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靜雯當晚穿起那件性感的露背晚禮服,和伯母身上這一件也很相似。最興奮的是伯母經過細心裝扮後,和她女兒靜雯倒很相似,想起當日摟抱靜雯起舞,那興奮的一刻,相信今晚可以再次回味。不過,又想到靜雯的冷靜且清醒的性格,無疑動搖了我想引誘伯母上床的信心。
沒想到伯母的身材是如此的嬌美,當初還以為她是名*半垂的胖婦,如今她在緊身衣的束縛下,嬌美的身段原形畢露,總算沒有辜負我投資在她身上的一切和預備好的房間,只可惜她現是“觀音頭、掃把腳”,唯一美中不足之處,是她腳下那對寒酸的廉價平底鞋,看來我又要掏腰包了。
“伯母,您很美……”我上前捉著她的手說。
“龍生……別笑我了……”伯母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嬌憨的說。
“伯母,如果伯父此刻看見您,他一定以為是認錯人,您簡直是太美了。要不是伯父體弱多病,而把您累壞的話,您肯定是那些闊太中,最漂亮的一個。我早說過只要您肯讓我替您裝扮,一定不會白費心機,我說得沒錯吧!”我說。
我知道那些好賭錢的村婦,最妒嫉那些闊太了,平時她們最喜歡講闊太的是非,現在把她捧成是個最漂亮的闊太,猜想這個馬屁也拍得夠響的。
“龍生,你怎麽好端端又提起伯父嘛!”伯母不滿的說。
我今晚的策略,就是要引起伯母內心對伯父的不滿,甚至想引發她內心那股埋怨的怒火,希望她衝動而不顧一切投在我懷裡。我要讓她知道,她無能的丈夫埋沒了她的美態、浪費她的青春、讓她受盡貧窮的折磨、飽受性的空虛。
既然靜雯給我冷淡,我就要她母親當代罪羔羊!我不知為什麽突然會有這種邪惡的心態,難道是受了師父的影響,所以養出這種報復的心理?還是獨自一人,時時刻刻為了保護自己,不知不覺中所養成的?難道我本性如此?
伯母的年齡也有四十多歲,不過,經過裝扮加上她一白遮三醜的雪白肌膚,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已有四十歲,最多是三十多一點。
她的身材能保持如此嬌美,也可說是個奇跡,也許這是她祖先聚了無量功德,給後三代有外在美的庇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許是伯父很少*她或進貢了不少補品給她吧!
“伯母,我為您訂做了一個特別的胸罩,這是收據,但要一個月後才可以取,顏色您自己決定吧!我不敢替您擅作主張。”我望著伯母的身段說。
“龍生,這麽貴你也……那顏色你替我選好了。”伯母既高興又感激的說。
“伯母,貼身物的顏色怎能讓我選呢?要選,也是您或伯父選,畢竟穿了是給伯父看,又不是給我看,您怎麽會要我選呢?”我故意挑撥的說。
“龍生!我說過不要提起伯父,顏色你替我選吧!”伯母臉色不悅的說。
“伯母,您別生氣,那就選桃紅色,怎麽樣?您唇上那美麗的顏色。”我說。
“嗯……我喜歡桃紅色,看不出你也夠細心的。”伯母微笑著說。
“伯母,那我就選桃紅色,這張收據您先收好。”我把收據交給伯母說。
“哇!一萬五千元……龍生,你怎麽對我這麽……”伯母臉上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
“伯母,只要您高興,這區區小錢又何必道謝呢?能轉個身看看嗎?”我說。
“嗯……”伯母不好意思的轉了個身。
伯母簡直太美了,健美的雙腿撐起高蹺的屁股、渾美扎實的股肌,不禁令我欲火直衝腦門,丹田一熱,尤其是看見透在裙外那幾條內褲邊沿橡筋的影子,更為火熱衝動,恨不得把手伸入裙內把內褲給脫下來。
由於晚禮服是選用輕薄的布料,雖然內褲邊的影子很挑逗,但有失美觀,既然花了這麽多錢,也不介意多買條內褲。
“伯母……您的內褲好像很不適合……”我指了一指那些浮出裙外的跡象。
“哦!這也是……”伯母不好意思的說。
“伯母,如果不穿就完美,真要穿的話,就穿丁字褲較合適。”我笑著說。
“龍生,你又吃伯母的豆腐,怎能不穿呢?我可接受不了,如果說丁字褲好看,可以勉強試試,畢竟丁字褲我還未穿過,她們兩姐……哦,沒什麽。”伯母知道自己說錯話,馬上停著不說。
原來靜雯和靜宜兩姐妹喜歡穿丁字褲。
我和伯母走到擺放丁字褲的陳列架。
“太太,要什麽顏色呢?”售貨員說。
“我要桃紅色。”伯母拿起桃紅色的丁字褲,偷偷望著我說。
“伯母,我想您今晚穿黑色會比較好看。”我故意把合適說成好看。
“我偏喜歡桃紅色,穿在裡面又不是給你看,況且外人也看不到,有什麽關系,嘻……”伯母俏皮的說,卻放下桃紅色,而拿了黑色的走去試身間。
伯母這句“又不是穿給你看”也真是夠挑逗的。
伯母很快走出試衣間,我立刻上前一望,裙外果然沒有內褲邊的影子。渾大圓滑的屁股,實在又美又惹火的,真教人心動,根本不像一個四十歲的婦人。
“伯母,換了嗎?”我故意問。
“你沒看見嗎?”伯母笑著說。
“伯母,我怎會看見裡面嘛!”我笑著說。
“我指裙外的影子呀!”伯母說。
“哦!看到了,這件您收下吧!”我把包好的桃紅色內褲遞給她說。
“龍生,怎麽你又買了桃紅色的……”伯母感到意外的說。
“是呀!您喜歡,我就會滿足您。能滿足女人的,才算是男人嘛!”我神氣的說。
“嗯……你說得對,能滿足女人的人,才算是男人。”伯母有感而發的說。
伯母雖然不讓我提起伯父,但也難不倒我,這一擊簡直是命中她的要害。
踏出店門口,便聽到背後傳來店內售貨員的談話。
“那不是龍什麽的風水師父,怎麽帶女人來買胸罩了?”一位售貨員說。
“要死啊!背後說客人的嫌話,他是大客呀!”另一個售貨員說。
“龍生,不好意思,要你給人說嫌話,不好意思,她們真沒口德。”伯母拉著我的手不好意思的說。
“伯母,沒關系,相信我一生中只有和您進入過胸罩店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次踏進這類胸罩店了。”我無奈的說。
我內心真是氣憤,光顧她們那麽多錢,竟然給人背後笑,這也好讓我日後有個提醒。不過伯母沒有破口大罵,看來她裝扮後,果然添加幾分貴氣。
離開了寶露絲胸罩店,馬上為伯母添一雙鞋子,要不然“觀音頭、掃把腳”可笑死人了。
人靠衣裝這句話最真的了,伯母換上高貴服裝在我身旁,這種感覺比起剛才穿那套牛仔褲裝的時候,簡直是兩回事。
走入鞋店為伯母挑了幾雙高跟鞋,伯母比較喜歡鞋面鑲有假鑽石的類型,而我坐在一旁,讓她獨自享受買東西的樂趣,看著她左挑右選的,感覺她買了幾件名牌後,說話的語氣開始沒那麽的小家子氣,也許是鞋子的價錢低吧!
伯母越神氣、越大方、越不可一世的話,我心裡就更高興,這表示她開始被金錢物質迷住本性,日後她就會對我這位“供應者”更服服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