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記者招待會後,鄧爵士原本要送部車給我,可是驗證上時間拖得太久,所以改為明天才送我。
臨走的時候,我特別吩咐鄧爵士要小心,以免遭到高斯的暗算。鄧爵士恍然大悟忙向我道謝,眼神隱約流露無限的感激。
“龍師父,謝謝你的關心。”鄧爵士輕輕拍拍我的肩膀說。
陳老板送我回家途中,不停的稱讚我,也許他高興我替他推行了碧桃軒計劃,所以心情特別的輕松。
而我腦子裡想,其實我在陳老板身上也拿了不少錢,這次也該是最後一次,免得讓他起疑心,更何況大雞也不該吃小米了。
陳老板送我回到家之後,我馬上拿了偷拍器,即刻前往半島酒店。
途中,腦海裡一直浮現今天記者會發生的事,其中邵爵士給我留下親切的印象、給我一種慈父的溫馨感覺。當他擺出太平紳士的權威,尤其教我羨慕。
謝芳琪大律師的冷豔美態,同樣不停的浮現在我腦海裡,可她那副冷若冰霜的驕豔臉孔、射出鐮刀般銳利眼神的雙眼,不禁令人心寒。
上天是否有意戲弄我,讓我無意中,窺見她胸前一對高翹的美乳。到底是胸罩托起*的美,還是她天生有一對竹筍型的尖峰呢?
我開始陶醉在謝芳琪的美乳中,心癢使我產生想挑開她衣服的念頭和衝動,然而內心對她身上發出的冷豔,感到心寒又懼怕,到底她是屬於哪種類型的女人呢?
不禁問自己,為何我所喜歡的女人,都是那麽的難下手呢?
不知不覺中想起鄧夫人碧琪的約會,她這次擺明是為了談條件而來,我該怎樣和她談呢?
雖然說她已經和鄧爵士離婚,但她的身分畢竟是鄧爵士的妹妹,這個問題真難倒我,需不需要通知鄧爵士呢?
想起第一次看見鄧夫人的時候,她是多麽的雍容華貴、豔麗照人,加上苗條性感的身段,配上一對飽滿的大乳、雪一般白的柔滑大腿,現在有機會佔有她的身體,我怎能輕易放過呢?
再說我被她毒打一頓,沒理由不追究此事,但她是鄧爵士的親妹,真令人矛盾,好難抉擇呀!
仔細的想了幾遍之後,決定撥個電話給鄧爵士備個案,希望能透過說話的技巧,獲取鄧爵士的同意讓我對碧琪施加壓力。
“鄧爵士,我是龍生,鄧夫人想約我出去相見,談談有關高斯造假證一事和毆打事件,您想出來和她談談嗎?”我通過電話問鄧爵士說。
“什麽?碧琪約你談判,她為什麽不找我?”鄧爵士發怒的說。
“鄧爵士,鄧夫人可能尷尬而不敢找您談判,而且這次她又是為高斯而來,怕您會火上加油,所以才想找我談吧!況且她也想私下解決打我一事。鄧爵士,恕我無禮,她這次是為情郎高斯而來,我想您也不方便和她談判。”我巧妙的說。
“龍師父,我為何不方便和她談談呢?”鄧爵士好奇的問。
“鄧爵士,雖然您和鄧夫人離了婚,但她畢竟是您的親妹妹,如果您原諒她,外面的人會說您戴上綠帽也不敢出聲;如果您不原諒,他們又會說您不顧兄妹情,對您的名譽會有所損失。”我說。
“龍師父,你認為我該怎麽處理才好呢?”鄧爵士停了一會說。
“鄧爵士,這樣吧!這件事您就讓我和鄧夫人談判,我要高斯在報章上向您道歉,並且要他盡快處理好基金轉讓授權書一事,就算法庭還沒有正式頒令轉讓權給您的情形下,您仍然可以先運作基金,算起來也是一件美事。”我說。
“龍師父,你說得對,我不該牽涉談判事件中,那你趕快辦好此事,有好消息馬上通知我,等此事圓滿結束後,我會重重答謝你。”鄧爵士興奮的說。
“鄧爵士,這個談判,您是授權讓我全權負責了?”我再問一次說。
“龍師父,是呀!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快去!”鄧爵士說。
“鄧爵士,我怕鄧夫人愛郎心切對條件有所保留,我該怎麽對付她呢?畢竟她是您的親妹妹,我怕會得罪她,而引起您對我的不滿。”我緊張的說。
“哼!碧琪她有什麽條件說保留的,她為了獨霸財產,假意說什麽亂倫事件會蒙羞,建議驗證前先離婚可以避開尷尬,原來她的目的是想和情郎雙宿雙棲,背後還設計想害我一無所得。現在東窗事發,還有什麽親妹妹、夫人可言的!總之,你要替我出這口氣,什麽事都不用怕。”鄧爵士斬釘截鐵的說。
“鄧爵士,這口氣我會為您出的。”我打蛇隨棍上的說。
“好!龍師父,我等你的好消息。”鄧爵士說。
結束和鄧爵士的通話,我總算套出想要鄧爵士說的話,內心十分興奮︱︱現在我終於不用再顧慮碧琪的身分,可以為所欲為了。
計程車很快抵達半島酒店了。
原想今晚來個一王雙後,可是仔細一想,怕靜雯的母親萬一不肯接受,那我就前功盡棄,花在她身上的錢也就白花了,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一王雙後的遊戲,正所謂留得青山在……既然回到酒店,沒有理由不上去看看碧蓮的,於是向酒店多訂了一間房,便匆匆忙忙把偷拍器裝好,然後跑去碧蓮的房間。
按下門鈴後,碧蓮知道是我,鬼鬼祟祟的把門打開,原來她上身*裸的,下身隻穿一條桃紅色的丁字褲。望著她胸前兩座蕩來蕩去的大奶,我忍不住用手在乳頭上狠狠的扭了一下。
“龍生,你怎麽……突擊人家嘛!”碧蓮嬌聲細語,雙手環抱著我的頸項說。
面對眼前這位惹火的尤物,我衝動的和她接了一吻,胸膛正好被兩團柔棉的大乳擠壓著,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感,龍根也貼在她的三角洲慢慢勃起。
“嗯……給我……”碧蓮伸手撫摸我*的龍根。
龍根被碧蓮的玉手一抓,顯得有些失控,急著想鑽進她*的迷人洞。
可是想起今晚有一個更惹火、更高貴的尤物,馬上壓抑內心的衝動,推開了碧蓮直走進去。碧蓮感到很奇怪,忙上前拖著我的手陪我坐到沙發上。
“龍生,怎麽不高興,我惹你生氣了?”碧蓮小聲的說。
坐在沙發上,看見碧蓮床頭的燈罩上蓋著她那條黑色的丁字褲,我想她肯定洗好了想烘乾,這時候,我內心突然起了一個念頭。
“不!我只是今晚有重要約會,不能和你纏綿,所以不高興罷了。”我說。
“龍生,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這一點我很明白,你不用不高興,等你赴約回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對嗎?”碧蓮吹了一口氣在我耳邊說。
“可是我的心想著你嘛!”我望著碧蓮說。
“你的心想著我便行了,龍生……”碧蓮送上一吻說。
“親愛的,這樣吧!你脫下內褲讓我穿上,這樣我赴約便會感到有你陪著我, 心情也不會那麽失落,也實在多了,可以嗎?”我親了碧蓮一口說。
“啊!你想穿我的內褲……這怎麽可以……”碧蓮臉紅的望著身上那條丁字褲說。
“你不想我掛念你嗎?萬一事情弄砸……”我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碧蓮的玉指阻住。
“好!不準你說不吉利的話,我脫……”碧蓮臉紅的伸手拉下自己的內褲說。
一條桃紅色的丁字褲,從碧蓮的三角洲慢慢褪下,露出一堆黑茸茸的毛發,接著小小的一塊布,從兩條雪白的玉腿滑下,最惹火的還是她蹺起的美臀。
“怎麽有些濕了……”我接過碧蓮的內褲說。
“別笑人了……還不是你害……”碧蓮羞怯的將赤條條的玉體投在我懷裡。
“碧蓮,你就幫我把心愛的小褲褲換上吧!”我說。
“好!”碧蓮立刻用俏皮的語氣說。
碧蓮脫下我的長褲,當她看見我內褲包著的大棍,眼睛瞪得大大的,咽下口水、伸出婪舌,十足像個貪嘴的小女孩。
接著,她的雙手慢慢拉下我的內褲。突然,她的頭撲到我的*,捉著龍根便狠狠的舔,塞在嘴裡閉上眼睛快速的吞吐,最要命的是她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輕輕掃在春丸上,一陣似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一股滾燙的浪花身不由己的噴了出去。
“完了,什麽都沒了……嗚……”我不禁喪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