是假,至今還沒有得到一個肯定,因此剛才那份報告,不能當是一份假報告,除非鄧爵士肯再次驗證,在有力的證據下,才可以說剛才那份報告是假的,或是有人故意造假報告。”胡*官說。
我聽了胡*官說的話,雖然很認同,但心裡總是覺得他表面尊重鄧爵士,但卻有心庇護鄧夫人和高斯兩人,不禁使我對他產生懷疑。
細心一想,反正報警對我有利,我一個小市民若把這些名望高族拖上警局,明天報章頭條一登,對我的名氣可大大增加。
“胡*官,這樣我隻好將此事交給警方處理。”我拿起電話就打。
“等等!龍師父,大家聽我說幾句,在場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名人,如果我們一夥人被請到警局給口供就不好看了,也會花費很長的時間,畢竟這件事只是龍師父、鄧家和高斯之間的事,和我們沒有直接關系,對嗎?現在我行使太平紳士的權力,暫推翻剛才那份報告,要求重新驗證,如何?”邵爵士說。
“行使太平紳士權力,暫推翻剛才那份報告,這倒可以……”胡*官和眾人點點頭說。
“邵爵士,那我現在不就變成不可以報警了嗎?”我問太平紳士邵一夫說。
“龍師父,我給你面子稱你龍師父,難道小兄弟想為難我們這群人?我不會有損司法制度的精神,更不會欺負你這位小兄弟。我在這裡向你保證,你不但可以保持追究他們法律上的責任,同時在場所有的人也會為這件事做見證人,現在趕快重新驗證,其他的事日後再說吧!邵伯伯會幫你,信我!”邵爵士說。
“龍師父,邵爵士這個安排最好不過了,一來可以節省大家的時間,二來你們四個人可以私下談談此事,三來你可以保留向他們追究法律上的責任,那份文件暫時就由邵爵士代為收藏,現在趕快重新驗證,如何?”胡*官說。
“嗯……好的,就這樣決定。”我不能不給他們面子。
我始終要留一些面子給邵爵士他們幾位,萬一真的得罪他們,對我可不利。
“我反對!反對大家過於信任龍師父手上的錄音帶,更加反對重新驗證。以現今的高科技,要製造假錄音帶又有何難?我也可以告龍師父以假錄音帶嚴重傷害我和鄧夫人的名譽,並要向他追討法律上的責任。同時,要求大會驗證通過,重新驗證會造成對林老先生的不敬,和大家不必要的麻煩。”高斯說。
高斯終於發言了,這也是我所期待的一刻。
“邵爵士……他……”我裝成很無奈的樣,想試探邵爵士對我的態度。
“高斯先生,你有權力向龍師父追究法律責任,但重新驗證勢在必行的,我不想今天這個記者會弄出個不清不楚的結果,更不想看見明天報章上出現嘲笑我們無能和偏袒的謠言,所以需要重新驗證,趕快解決此事。”邵爵士說。
“這……”高斯擺出很不高興的樣子。
邵爵士的態度似乎在維護我,但高斯出來發言表示向我下馬威,我可不能給他唬到。
可惜手頭上搬不出什麽有力的證據,指證他造假一案,如今之計,隻好和他對唬了,希望他做賊心虛會知難而退。
“高斯先生,重新驗證是勢在必行,如果你想告我誹謗,我無所謂,甚至歡迎。你說我這卷錄音帶是假,那電訊公司發出的談話地點會有假嗎?酒店房間的證記名字有假嗎?路人看見鄧夫人和幾名大漢出入有假嗎?重新驗證後,很快便知道張榮耀是否有做假報告,你們一夥人是逃不了關系的。”我壯起膽子說。
高斯和鄧夫人聽到我這一說,臉色一變,另一邊的張榮耀也不停的走來走去,看來我這一招很奏效,就打蛇隨棍上吧!
“高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我是以梅花易術算出鄧爵士是真命天子,你看不出鄧爵士臉上已經泛出紫金之氣嗎?此乃金龍祥瑞之兆,天富從天而降,則是大富大貴之相,我敢斷定鄧爵士是真命天子。”我侃侃而談。
所有的人都望著鄧爵士的臉部,不禁發出讚歎聲。
“高斯,等我再次驗證後,如龍師父說我是真命天子,我會即刻舉報商業調查局,同時也會即刻向法庭禁製令,停止基金會一切的運作,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把帳簿交給我查看。”鄧爵士這一腳踩得夠硬的。
“鳴天,你……”鄧夫人指著鄧爵士說了一句後,慌張披上肩袍便走出大門。
“鄧爵士,夫人她……”我對鄧爵士說。
“別管她!”鄧爵士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說。
“我們大家出去,趕快完成重新驗證事項吧!”胡*官說。
我們一夥人回到記者會上,作者們不斷的發問,大會主持張小姐應付幾句之後,便由劉智強教授頂替張榮耀驗證一職,結果又要等候兩小時。
原本這個認親記者會,大家本來是看熱鬧、簽個名的,沒想到會發生不愉快事件,還引出種種的法律問題,現在每個人也不想多說話,只希望時間快點過。
“鄧爵士,如果驗證通過,您真的會通知警方?”我問鄧爵士說。
“龍師父,其實我抓不到主意,你說呢?”鄧爵士說。
“鄧爵士,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林老先生那筆遺產,向法庭禁製令、停止基金會的運作是當務之急。如果帳目沒問題,我想就不必舉報商業調查局了,況且也沒什麽理由舉報。至於驗證造假一事,日後再說吧!”我說。
“龍師父,暫時就這樣決定吧!”鄧爵士點頭的說。
這時候,行動電話響了,原來是鄧夫人撥來的。
“龍生嗎?我是鄧夫……哦,不是夫人了,我是碧琪。”碧琪說。
我走到一旁:“碧琪,有什麽事呢?”“龍生,我想約你出來談談,什麽時候有空?”碧琪說。
“碧琪,上次我出來便被你打,你想我還會那麽笨上你的當嗎?”我說。
“龍生,你放心,這次我有事求你。這樣吧,地點由你說,好嗎?”碧琪說。
“這樣……好吧!半島酒店一八二六號房間,晚上十點你一個人來。”我說。
“嗯……好吧!”碧琪說。
我想這次碧琪是求我放過她別報警,既然對我有利,就不妨見她。
想起碧琪的性感身材,內心就興奮且有些衝動,於是就大膽的試試能否說服碧蓮今晚來個一王雙後。如果碧蓮不答應,就再開另一個房間了。
眼前最重要的是這個驗證要通過,畢竟這是整整一百萬美元獎金,還有無限的名和利。
時間過得很快,驗證報告終於出來了。
“大家好,林震楠先生和鄧鳴天先生兩人的遺傳基因,經過三次嚴謹的驗證,證明吻合。”劉智強教授宣布說。
“啊!恭喜鄧爵士……好像要改口了。”我一時得意忘形的說。
“不!大家還是稱我鄧爵士,其實我來之前,家父已經和我說,我是他的養子,我為了報答他老人家對我的栽培和養育之恩,決定在他有生之年誓必盡孝,直到他百年歸老後,我才改稱林爵士。”鄧爵士興奮的說。
“鄧爵士,那您和妻子不是兄妹了嗎?”記者說。
“各位記者,我順便向你們公布一件事,我和碧琪的結合是個誤會。也許是上天弄人,這件事對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三天前我也和她正式離了婚,希望大家別再提起這件傷心事,尤其是我養父,他老人家患上嚴重的心臟病,醫生說他一旦受到刺激便會中風,希望大家幫個忙,別讓他再受傷害了。”鄧爵士說。
聽了鄧爵士這一番話,我不能不佩服他,想不到他竟然把心臟病的養父搬上桌,來解決這次尷尬的亂倫事件,他這一招實在高明, 我衷心佩服。
“龍生師父,你這次神機妙算,可說是將密宗禪師的聲望發揚光大。不知道你對你老板“碧桃軒”的新樓有什麽看法?聽說那裡曾經死過人,你有什麽辦法扭轉“碧桃軒”的風水呢?”我故意要小剛打斷亂倫事件而發問。
“關於“碧桃軒”的風水,我看過了。風水上屬於“螃蟹入鍋”局,屬於一個必死之局,建築屋的外型設計就像一隻大螃蟹,最要命的是地面的花園剛好圍著建築物,形成了一個大鍋,一到夏、秋,草地變黃就更糟了,凶地!”我說。
“龍師父,沒有解救的方法嗎?這對買了樓宇的人似乎很不公平。”小剛問。
“這一點我和陳先生商量過,還是由他來說吧!”我說。
“大家好,我是高騰創業主席陳榮德,由於風水的設計是無心之失,為了不讓買了“碧桃軒”的住戶不安心,本公司決定八折回收,謝謝。”陳老板說。
“雖然是八折,但也很有道理,算不錯了。”小剛說。
最後記者會也告尾聲,太平紳士和胡*官在眾多律師和議員見證下,在驗證書上簽名見證。
這份驗證書有了這兩人簽名,只要到法庭一轉,便隨時產生法律效用,也就是說鄧爵士可以承受已故的林震楠先生所有的遺產。
在離開記者會的時候,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
“小夥子,後生可畏、前途無量呀!”邵爵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