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她會像靜雯那般倔強,想起靜雯把十萬元支票撕掉的動作,真是可怕!
“龍生,你坐到那邊幫我看看,哪一雙比較好看。”伯母指著對面的沙發說。
當我坐到伯母對面沙發的時候,發現視線正好對著伯母的*,而伯母為了試鞋,大腿大大的張開,透過不規則的開叉裙腳,竟然讓我窺到伯母裙下的春光,兩條雪一般白的大腿,將我的視線,毫不客氣引進神秘的三角地帶裡。
“哇!這條丁字褲買得真是合時!”我在心裡興奮的對自己說。
人就是那麽的怪,脫光光給你看,反而會覺得它乏味,在遮遮掩掩的情況下,雖然只是看到一小部分,但那種興奮卻教人難以形容。
可惜,伯母今天選了黑色的內褲,想起當日在公司偷窺靜雯的裙底,這種滋味真教我難忘。
伯母幾個門庭大開的動作,把我引得神魂顛倒,體內的欲火是一陣陣的湧上心頭,喉嚨感到乾燥,怎奈此時不是時候。
經過伯母細心的挑選,終於選到合適且極為好看的黑色高跟鞋,鞋面鑲有一些閃光的假鑽石,不但高貴也把伯母墊高幾吋,現在的伯母可說是擺脫“村婦”的影子,變成一位風韻猶存的貴妃少婦。我歎了一聲,錢真是萬能!
“龍生,我是否需要買一個手袋呢?”伯母小聲的問。
聽見伯母的要求,眼睛很自然往她的手袋望了一眼,發現她的手袋確實很殘舊,而她的要求也很合理,於是陪她買了一個新手袋。
此刻,伯母真的變成一個實實在在的“貴人”,我想這回該買的也都買了吧!
“龍生,你說的禮物也是在這個商場裡?”伯母問。
“是呀!不過……”我欲言又止的。
我原本是想送枝假*給她解決性需要,如今我想用自己的火龍去滿足她,如果送了假*給她,那我的火龍豈不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龍生,你是否覺得送太多東西給我了,現在不想送了?不過這也沒關系,我身上這些物品,就當是你那份禮物吧!”伯母很大方的說。
伯母這招應該是以進為退吧?既然她問出口了,如果我令她失望而不高興的話,那我剛才花了這麽多錢,不都是白費了嗎?
反正假*也不是很貴,我可以假裝用關心她的藉口,把她和我的關系拉近,順便可以試試她的反應如何。不過,這是個很唐突的話題,她會接受嗎?會不會翻臉呢?
算了,反正上次在醫院,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我答應送她一份用來解決房事的禮物給她,今天她追著把電話號碼交給我,莫非就是為了這份禮物?
這是一個很關鍵性的問題,我一時也很難抉擇。如果我不送這份禮物,可能她心裡會埋怨我;而我在她身上花了這麽多錢,如果我不趁她今天對我有好感的機會下手,日後便更難上手了。
無奈之余,隻得孤注一擲!
“伯母,買這份禮物需要身分問題,原想我要您和我假扮夫妻去買,現在您裝扮後,變得如此的漂亮且高貴,反而引起我的自卑感,所以不好意思要您和我假扮成夫妻了。”我說。
“龍生,為什麽要夫妻才可以買呢?我很好奇想知道是什麽禮物。”伯母聽了,笑了一笑說。
“伯母,如果您想知道,我們現在就去。不過,可要扮成夫妻哦!”我說。
“好啊!沒關系,假扮的嘛!”伯母很大方的說。
“伯母,如果您答應的話,那我該怎麽稱呼您呢?還有,要手牽手才顯得我們恩愛,可以嗎?”我緊張的問。
“龍生,你叫我碧蓮吧!碧蓮是我的名字。”伯母說。
“伯母,那我今天稱您為碧蓮,好嗎?對了,我可以牽您的手嗎?”我問。
“好啊!你就叫我碧蓮,我的手剛才你不是牽過了嗎?這麽快就忘記了嗎?走啦,我很心急想知道是什麽禮物會那麽的神秘!”伯母主動牽著我的手說。
再一次牽到伯母嬌潤柔滑的玉手,這次和剛才牽手的情景不一樣,剛才是走進店內,現在是在外面,感覺像拍拖一樣,而且還是靜雯那位漂亮又大方的母親,如果今晚事事順利,那靜雯不是要叫我叔叔了嗎?一想就興奮。
我和伯母走到地下層,來到一間情趣用品店的門口。
“伯母,到了,就是這裡面。”我在情趣用品店門口說。
“龍生,你怎麽會把我帶來這種店鋪?”伯母臉紅的說。
“伯母,記得當日在醫院我不是說過,伯父他體弱多病,而您要飽受欲火的煎熬。其實我很同情您的遭遇,您的命格原是富貴之相,可惜您肩膀多了一粒凶痣,導致您會嫁給伯父而受苦。加上您命格的火數太強,容易衝動且好強,而您偏偏又喜歡賭錢,如果房事沒有得到適當的身心調劑,後果將不堪設想。”伯母聽了臉色一沉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伯母,我第一次見您的時候,便給您大罵一場,不過看見您如此關心女兒,我內心極為感動,加上我仔細觀察您的面相,您屬於大富大貴之人,只可惜遇上伯父……哎!也許是前世……”我搖頭歎氣的說。
“我真的嫁錯了……”伯母脫口而說。
“伯母,對!沒嫁錯,您怎會這樣命苦呢?當日在醫院,您明明有十萬元,結果被女兒攆走,不是命苦是什麽呢?要不是我洞察先機,那十萬元您怎會失而復得?我很想幫您,但要替伯父移走敗穴的日子還要等很久,為了想讓您好運,所以才會冒著被您誤會,甚至被您罵的危機,我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幫您。”伯母仍不發一言。
“伯母,您認為我是來戲弄您的嗎?我和您互不相識,為何要給您十萬元還債?我一方面要讓您性生活得到調劑,去撲滅體內那團欲火,解決命格出現的“焚己之數”,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剛才我還要被人背後說嫌話,另一方面……咳……咳……”我故意裝成用心良苦的樣。
伯母聽到我咳嗽,望了我一眼。
“另一方面,我要讓伯母您身上顯出貴氣的樣,花了不少錢和心思去為您裝扮,我待我母親也沒有這般好。現在來到此店門口,我還要冒著被您罵的危機,如果說我不是關心您,或者是疼您的話,您就當我是賤骨頭,現在您進不進去或想回家的話,我沒有意見,您自己決定吧!”我大膽的用上以退為進之法。
“龍生……我……”伯母顯得有些焦急,看來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很適當。
“伯母,憑良心說,我可以做的,都已經盡力了。也許疼您的那位,應該是伯父才對,我太自作多情了,無論如何,希望您別再賭了。忠言逆耳,您聽就聽,不聽就算,如果您繼續賭,以後也不用指望我會再幫您。”我斬釘截鐵的說。
伯母一向在家裡都是指著伯父來罵,相信家裡沒有人敢罵她,現在我大膽的在她面前露出男子漢的氣勢,半罵半命令式的唬唬她,嘗試用心理學觀點,女人要被男人罵了之後,心裡才會感到爽而聽話。
我希望這一招有效,可千萬別出錯。
“伯母,怎麽樣?我們回家吧!飯也別吃了。”我說。
“龍生,我……又沒……說……不……進……去。”伯母臉紅羞怯的說。
“伯母,您真的肯進去?”我問。
“嗯……我們別站在門口了,怪羞的。”伯母緊緊拉著我的手說。
“伯母,可以扮得更親熱點嗎?”我望著羞怯的伯母,打蛇隨棍上的說。
“龍生,叫我碧蓮……”伯母把身體靠在我身上。
伯母的身體在我身邊一靠,飽滿的大乳壓在我的手臂上,那股柔軟似海棉且有彈力的乳球傳來強烈的震撼力,我忍不住用眼角從她低胸領口處向內一窺,火辣辣的雪白乳球和挑逗誘惑的胸罩扣,使我全身發熱,既銷魂又難受!
“碧蓮,我們走吧……”我摟著她一起走入情趣用品店。
我想伯母她現在穿得這麽漂亮,怎會舍得不去宴會而獨自回家呢?
我這招軟硬兼施的手段看來很收效,先利用金錢物質滿足她的貪婪、攻擊她無能丈夫的弱點,再以男子氣概壓下她的“惡女”氣勢,最後再用細心關懷之心填補她那顆空虛失落的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該怎麽樣攻破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線?怎麽樣才能撕破她*那條不足半兩的小布?
哎!男人為了撕破這半兩不足的小布,往往卻得花上幾百斤的力氣。
我和伯母兩人牽著手走進情趣用品店,裡面擺設很多類型的情趣用具,有震蛋、肛珠、一系列的*皮具,還有一枝枝*的假*,伯母臉紅害臊,緊張得五指緊扣我的手掌,小鳥依人般的緊緊貼著我。
“碧蓮,這些就是我想送給您的禮物,您自己選吧……”我指著假*說。
“嗯……怪羞的,你要我怎麽選,隨便啦……快點走。”伯母嬌憨的說。
“那好……就這枝吧!”我故意選了一枝*的假*。
“不……太大了……”伯母嚇了一跳, 馬上按著我的手說。
我放下那枝*的假*,而故意選上一隻超小型的。
“不……太……小……了……”伯母臉紅的說。
我笑了一笑,隨手換上一枝裡面有走珠的假*。
“碧蓮,這枝很漂亮,好嗎?”我說。
“這些珠很怕人,還是那枝中型的吧!”伯母指了一枝普通的假*說。
“碧蓮,這枝嗎?摸摸看。”我捉起伯母的手摸在假*上說。
“哇……不摸……”伯母立刻把手縮回,害臊的低著頭向四處望了望說。
當伯母的玉手摸在假*上,看著她的纖纖玉指觸在假*上,不禁使我雙眼冒火,要是摸在我的火龍上,那有多好呀!
我付了錢後,正想離開情趣用品店的時候,伯母臉紅的馬上把假*藏在她的手袋裡,最後舒了一口氣才走出店外。
“伯母,怎麽不讓我拿著呢?”我說。
“龍生,我不是叫你稱我碧蓮嗎?你拿在手上怪怪的,要是給人發現多尷尬,還是藏在手袋裡比較安全。”伯母說。
“哦!原來如此,我們離開情趣用品店了,不就不用假扮夫妻了嗎?”我說。
“我喜歡你叫我碧蓮。”伯母的手仍是緊緊牽著我,身體一樣靠在我身旁。
我倆很高興牽著手走到半島酒店,開始享用我們的晚餐。